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兵不好意思的笑笑,裝作深沉的挑眉道:「嗯!我會努力的,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
兩個人會心一笑,有種叫作友情的紐帶,在二人之間悄悄形成。
柳絮自口袋裡,拿出一把水果刀,將蘋果一分為二,小心的用小刀把最中心果核內,所有的種子掏出來,又在口袋裡翻出一張衛生紙,把種子仔細包好,再收入口袋,才將另一半蘋果,交到聶兵手上。
「吃吧!畢竟這是你的獎勵,我吃一半就夠了。」說著也不等聶兵說什麼,自己先咬上一口,很是美味的砸吧嘴。
聶兵看柳絮老從口袋裡拿東西,忽然想起,小時候看的動畫片《多啦A夢》,柳絮那個口袋,跟哆啦A夢的那個口袋一樣,好神奇的說。
他很想看看裡面還裝了什麼?不過礙於男女有別,他沒好意思唐突。
蘋果是聶兵帶來給柳絮的,聶兵不吃,柳絮生氣說:「你不吃,我也不吃。」
拗不過她,蘋果本來也沒多大,聶兵兩口就消滅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
柳絮不喜歡欠別人的,聶兵給了她這麼多糧食,估計這也是他從自己的口糧裡邊省出來的,又吃了他的蘋果總要回禮的。
「你們部隊食堂,平時都吃些什麼?」柳絮旁敲側擊。
聶兵不疑有他,直接回答:「出任務時,頓頓都是壓縮餅乾。在營里時,有粥和饅頭,蔬菜只有燉土豆。一個月有兩次機會改善伙食,會發一些肉罐頭和水果罐頭,已經不錯了。」
果然,這是攢了多久才有這麼多存貨,水果和肉罐頭他根本就一口沒吃,直接給她帶了過來。
柳絮有些感動,這個傻孩子的實誠。
「你等一下!」柳絮把聶兵按坐在木樁上,叫他在帳篷等她一會兒,怕他無聊又從口袋裡掏了一把瓜子,給他打發時間。
穿上雨衣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聶兵想說他只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在外面不能久待。
可還沒等開口,眼見塞給他一把瓜子便出門去了,叫都叫不住。
聶兵在三步便能丈量的帳篷里,來回踱步。
三四分鐘也不見柳絮回來,無事可做,又坐回木樁,嗑起那一小把瓜子。
柳絮出了帳篷,並沒有走多遠,胡亂在外面轉悠一圈,差不多十來分鐘。
找了一處僻靜無人之地,自空間裡拿出早就在聶兵面前過過明路的一個揹包。
裡面放了半斤豆角菜乾,和半斤白菜乾,又放了一小罐頭瓶的辣蘿蔔乾在裡面。
約摸著聶兵怕是等急了,才轉回帳篷。
一小把瓜子,聶兵沒一會就嗑完了,正百無聊賴的在帳篷里走來走去,就見柳絮一身雨水的鑽了進來。
「你去哪兒了?我的請假的時間快到了,回去晚了是要受罰的?」聶兵開始吐槽,也不說清楚讓他干著急。
「等急了吧!我去給你拿東西,有點遠,我是跑著來回,已經很快了,給!」柳絮邊說邊拖下身上的雨衣,將手裡的揹包交到聶兵手上。
聶兵看她出去轉一圈,手裡便多出一個揹包,疑惑的問:「這不是你的揹包嗎?你把它藏哪兒了?有沒有被人發現?」深怕柳絮翻動物資時被人盯梢,急的不行。
柳絮打著馬虎眼,胡話隨口就來:「放心吧,我把東XZ在筏子下面的垃圾桶內,沒人想到我會把物資放在哪裡,每次取我都很小心。」
