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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又來活了

  顧笙運轉《天衍訣》,修煉進度明顯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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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突破築基,修為很快穩固了。

  這部功法,和功德不會衝突。

  這是用來修煉的,功德是用來加快修煉,輔助證道,功德可以和很多功法並存。

  等到氣息穩定下來,修為鞏固,顧笙再看《望氣術》,一種能看到人氣息的功法,放在修仙世界,主要是用來窺探那些隱藏修為的修煉者。

  通常有一些修為比較低的修煉者,但得到了什麼法寶或者秘術,可以隱藏修為,故弄玄虛。

  即使修為高的,也不一定能看出來。

  那麼《望氣術》就能派上用場,透過表象看本質。

  「放在這裡,只能用來給人算命。」

  顧笙以前沒用過這部功法,因為太低等了,從而瞧不上。

  現在比較缺功法,能用即可。

  顧笙研究了一會,又在想:「爸爸也可以用,現在可以使用法術了,望氣術不管是靈力還是陰氣都可以運轉。」

  念及至此,他推開門出去。

  「小笙,好了?」

  顧言還在看歸元給他那些,道門正統的風水算命、符籙等的書籍。

  符籙真的沒辦法畫,就算不再怕符籙,他也畫不出來。

  不僅需要法力,還需要人的精氣神,灌注在一張符內。

  顧言作為殭屍,沒有法力,只有陰氣,只能看一看,但其他的都可以。

  特別是一些法師界的知識,一些鬼物、妖物的知識等,正是顧言比較欠缺的,都可以學習。

  「好了!」

  顧笙來到顧言身邊,伸出小小手,按在顧言的額頭上:「爸爸,給你!」

  她透過識海,把《望氣術》給顧言傳輸過去。

  還不等顧言緩過來,一篇全新的功法,充盈了腦海,過了片刻他全部融會貫通,嘗試修煉運用,只見一道紫氣,縈繞在顧笙頭上。

  「小笙,你的頭上,怎麼有紫氣?」

  顧言好奇地問。

  顧笙解釋道:「這是望氣術,我是修仙的,爸爸能看到紫氣很正常,這屬於名門正道,爸爸再看。」

  顧言繼續看著顧笙的氣息,續道:「小笙氣息純正,沒有任何惡念邪念。」

  顧笙點頭道:「沒錯,不過我看爸爸,頭上縈繞黑氣,說明是邪物,但爸爸也沒有惡念邪念。」

  「挺好用的。」

  顧言覺得有趣,道:「以後要判斷一個人如何,只需要看一眼即可,沒想到我也可以用。」

  顧笙說道:「我的記憶里,還有好多東西,爸爸等我慢慢恢復。」

  真不愧是大佬轉世。

  這樣的閨女,就是好。

  「我現在築基了。」

  顧笙釋放自身氣息。

  顧言的視線中,可以看到顧笙紫氣暴漲,往四周蔓延。

  「那個千年方士,他那些推演,對我們是無效的,我不是很清楚聖師有多強,但只要他敢來,我就敢保證,有手段能應對。」

  顧笙很認真,又很可愛道:「我會保護爸爸的安全。」

  顧言暖心道:「小笙真厲害。」

  顧笙搖頭道:「不,爸爸才是最厲害的。」

  她繼續膩在顧言身邊,又開心地抱住顧言,眼眸里滿是享受。

  ——

  次日,早上。

  顧言收到馮文德的電話,到了樓下就看到他在等待了。

  「大師!」

  馮文德開口就說道:「救命啊!」

  顧言用上望氣術,可以看到馮文德身上,多了一些黑氣,確實遇到事了。

  不過透過望氣術可以判定,馮文德這個人還是正直、正氣,不是壞人,也不大奸大惡,最多有點貪小便宜,但也無足輕重。

  顧言問道:「你上次的事情,不是解決了?怎麼又遇到麻煩?」

  馮文德把自己的事情,簡單的說了說。

  原來他沒別的嗜好,就是喜歡打牌,偶爾會去賭兩手,但不沉迷,適可而止,賺到就離開,輸了的話也能及時收手。

  上次顧言幫他擺平了那個麻煩,他供奉著黃紙。

  由於顧言說,可以走好運。

  馮文德這就忍不住,要去賭兩手,打麻將、骰子等,運氣確實不錯,贏了不少。

  「這段時間裡,我贏了有五六萬。」

  馮文德說道:「我這個人,沒多大本事,贏了可以收手,不沉迷。這麼多錢還是第一次贏,擔心贏太多了自己扛不住,就不再賭了。」

  顧言大概聽明白,又是和賭有關,問:「後來你還是賭了?」

  「賭了!」

  馮文德說道:「有一個朋友,和別人打麻將,被一個自稱麻將高手的人贏了挺多錢,知道我最近運氣好,想讓我幫他找回場子,我推不掉只好答應了,幫他的第一天,我確實將他輸掉的錢,全部贏回來。」

  顧笙打斷道:「但你當天晚上,渾身不對勁,對吧?」

  「對對對!」

  馮文德連連點頭道:「小師傅真的厲害!」

  這是他對小笙的稱呼。

  「當天晚上,我回家後,總覺得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我,讓我毛骨悚然,但想到供奉的黃紙,心想應該沒事,只是錯覺,我還要走好運的。」馮文德當時,就是這樣想。

  他也不把這個,當一回事。

  「誰知道第二天,那個麻將高手不服氣,再約我出來。」

  馮文德繼續說下去:「那個人的語氣特別不禮貌,我擔心他不是好人,心想還是赴約,到時候我把贏了的輸給他,希望可以平息風波。」

  「誰知道,我的牌很好。」

  「缺什麼,就來什麼,唯有硬著頭皮玩,但詭異的來了。」

  「我本來想打二筒,但剛放出去,就變成了索子。」

  「我可以保證,能吃胡的牌,最終全部炸胡。」

  「那種被眼睛盯著的感覺,又出來了,邪門得很,我只好把錢全部輸了,趕緊回家。」

  「但被盯著的感覺,跟了我一路,回到家裡後還沒消散,我還看到更詭異的。」

  說到了這裡,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再左顧右盼,想看看還有沒有眼睛在盯著。

  「你放心,這裡沒有鬼。」

  有沒有鬼,顧言一眼看出來了,問:「你回家看到,我給你供奉的黃紙,成了灰燼,對吧?」

  「對!」

  馮文德心想不愧是大師,趕緊抓住顧言的手臂,問:「大師,這是為何?」

  顧言說道:「那個麻將高手,應該養了一個鬼,和你那個賣二手車的朋友一樣,這個鬼比黃紙里的替身要厲害。」

  「第一次,麻將高手對你不了解,所以輸錢,讓鬼去看一看你到底有什麼。」

  「第二次就是專門用鬼,針對你了。」

  顧言的話,使得馮文德滿身雞皮疙瘩,即使站在陽光下,也能感到背脊一陣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