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禛看著南溪嬉笑的臉，「什麼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白禛瞬間被她逗笑了，敲了她的腦門。「竟然說我是牡丹花？」
「哎呀！再敲就真的傻了！」南溪退後了兩步，「本來就是，你這麼好看……」
「可我怎麼看你一直都挺傻的。」
南溪哼哼兩聲，不太服氣，「我平常還是很聰明的，當過經紀人也當過老闆呢，還談下過很多合作！」
「白禛！白禛！我們來拍一張合照吧！」今天是她和白禛在一起的第一天，合影留念一下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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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和白禛的正兒八經的合影，只有三年前的那張。網路上也有其他的照片，不過都是她當白禛經紀人時，記粉絲者拍下來的。
她想要專屬他們兩人的合照，外人都看不到的那種！
「好。」白禛笑著走上前，與她拍了好幾張合照。
既然答應要和她在一起，自然要負起一個男朋友的責任，這點小小要求而已，白禛沒有理由會拒絕。
白禛和南溪在一起後，並沒有告訴外人，白禛的粉絲都還不知道。
不是白禛不願意公開，是南溪暫時不想公開。
南溪自己也還不確定，白禛會跟自己一起多久，要是只有十天半個月，白禛對自己的一點點動心就消失了，要跟自己分手，外界要是看見他們短暫在一起又分開，會不會詆毀白禛花心？
嘲諷自己倒沒有太多所謂，南溪還是不想影響了白禛。
雖然外界不知道，但熟悉的妖怪卻是聽說了的。
亢霏到木影的茶館時，就發現白禛在角落裡喝酒。
她坐在白禛面前，說道：「我聽說你和南溪在一起了，你不和女朋友在一起，卻在這裡獨自喝酒？」
「怎麼？該不會和女朋友鬧彆扭了吧？」亢霏看著他，「南溪這個人脾氣這麼好，你又是她喜歡的男神，她就是生自己的氣，也不願意跟你生氣吧？」
白禛笑了笑，「是，她的確很好，我們也沒有鬧彆扭。」
亢霏一隻手支撐著下巴，「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將她正式介紹給我們認識？他們聽說你有女朋友，在群聊里都讓你把人帶回去看看呢。」
「再等等吧……」
「怎麼了？」亢霏說道。
「她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白禛微微抿唇。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南溪？」
「我也不知道。」便是因為此，他才還有些苦惱的。
「怎麼，怕嚇到她嗎？我認為南溪這麼喜歡你，就因為我的幾句話，直接造一片十里桃林送你。別說你是妖了，你就是鬼，她估計也可以接受你的身份。」
「我知道她可以接受。」白禛有些迷茫的看著亢霏，「我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襯得起她的愛，能不能和她永遠一直在一起。」
亢霏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難道你不喜歡南溪？」
如果是這樣，又何必在一起？
白禛搖搖頭，「是有些喜歡的，只是比起她對我的喜歡，我的這點喜歡實在是太輕了。」
「如果我把我的身份告訴她，不就讓她跟我永遠綁在一起了嗎？我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愛上她，所以我不想輕易對她許下諾言，讓她以後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亢霏看著白禛糾結的樣子，心中嘖嘖稱奇。
「你不想告訴她，那就不告訴唄。」
亢霏倒了一杯酒，「其實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因為愛在一起的。」
「愛這種東西，虛無縹緲。」亢霏笑道，「愛這種東西也不一定能長長久久，愛情處著處著，可能就不是愛情了。但是就算兩個人的愛情消失，也不代表這兩個人就一定會分開。」
「其實你不用糾結以後會不會辜負她的愛。」亢霏轉著玲瓏小巧的酒杯，「你只要想當下就好。」
「現在跟她在一起開心嗎？」亢霏問道。
「挺好的，跟她在一起很輕鬆，南溪就像一個從來沒有煩惱的人，跟她在一起總是會被她的歡聲笑語所感染。」
白禛想想這些日子，兩個人相處得的確非常開心，看著她笑，他心裡也不由得開心。
「我想，也足夠了。」亢霏說道，「兩個人在一起不就是為了開心嗎？只要開心就好，何必想太多？」
如果不開心，那當然就沒有必要在一起活受罪了。
「你覺得以你現在對她的喜歡不足以對她負責一輩子，那不告訴她你的身份，也沒有什麼不好。等你認為你可以負責她一輩子的時候，再告訴她。」
白禛沉默了一會，說道：「南溪說，如果我發現我不喜歡她了，可以直接告訴她，她會離開……」
「像是善良可愛的南溪妹妹能說出來的話。」亢霏笑道，「不過這麼好的南溪妹妹，你捨得離開她嗎？」
白禛又沉默了。
「或許……捨不得。」
聽見白禛的話，亢霏詫異地看著他。
這白禛可真的是矛盾。
既然捨不得南溪離開，那將身份告訴南溪又有什麼不可以？
又或者，白禛還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真的只是對南溪有一點點喜歡，而不是來越喜歡嗎？
亢霏想了想，眼中帶著一絲玩味，「或者……你可以一輩子不告訴她。」
白禛皺了皺眉頭。
「人類一輩子其實也不算長，南溪那小丫頭最多也就再活個一百年來年，而你可能只要平時用靈石修煉，活幾百上千年可能都不是問題，她的一輩子對你來說不長。你實在不想告訴她，那就隱瞞她好了。」
白禛眉頭越皺越深，「你說的都是什麼鬼話。」
「欺騙她一輩子，那我不是渣男嗎？」
亢霏眼中含著笑意，「我只是給你一點其他的建議而已。你這不願意，那不願意的糾結一通，是不是心裡已經有想和她永遠在一起的想法了？」
白禛沒有說話。
忽然間，白禛接到了南溪的電話。
「白禛……我感覺有人在跟蹤我……」
白禛站起身，「你在哪裡？」
亢霏抬頭，忽然一道影子閃過，白禛已經不見了。
亢霏忽然笑了。
如果不在意，至於用瞬移？
恭喜有寶子猜對啦，白禛就是那朵牡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