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3章 二哈

  「呼!」柳絮長輸一口氣,雖然現在空間人是不能進去,但好歹給她留了一扇窗戶,還能拿東西出來,比之之前的身無長物強多了。

  人不能太貪心要知足常樂,柳絮拍著胸口努力平復心中的鬱悶,不住的安慰自己見好就收。

  既然拿東西出來沒有阻礙,眼下又無事可做,柳絮索性拿了一個盆出來開始洗衣服,這麼好看的衣服可不能糟蹋了。

  啥時候都忘不了自己是個勞動婦女這茬兒。

  這邊剛換了一盆清水,手底下正挫著,脖子上的烏木牌突然毫無預兆的飄了起來。

  這一天天的神奇的事兒發生太多了,她的三觀都已經麻木了,這會兒即便烏木牌變成一隻真的狗,她都不驚訝了。

  於是皺眉問道:「你想幹嘛?」

  能指望一個木頭說什麼話?柳絮自然是收不到回復,可是奇怪的是,她心裡似乎知道它想幹嗎?

  心裡的聲音告訴柳絮:它想出去,特別著急。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難道是這屋子裡憋悶,它想出去溜達~溜達~→_→

  柳絮都被自己不著邊際的腦補逗笑了

  「呵!等一下,我把衣服洗完。」對於小傢伙,她還是很溫柔的。

  可是烏木牌好像沒聽懂她的話,依然朝著外面想要飛出去的樣子。

  柳絮又好笑又無奈,她可不敢把它取下來讓它自己飛出去,這麼寶貴又神奇的玩意兒她可寶貝著呢,要是丟了,她就算把腸子悔青了,都彌補不了今天她的損失。

  沒辦法,柳絮只得暫時先將盆收進空間,等有空了再洗。

  接著從脖子上取下烏木牌,她想看看它究竟想幹什麼?

  誰知剛被拿下來,烏木牌就像脫了韁的野馬,「嗖」一下便飛了出去。

  柳絮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差點兒被那股大力帶的摔個跟頭。

  可能是她之前對烏木牌有什麼誤解。

  起先摸它的時候,還以為是只蠢萌可愛的小奶狗,可現在為什麼忽然就變了,直接升級成為了一隻巨型「二哈」。

  柳絮被這隻戰力飆升的「二哈」一路拖著下到七樓,又回到了那間滿是血污的屋子裡。

  柳絮被眼前的場景驚得一時呆住了。

  她走時其中還有兩個能動,此刻已經死的透透的。

  而那個九樓男子,正帶著與他同屋的那個唯一的上了年紀的女人,正在賣力的肢解著他們的屍體。

  女人還細心的將流出來還熱乎的鮮血用一個臉盆接住,生怕浪費一頂點兒,像極了農村過年時候殺豬的場景。

  場面實在血腥,柳絮剛喝下去的水沒忍住當場又吐了出來。

  「嘔!」

  就在她楞神之際,烏木牌奮力掙脫開她的手心飛了出去。

  烏木牌繞著房間飛了一圈兒,又飛了回來。

  屋內的兩人正在埋頭處理屍體,烏木牌的速度很快,二人並未發現異常。

  柳絮感受到它傳遞過來的情緒,是吃了什麼好東西後的滿足。

  柳絮此刻哪有閒心去管它,只恨不得把膽汁也吐出來。

  此時,屋內的人也發現了柳絮的到來,抬頭錯愕的望著她,臉上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茫然。

  好像在說:哦!來了啊!

  「你們!你們……你們在幹什麼?」柳絮靠著牆壁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對這兩個人的行為,她已經驚愕到說不出話來了。

  「嗯!姑娘你還好吧?」

  對於柳絮的質問,韋秀芳雖然感到莫名其妙,不過還是好心的關心了一句,解釋道:「這天氣,肉放不住,得趕緊處理了,一會兒就臭了,到時候味道難聞不說,也不好吃了。」

  說完,復又低下頭去用一把小斧頭一下一下的砍著某男的大腿,發出邦邦的脆響。

  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柳絮感覺胃裡面更難受了。

  看到柳絮復又折返回來,九樓男子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瞟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訕訕道:「那個……我以為你不要了。」

  「哦!我叫韋肖寶,這是我媽。」九樓男子簡單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然後指了指身邊的婦人介紹道。

  頓了頓,權衡半天又道:「這樣吧,人畢竟全都是你殺的,你不用動手,我們來,你反正一個人也吃不這些,我們對半分好吧?」九樓男子韋肖寶糾結了半天,十分不情願的憋出來這麼一句。

  臥槽,這就要坐地分屍了嗎?柳絮的三觀已經被這二人的行為擊得稀碎。

  見柳絮臉色慘白的靠著牆壁站著不動,還以為她是因為剛才戰鬥時受傷失血造成的。

  想著她現在應該是傷的不輕,不敢跟他們兩個人硬鋼,所以才忍著默不作聲。

  聽到要將到手的食物分出去大半兒,女人不幹了。

  能活到現在即便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那裡又是好相與的。

  韋秀芳恨恨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心裡開始暗罵自己的兒子不中用,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了,女人有填飽肚子重要嗎?

  瞧那弱不禁風的樣兒,留著還要吃白飯,唉!這要不是自己的傻兒子,落到別人手裡,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韋秀芳心裡將柳絮翻來覆的去數落了一遍,柳絮自是不知。

  接收到老娘的眼神兒,韋肖寶怕老娘再惹出什麼禍是,趕緊暗暗搖頭,示意她不要鬧事。

  雖說這個女人看著虛弱,但誰敢保證萬一雙方打起來,這個女人會不會再次爆發,將他們倆給反殺了。

  他韋肖寶並沒有多強的武力值,能夠活到現在,完全憑的是對周邊危險的感知,這種直覺一次次的救他於危難之中。

  對於這個女人,從一開始他就感覺很詭異。

  現在是什麼時代?末世里哪還有人穿的那麼乾淨,且還養的白白淨淨,彷佛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他一眼便看出來不對勁,但出於雄性的本能,他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好險他當時沒有出手,這證明他的感覺是對的。那種感覺到現在還沒有消失,說明這個女人依舊是不確定因素。

  穩妥期間,大家還是相安無事的好。

  當然,如果能處成朋友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