四大判官感應到黑白無常,要走進鬼門關。
他們帶領一群鬼差,瞬間趕來,把顧言他們,全部包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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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馗大怒道:「顧言,你不是說,黑白無常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現在你又如何解釋?」
顧言說道:「我為什麼,要給你們解釋?」
魏徵不想和顧言糾纏,而是看向黑白無常,問道:「你們走了,還敢回來?把黑白無常拿下!」
「慢著!」
范無咎朗聲道:「我們要見閻王。」
崔珏冷聲道:「閻王豈是你們想見,就可以見的?」
謝必安說道:「你們為什麼,害怕我們去見閻王?是不是有某些秘密,怕被我們說出去?」
陸之道冷聲道:「我們問心無愧,從來沒有怕過。」
范無咎又道:「你們不給我們去見,我們就打到閻王殿,今天我們回來,不是為了鬧事,只想自證清白,告訴所有人,我們是清白的。」
他們也不怕,這四個頂頭上司。
目光和他們直視。
其實四大判官有沒有問題,黑白無常暫時不清楚。
但被陷害了,被認為是內鬼,他們的頂頭上司當然是要首先捉他們回來審問。
鍾馗說道:「荒謬,你們是不是清白,我們自然會查清楚,那幾個殭屍,地府的事情,和你們沒關係,請你們馬上離開,拿下黑白無常!」
言畢,他們便要動手。
胡冬兒躍躍欲試。
這是她當殭屍,第一次動手打架。
看到鬼差來了,她首先挺槍上前,抓住槍桿一挑。
槍尖在空氣中划過,頓時冒出一團火,那些近身的鬼差,當場被火團打飛,無不慘叫連連,鬼哭狼嚎。
胡冬兒也知道,下手需要有分寸。
所以不下死手,不殺鬼,但也想不到,自己那麼厲害了。
只是一招,就把那些鬼差都打飛。
胡冬兒只是想練一練手,試一試水的。
四大判官見了,馬上也要動手。
顧言看著他們,問道:「你們確定要打?我說過,第二次動手,我不會手下留情。」
四大判官聞言,腳步一頓。
他們領教過顧言的厲害,並不懷疑顧言不會手下留情這句話。
顧言又道:「打打殺殺是不行的,有些事情,終究要有個結果,你們帶路,去見閻王,隨便一個閻王都行,今天就能出答案。」
胡冬兒贊同道:「你們也不想,一直僵持下去,或者和我們動手吧?」
她是當執法者的,自然能理解,他們疾惡如仇的心。
「四位判官。」
這時,一個鬼走了過來,道:「秦廣王有請諸位。」
謝必安說道:「既然秦廣王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我們這就去見閻王,走!」
他們直接走進鬼門關,四大判官終於不敢再阻攔。
鍾馗說道:「一起去看看。」
這件事,確實需要有個結果。
不管是誰幹的,都得找出來。
秦廣王,姓蔣,叫做蔣子文。
十殿閻王之一。
他們走了沒多久,來到蔣子文的閻王殿內。
顧言看到一個豹眼獅鼻,絡腮長須的男人,正坐在裡面。
「拜見秦廣王。」
四大判官和黑白無常他們,一起躬身行禮。
顧言沒有行禮的意思,胡冬兒看到顧言沒有,那麼她也沒有。
只是往前面看去。
「都起來吧。」
秦廣王蔣子文的目光,首先落在顧言等人身上,道:「你們幾個殭屍,好大的膽子!」
顧言說道:「我們的膽子,確實不小,但你又能奈我們何?」
這一句話,算是相當無禮。
四大判官看到顧言對秦廣王如此無禮,心裡都是憤怒的,但蔣子文沒有生氣。
本想罵顧言他們兩句,可是想到殭屍不歸地府管,只好把罵人的話收回。
蔣子文只好把目光,落在黑白無常身上,道:「你們是地府的內鬼,出賣地府的資料,幫外面的人,刪減生死簿、三世書等記錄,可認罪?」
「不認!」
黑白無常齊聲說道。
從來沒做過的事情,憑什麼認罪?
謝必安說道:「這些事情,我們沒有做過,我們只是查內鬼。」
蔣子文又問:「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你們,又如何解釋?」
范無咎說道:「這些證據要偽造,想造假,不是很難,之所以都指向我們,是因為我們快查到內鬼是誰,那些內鬼心裡害怕。」
然後,他看向那四大判官,又道:「他們不聽我們解釋,只知道把我們捉回去,上刀山下油鍋,我們不得不跑。」
謝必安又解釋道:「我們在人間,還是有幾個朋友,他們連我們的朋友都陷害,無奈只能請他們,帶我們進地府,請秦廣王還我們清白。」
他們兩個無常,還指責了四大判官。
那四個判官,全部憤怒地,往他們看去。
按照他們辦案的方式,一旦有鬼犯事,無論是誰,都得捉回來折磨一頓了,再審問到底怎麼一回事。
蔣子文問道:「你們說,快要查到內鬼,到底是誰?」
范無咎說道:「第一個,羊城的城隍劉龑,他的嫌疑很大。」
謝必安說道:「第二個,我們不敢說。」
在秦廣王面前,還有不敢說的?
就算蔣子文也對這第二個內鬼,深感興趣,有可能是誰?
說不定是體系里,更高階別的存在。
蔣子文沉吟片刻,道:「鍾馗,你去把劉龑帶回來。」
鍾馗躬身道:「是!」
看到蔣子文的猶豫,顧言覺得好笑。
看到不敢說,蔣子文也不敢問。
怕得罪了,自己招惹不起的大佬。
不過也是正常,無論地府,還是人間,都是那麼弱肉強食。
蔣子文說道:「你們再等一等,劉龑回來,一切都清楚。」
完了,他也不看顧言那幾個殭屍。
免得自討無趣。
完顏無心說道:「看你們斷案,真無聊。」
還以為進來了,可以大打一場。
沒想到還挺輕鬆的,他們都不敢出手。
胡冬兒說道:「沒啊,我覺得挺好的。」
她是執法者,當然和完顏無心想的不太一樣。
他們就在這裡聊天,蔣子文也懶得管,怕又要被顧言懟了。
顧言帶黑白無常下來,主要是為了吃瓜,另外就是因為,那個大師兄真的和自己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