柳絮騰出聶兵給她帶東西的袋子,拉開揹包,將裡面的菜乾和榨菜裝進去,打個結遞給聶兵。
「呶!我只有這個,沒你的貴重,你就將就收著吧,這也是我的一點兒心意,別推辭。」
聶兵看到柳絮給他的東西,眼睛直放光,「你還有這好東西,我們都好久沒見過菜星了,這個醃蘿蔔乾,味道看著就好吃。」刺激的他嘴裡的口水橫流。
「我自己醃的,不值當啥?我自己吃著味道還行,你別介意,就當個零嘴吃著玩吧!」柳絮說的輕描淡寫。
聶兵卻聽的星星眼,祈求的望著柳絮:「姐,我的好姐姐,你自己做的?那一定還有嘍?」
柳絮好笑的看著他,抿著嘴不說話。
「姐,只說你有沒有吧?放心不白拿你的,跟你換。我那幫兄弟手裡,好貨有不少,可就是嘴裡快淡出個鳥來,你想要啥我都去給你弄。」
「真的!槍也行?」柳絮聽聶兵說的信誓旦旦,異想天開的脫口而出,自己都不明白,為啥要說槍。
聶兵無語的瞪她:「你可真敢想,我自己都沒有。軍隊的配槍是有規定的,誰領了什麼槍械,幾顆子彈都是要記錄在案的,出什麼事,一查全明白。」
柳絮也只是隨口瞎問,她並沒有指望,聶兵真的給她搞一把槍來。即便真給她一把,估計她也不敢用,還不會用。
「看把你嚇的,就算你有,我也不敢慫恿你犯錯誤,拿你的前程開玩笑。」柳絮沒有欺負老實孩子的想法。
「我一個人住在這兒,老有人騷擾,總感覺不安全,你能不能幫我找些防身武器。比如電棍電擊器啥的?有沒有三棱軍刺,或者一碰就響的報警器?」柳絮那匱乏的見識,即使天馬行空,暫時也只能想到這幾樣。
聶兵看她正經陷入胡思亂想,已經不知道說啥好了。
一個腦瓜崩彈過去,讓她清醒清醒,關心道:「哎!醒醒!別異想天開了,你說有人騷擾你,誰?若是這裡不安全,要不搬到我們軍營附近,沒人敢在哪裡鬧事!」
「一些小事,我自己能解決,叫你帶武器是為了以防萬一。」柳絮不想麻煩別人,任何事情,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處理,不能也要想辦法解決,藉助旁人之手視為下下策,柳絮一般不採納。
「糧食,罐頭,我也喜歡。」柳絮不想為難這個還沒啥實權的小兵。降低標準:「若是有種子,更好,記住,任何種子都可以。」這是她現在最想要的。
聶兵疑惑的問:「你要種子幹什麼?現在根本種不了地,再說你上哪兒種?」
柳絮信口胡扯:「我最近在收集種子,等到能種了,我回老家第一個種,別人手裡沒有種子,我不是就發了,這叫投資,明白嗎?」
好像有點兒道理,怪不得,剛才她那麼重視,那幾顆蘋果種子。
聶兵從經濟學角度出發,十分贊同柳絮的高瞻遠矚,只是覺得,這個投資風險有些大。
若是這場災難過不去了,她豈不是血本無歸?又不敢打擊她,算了,真到那一天,相信他也一定能夠護得住她。
簡單的信念,倒激發了聶兵暗暗向權利中心靠攏的決心。
「嗯!知道了,有什麼好東西,我都帶來給你。你一個人要注意安全,我不能經常出來,有事就去營里找我,報我的名字即可。沒事兒到處別亂跑,別老去翻你那些東西,小心被人頂上。」聶兵的外出時間要到了,臨走前還不停叮囑,跟個老媽子一樣。
柳絮明白他這是關心自己,並不煩,耐著性子回應:
「嗯」
「知道了!」
「好!再不去了!」
「再見!」
「呼!」柳絮撥出一口氣,老天,可算是送走了。怪不得,現在的孩子叛逆,他要是再待下去,柳絮覺得自己也要叛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