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第二天一早從民宿出來,準備去那棵桃樹下的時候,她就看見白禛已經等在民宿外面。
「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南溪忽然有點受寵若驚,「你等很久了嗎?」
「沒有,才一會而已。」白禛說道,「你吃早餐了嗎?」
南溪手捧著相機,「還沒有,不過我一會喝一支營養液就好。」
因為白禛說接下來的幾天都可以當自己的模特,南溪昨天晚上興奮得一晚上沒怎麼睡著,才睡了幾個小時,就醒來洗漱準備出門。
本來想的是早點去桃樹下等著白禛,沒想到白禛已經在民宿等自己了。
白禛聽見她的話,微微挑眉,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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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他知道,是充飢用的。昨天他從歲雲那裡拿到了光腦後,就研究了一晚上,不得不說,這個地方的東西還是很有趣的。不過,他也聽說營養液不好喝。
「我看你好像沒睡好?」白禛看見了南溪眼底隱隱的黑眼圈。
他是九尾狐,一晚上不睡覺也沒有什麼事,倒是人類,聽說還有不少是熬夜猝死的呢。
「我、我就是昨天晚上有點失眠,不要緊的!」南溪剛剛在民宿還是有點困的,但一出來就看見白禛,困意全沒有了!
白禛蹙眉,「這樣吧,你先陪我去個地方怎麼樣?去了那裡後,再說拍照的事。」
「好啊!我也沒有特別著急的!拍照這個事情慢慢來!」
白禛點頭,「跟我來吧。」
走了幾步後,他在路邊看見了賣早餐的小攤,對老闆說道:「給我兩個包子。」
老闆看見白禛,眉開眼笑地說道:「好嘞!你要什麼口味包子,我這裡有純豬肉餡兒、祝余餡兒、亢木芽餡兒……」
老闆一口氣說出了好幾種餡料的包子,有葷、有素,還有半葷半素。
「給我兩個祝余餡的吧。」
「好的,一共是十星幣!」老闆立刻給他打包了兩個熱騰騰的包子。
白禛一愣,有些尷尬地說道:「我身上忘記帶錢了。」
事實上,他才出山海經,哪裡有錢?
老闆也愣住了,他們不都是用光腦付錢嗎?這年頭幾乎沒有人帶錢出門的。
南溪忽然想到白禛並沒有光腦,連忙站出來說道:「我來付錢吧!」
她用光腦刷碼,給老闆付了錢。
「小姑娘拿好了啊!」老闆笑著把包子遞給了南溪。
「好,謝謝老闆!」南溪拿到包子後,轉頭就要交給白禛。
白禛沒有接,「我不餓。」
「啊?」南溪疑惑地看著他,不餓你買包子做什麼?
「你拿著吧。」包子說道,「包子是給你的,你沒有吃早餐,所以就想著給你買個包子,那個營養液我聽說不好喝。」
南溪拿著包子,露出笑容,「好啊,謝謝你!」
「謝什麼謝,這包子本來就是你買的。」
南溪還是笑,「那就謝謝你關心我!」
她拿著包子就咬了一大口,眼睛眯起來,「好好次!」
隨後,南溪又問:「我們要去哪裡啊?」
白禛邁著大長腿,說道:「去建木園。」
「那我們要坐車去嗎?」建木園離這裡還是有點遠的,走路可能都要半個多小時。
白禛腳步一頓,是啊,差點忘記了,建木離這裡還是有些距離的,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瞬移過去。
走路他可以,但讓一個小姑娘陪著自己走這麼遠的路,恐怕不太好。
坐車?
白禛咳嗽一聲,說道:「可能要先借你一點錢了,我現在沒有錢,我明天就還你。」
前幾天南溪還說如果攝影作品得獎了,要把獎金分他一半,當時自己還想著要錢幹嘛呢。
現在可好,打臉了。
等今天的事情結束,他還是去找暮年借點錢吧。
南溪明亮的眼睛看著他,「沒關係!就一點錢而已!你當我的模特,我還應該給你費用才對呢!」
「不用,我給你當模特是早就說好的,不用支付我錢。」
「對了,我現在有光腦了,我們相互加一下聯絡方式吧。」白禛點開自己外戴的光腦——一枚紅寶石尾戒。
南溪盯著那一枚紅得妖冶的寶戒,只覺得異常的適合白禛。
他們加了光腦號,坐了一輛小觀光車去了建木園。
「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南溪踏入建木園,那裡有很多帳篷,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樹下。
很多遊客都喜歡在建木園下露營,放鬆身心。
南溪一進建木園,忽然感覺之前消失的困意又回來了。
「我準備休息一會。」白禛挑了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直接躺在草地上,以手作枕。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也可以躺在草地上休息一下。」說完,他就眯上眼睛開始養神。
南溪愣了一會,躺在白禛不遠的地方,側臉看著白禛。
她完全看不出白禛哪裡需要休息,反倒是自己,起床的時候就看見了眼底的烏青。
或許,白禛就是因為看自己沒休息好,才帶她來這裡的,當然也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但不管怎麼樣,南溪都感覺到心裡暖暖的,嘴角不禁上揚。
她閉上眼睛躺在草地上,感受到攜帶著青草味的微風,一下就睡著了。
過了許久,南溪感覺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她睜開眼睛,就看見白禛坐在草地上,一隻手撐著草地,並說道:「起來了。」
「哦哦哦!」南溪趕緊坐起來,看了一下光腦的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這樣說,她睡了差不多三小時!
「抱歉,我不小心睡過頭了,沒有耽誤你時間吧?」南溪揉了揉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沒事。」白禛站起身,「你休息好了就行,我清閒得很,什麼時候都有時間。」
白禛伸手,把坐在草地上的南溪拉起來,「你想去哪裡拍?我都可以配合你。」
去哪裡……
南溪張望了一下,「能在這裡拍幾張嗎?你就坐在草地上,隨便擺一個姿勢就好!」
「行。」白禛坐下,一條腿放下,一條腿曲起,然後把手晾在曲起的腿上,恣意灑脫。
南溪舉起相機,全身心投入了拍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