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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衣服

  哦!⊙∀⊙!天哪!太尷尬了,有木有!

  她得趕緊去封了趙金華那廝的嘴,不然,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聶兵以後可咋見人?

  柳絮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醫務室,她也不管啥禮貌,撞開門,闖了進去。

  人呢?裡面沒有人,柳絮有種很不妙的感覺。急急的又往傷兵所趕去,還沒到地方,就聽見挨著的幾個雪屋裡,傳出放肆的大笑。

  「真的,他真用的是衛生巾,蘇菲牌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瞧清楚了嗎?還有粉色蝴蝶結印花?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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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什麼?這是咱表姐對他的關懷,你想穿還沒有呢?你這是嫉妒,純粹嫉妒!哈哈!」

  「這福氣,你們羨慕不來,天下獨一份,只有我們副班長才有。瞧你那紅眼病!哈哈哈哈!」

  …………

  柳絮石化在當場,才多大一會兒,趙金華這個大嘴巴,現在,估計已經,一傳十,十傳百,軍營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不敢看大伙兒的臉,只得到看起來比較穩重的華松林那裡,領了一套作戰服。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麼覺得,華松林看她的眼神兒,有些奇怪呢?

  聶兵見劉絮出去了,仔細打量自己身處環境。

  歘兩層軍被蓋在身上,被子裡面還有幾個暖水袋,被窩裡面非常暖和。即便沒有穿衣服,也不覺得冷,皮膚直接接觸到床褥,有一種回歸自然的舒適。乾淨的床單,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身上乾淨清爽,可見照顧他的人,十分用心。白色的屋子裡,乾淨整潔,簡單的物品擺放的井然有序。屋子最中心,放置著一個不大的炭盆,此時,正向四周釋放著,自己最大的熱量。房間裡溫馨至極,望著炭盆里發出的光暈,不似真實。

  忽然,有人闖了進來,打破了他的幻境。

  小張欣喜的撲到聶兵床前,「副班長,你可算是醒了,我們都以為你不行了,還是柳絮姐厲害,恁是將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方浩比聶兵年齡還小,抹著眼淚,不好意思道:「兵哥,你不知道,我們抬你過來時,就剩一口氣了。柳絮姐說,會引起病毒感染,不叫我們來探視。現在好了,我好想你!嗚嗚嗚嗚!」一時沒忍住,哭的像個孩子。

  又一個戰友李偉湊過來:「聶兵,你行啊,這都死不了,你可要好好感謝你表姐。要不是她,跑回來找你,對你無微不至的照料,你這會兒,怕是已經重新投胎了!」

  李華光湊過來,促狹道:「聶兵,好樣的,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丫,就是命不該絕,好日子還在後頭呢!那天和你一起受傷的戰友,屬你的傷最重,卻只有你最先恢復,有親人照顧,就是不一樣。啊!那現在,讓我們大夥觀摩一下你的專屬——粉色——小內內吧!」說完,獰笑著就要去揭聶兵的被子,還好聶兵機靈,生怕他們,來個突然襲擊,把被角壓在身下。

  李華光沒想到他蓋了兩層,下面還有一層,眼冒綠光的盯著聶兵:「哥兒幾個,還等什麼?上啊!今天,就算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了,啊哈哈哈哈。」其他幾個一起鬨,全部撲上去,展開奪被子大戰。

  「啊」不知道是誰,無意中,碰到了聶兵的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即便這樣,他依舊死死拉著被角,不鬆手。

  頂著眾人八卦的目光,劉絮跟後面有條狗在攆一樣,跑回自己的雪屋。

  正在聶兵即將被攻陷的,最後一刻,柳絮揭開門帘,鑽了進來。

  「大夥在幹嘛?」看到這副情景,柳絮秒懂。為了給聶兵解圍,她假裝不知道,故意笑著問。

  一群男人看到柳絮進來,很是不好意思,李華光趕緊打馬虎眼:「哦!這不,我們聽說,副班長醒過來了,甚是想念,大伙兒一起來看望他。我們怕他冷,給他掖掖被子」

  孺子可教啊!柳絮覺得李華光真是個人才,一句話說的滴水不漏,合情合理,沒有一點兒破綻。

  「奧,那你們繼續聊,不用在意我。」屋子本來也不大,這麼多人擠在裡面,劉絮故意走來走去,拾掇物品。再想幹啥,已經不可能了。

  小張適時的開口,「柳絮姐,那你忙,等他恢復的好些了,我們再來看他。」回頭跟聶兵囑咐:「副班長,你好好養傷,能從死神手裡,撿回一條命,你現在可是我們的傳奇,千萬要照顧好自己,我們還要跟著你發光發熱呢。」

  大家嬉笑一會,才戀戀不捨得離開。

  房子裡終於清淨了。「嗯哼!這個,是我跟你們領導要的衣服,你試試看合適不?」氣氛有些詭異,兩個人大眼對小眼,柳絮假裝鎮定的將衣服推到他身邊。

  「奧,我在外面給你把風,你慢慢換,指定不叫人來打擾。」看他彆扭,便貼心的退了出去。

  柳絮站在雪屋外面,望著風雪肆虐的天地,無言望天。現在的情形,咋那麼像電視劇里演的,少俠救了一個美人,美人醒轉,少俠怕美人誤會,為了保住美人的清白和尊嚴,站在門外守著。

  額⊙∀⊙!她的腦洞,會不會開的有點大!

  柳絮早忘了,前幾天,她跟養老院裡的阿姨一樣,伺候癱瘓病號的挫折。

  聶兵看著柳絮出了屋子,聽聲音她應該走的不遠,不知怎的,他覺得很心安。

  在病床上躺了十幾天,四肢暫時有些僵硬,身體重傷的地方,動作大了,撕扯到傷口,疼的他冷汗直冒。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傷到了哪裡?只記得當時,他要去拉一個,正在實施強姦的男人時,有人從後面拍了他一磚頭,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迷迷糊糊間,只覺得渾身疼痛難忍,又似乎處在冰窖里一般,寒冷徹骨,再後來,他便純粹失去了意識。

  這個女人,不是走了嗎?聽他們說是她救了他,難道是為了他,不懼危險,又回來了?

  聶兵才醒,腦子裡還很混沌,手上抖的厲害,也使不上力,衣服穿的很慢。

  柳絮在外面待了有十分鐘,估摸著差不多好了,才撩門帘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