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禺京的八卦，並沒有他想的那樣，越來越離譜，但偶爾還是會被身邊的同事好奇地問兩句。他不願意說後，傳言就慢慢歇下來了。
但是八卦的力量最是強大，傳言傳著，連妖怪們都知道了。
「禺京，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是人類嗎？」歲雲去放靈石的倉庫時，意外碰見禺京的時候，問了一句。
禺京動了動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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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山海經的妖怪？她出來了嗎？要是沒有出來，我可以馬上幫你把她解封出來啊！我們現在的靈石足足的。」
禺京搖搖頭，「我……我沒有喜歡的人，那都是騙他們的。」
「啊？」假的？
「之前海洋館莫名其妙傳出謠言，說我喜歡男人，我……我就跟他們說有喜歡的人。」禺京眼眸躲閃，「假的而已，我沒有喜歡的人……也、也沒有喜歡的妖。」
「咳，我還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唉……」走這麼快？
歲雲挽著旁邊的暮年，小聲說道：「那個……你說禺京真的只是在找一個藉口嗎？」
暮年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管他是不是藉口呢，用不著操心。」
「也是。」歲雲點頭，「走吧，我們去倉庫。」
他們過來的主要目的還是準備把已經堆積已久靈石都轉化成靈力值，把倉庫重新空出來。
到倉庫後，歲雲拿出山海經。
山海經散發出光芒，開始吸收靈氣。倉庫里形成了一道靈氣漩渦，全部都匯聚到了山海經上。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滿倉庫的靈石就直接剩下了灰。
歲雲不禁感嘆道：「真是不耐花啊！積攢了這麼久的靈石，一下子就沒了。」
暮年剛想要說點什麼，就聽見歲雲又補充了一句：「要是沒有這些靈石，我的錢包可真是遭不住消耗！」
相比氪金來說，已經很好了。
「是……」自從他和歲雲結了生死契，他的錢也被山海經盯上了。
從前他倒是不太在意，但是他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身上要是沒點錢，要是連給老婆買禮物的錢都沒有，那可不行。
「暮年，你說這回我們要解封什麼好？」歲雲看了一眼山海經，靈力值積攢了上百億點。
看著的確非常多，但是吧，現在解封一頁山海經都需要二十億左右的靈力值，最低也不低於十個億的靈力值點數，真的挺不耐花的。
「不然還是隨機抽取吧。」看看誰幸運，就誰先出來吧。
歲雲點頭，解封了一頁山海經，她再看的時候，山海經裡面的靈力值已經少了二十多億！
她人都要麻了。
幸虧現在有靈石啊，如果沒有靈石，以後要用氪金的方式解封山海經的話，動不動就要花她幾十億的錢，那她就是星際的首富也不夠用啊！
越到後面，出來的妖怪身價就越高啊！也不知道最後是不是得花個幾百億呢？
歲雲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長發白袍的……男妖怪？女妖怪？
也不怪歲雲看不出來，實在是這個妖怪長的太好看了，而且還是雌雄難辨的那種好看。
因為不少妖怪出來的時候也是長發，光是憑藉頭髮不能辨認出妖怪的性別。
「你好，我叫類，你也可以叫我長靈。」
歲雲更分不出來了。
類的聲音同樣雌雄難辨。
「你好，我是歲雲。」歲雲疑惑的看著類，「可以冒昧地請問一下……你是男妖怪還是女妖怪嗎？」
長靈笑了笑，笑聲帶著一點低沉，「我可以是男妖，也可以是女妖。」
「啊？」歲雲聽懵了，「什麼叫做可以是男妖，也可以是女妖？」
長靈撩了撩頭髮，「意思就是說，我同時具備雄性和雌性特徵。」
「原來妖怪之間也有這樣神奇的存在？」歲雲也不是沒有聽說過同時具有男性和女性特徵的人，但這樣的妖怪還是第一次聽說，而且還看見了。
歲雲好奇的翻看了山海經關於類的頁面：
【類：狀如狸而有髦，自為牝牡（pin mu）】
歲雲上輩子的文化雖然一般，但也知道「牝」這個字的意思，因為她知道一個成語叫做「牝雞司晨」，這個「牝」字，有雌性的意思。
根據長靈自己所說的話，不難猜出，這個「自為牝牡」是什麼意思了。
「好久不見吶，暮年。」長靈的目光在暮年和歲雲身上來回跳躍，「這位歲雲姑娘身上好像有你的氣味，她是你的伴侶嗎？」
「是。」暮年淺淺地笑著，眼底透露著一分溫柔。
長靈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暮年，「我一度以為你要孤獨終老了呢！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你已經有伴侶了。」
「那我也不用再給你牽紅線了！」
牽紅線？
歲雲疑惑地看了一眼暮年，「以前還有給你牽紅線的呢？都給你介紹過什麼妖怪？」
「咳，不用理會長靈，長靈就愛給別人胡亂牽紅線。」暮年眸光一閃，不願意提起從前的事。
「什麼叫胡亂牽紅線？我很專業的好吧！」
類自認為自己占據了兩種性別特徵，對男性與女性都比較了解，於是就突發奇想的想要當紅娘，給妖怪們牽紅線。
「我這麼多年牽的紅線，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樁了！成功率也有九成好吧！」長靈不願意被暮年質疑，「我才沒有問題呢，有問題的是你！」
「給你介紹了那麼多優秀的女妖怪、男妖怪，你都沒跟人家相處過，就直接拒絕。」長靈哼了一聲，「當初為了幫你找一個合適的伴侶，我差點把我自己都貢獻出來了！」
歲雲滿臉的問號，「他還給你介紹過男妖怪呢？」
還有，差點把自己貢獻出來，是什麼意思？是她想到的嗎……
暮年的臉有些僵，不想提起那些黑歷史。
「可不是，我看他拒絕了那麼多漂亮的女妖，還以為他喜歡男妖呢，沒想到他一樣拒絕！」長靈委委屈屈，「連男妖都拒絕，我以為他喜歡像我一樣獨特的，差點準備自我犧牲一下呢……」
歲云：這犧牲也太大了！
類：有獸焉，其狀如狸而有髦，其名曰類，自為牝牡，食者不妒。
翻譯：（亶爰山）山中有一種野獸，形狀像野貓卻長著像人一樣的長頭髮，名稱是類，一身具有雄雌兩種性器官，吃了它的肉就會使人不產生妒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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