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怎麼了?」
蠱師布辛拿出手機,問道。
他們可以聽到,一道陌生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可以去大蚊山了。」
大蚊山?
顧言他們同時一怔。
沒想到這個蠱師,也和大蚊山有關係。
某些線索,又能連線在一起,讓顧言他們感到很意外。
布辛問道:「真的能進去?和你之前說的那個人有關?他真的有辦法?」
手機里的聲音說道:「沒錯,你準備一下,我們引他進去,至於他有沒有辦法,試一試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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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辛眼眸里,閃過一抹兇狠的光芒,隨即狠聲道:「如果他能帶我們進去,一定要把那個姓馬的老東西弄死,得到他手中的東西。」
正好說完,外面傳來敲門聲。
布辛結束通話電話,前去開門。
顧言說道:「我覺得這個蠱師,可能和之前我看到的,擁有兩張臉的人,是一夥的。」
他們對話裡面提到的,引進去大蚊山的人,顧言覺得就是自己。
但奇怪的是,他們為何能確定,自己可以走進大蚊山?
還是說,他們想讓自己去當小白鼠,他們不敢進去,但會引其他人進去,萬一有一個人可以破解大蚊山,就算成功。
在後面跟上即可。
顧笙贊同道:「他口裡說的姓馬的老東西,我總感覺,還有可能和汐兒姐姐有關。」
如果真的有關係,這一次港島之行,收穫還不少。
這些事情,似乎有一條線索,可以全部串聯起來。
老乞丐聽不懂他們的話,但也不深究,這些大佬的事情,不是他可以參與進來的。
布辛開門,只見敲門的是那個記者。
記者在衣服上,藏著一個微型攝像頭,有些拘謹地說道:「你好,我是柳翁的司機,他說錢包落下來了,讓我上來找找。」
布辛眯了眯眼眸,後退兩步道:「進來吧!」
記者進來了,左右看了看。
看到屋內的布置,大晚上也不開燈,心裡不寒而慄,但不來也來了,他只能假裝在找東西。
「你自己找。」
布辛又道:「找到了,趕緊滾。」
「好!」
記者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位置,先在屋內轉一圈,再一個要找東西的模樣。
只見他找了一會,布辛說道:「你看看沙發下面,有沒有。」
記者只能彎腰,慢慢往沙發底下看去。
然而在這瞬間,他看到一個影子,舉起手,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啊!」
記者猛地大叫,轉身就看到布辛要一刀捅下來。
表情特別兇狠。
記者要跑,但腿軟了跑不動,只能眼看著自己的心臟,要被一刀捅了的時候。
「誰在這裡?」
布辛突然高呼。
他舉起的手,再也無法動彈,捅不下去,也收不回來。
當了那麼多年的蠱師,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記者看到這裡,明白逃命的機會來了,再也顧不上其他,爬起來往外面跑。
抓住布辛手的人,自然是顧言。
即使這樣出手了,布辛還是發現不了顧言的存在。
布辛說道:「請問是哪位前輩?無意冒犯,請前輩見諒。」
他心裡慌得一批,不知道是誰,要這樣對待自己。
但很快,顧言鬆開手,帶上顧笙他們離開了這裡。
布辛渾身一松,趕緊跪在地上,磕頭道:「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多謝前輩!」
看到身邊再無任何動靜,布辛驚魂未定,差點被嚇死了。
也就是說,剛才他的一切動作,那個不知名的前輩都看在眼內,但只是阻止他殺人,這又是為什麼呢?
布辛有些想不明白。
但他很快不想了,這樣的前輩高人,脾氣一定是比較奇怪。
老乞丐問道:「你為什麼不殺了他?」
顧言說道:「我想去大蚊山,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這個老乞丐的作用,已經被他用完。
到了樓下,顧言看到那個記者站在路邊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不斷喘息,剛才發生的一切,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你不想死,剛才拍下的,最好不要發出去。」
顧言還是隱身狀態,給了這個小記者一點提醒。
記者驚訝地站起來,左右看了看,身邊沒有人,忙道:「誰?誰在這裡?」
沒有人回應他的話,他感到背脊一片冰涼,有一種撞鬼了的感覺。
記者自言自語道:「不會那麼猛鬼吧?」
——
回了酒店,顧言把剛才聽到的,再整理一遍。
「那個蠱師,和兩張臉的人,很有可能是一夥的。」
「那個兩張臉的人,想要引我去西貢結界,不知道要做什麼,但結界裡面,有一個姓馬的老東西。」
「這個人不知道是誰,但姓馬的,可能和汐兒有關。」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姓氏巧合,其實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在這裡,基本沒有關係,也沒有新仇舊怨,他們可能是想利用我們,對付那個結界。」
「但他們為何會覺得,我們有能力破解結界?是讓我們去試一試,還是可以肯定我們有這個能力呢?」
顧言整理完了,這些暫時沒有答案的疑問。
顧笙說道:「既然他們非要引我們去,那麼我們就去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就算有危險,他們也不怕。
能夠比那些元嬰強者危險?
自然不會!
完顏無心說道:「我也要去看看。」
她要繼續抱大腿,說不定跟在他們身邊,還能得到機緣。
顧言說道:「我們明天就去大蚊山,裡面到底有什麼,他們的意圖如何,是否和汐兒有關,明天去了就知道。」
這件事,暫時沒有告訴馬汐兒。
因為還沒確定,那個姓馬的老東西,是否真的和馬汐兒有關。
第二天早上,他們正要去西貢,但收到張大勇的電話,道:「大師,又有情況!」
顧言問道:「又有鬼?」
張大勇說道:「不是,而是西貢大蚊山里,走了一個人出來,西貢結界你聽說過沒有?」
又是西貢結界?
又是大蚊山?
顧言心想來得真巧,道:「我這就過去,給個位置。」
張大勇把位置給了顧言。
他們三人來到一家安全屋,看到了張大勇。
「那邊不是我們管轄,案子本來和我們無關,但從裡面走出來的人,是我們以前的夥計,消失了將近二十年。」
張大勇解釋說道:「當年他正是從大蚊山徒步消失的,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但今天早上,他從山上下來,衣服和當年消失時穿的一樣,沒有變舊,容貌沒改變過,也沒有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