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後來這件事就被她拋在了腦後。
梨棠歪了歪小腦袋，有點好奇。
「你都不困嘛？」
好像都沒見他睡過午覺，最多也就是被她拉著一起，才勉強休息會。
聽見動靜，洛西亞略微側眸，漂亮的瞳孔被光線暈染成了淺金色。
他抬手合上教義，隨後一步步朝床邊走來。
雪白的教袍垂下，衣飾上的銀鏈隨著他的走動輕微晃悠，一如既往的聖潔和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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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抬起腦袋看他。
然後側臉就被人輕輕扶住。
教皇冕下雪白的手指搭上去，指尖穿插在漆黑的髮絲中，最後扶在她的腦後。
洛西亞低下眼睫，和她額頭相抵，又湊上去親了親她的唇。
然後才是緩慢道。
「不困。」
對於男人時不時的偷親，梨棠顯然已經習慣了。
而且因為最近閒著，教皇冕下就對這件事保持了很大的好奇心。
從最初的不懂，只能被小姑娘壓著親，到自己慢慢探索，如今已經學會了掌握主動權。
梨棠噢了聲，這麼近距離接觸男人的美貌，就有點呆住。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對方柔軟的唇已經再次覆蓋了上來。
顯然剛才的淺嘗輒止並不能滿足他。
良久後。
梨棠緩慢眨了眨眼，圓潤的紅眸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配上剛睡醒還有些凌亂的頭髮，顯得格外好欺負。
她低低唔了聲，止住對方想要繼續的動作，軟糯的小嗓音有點悶。
「冕下不覺得最近做太多了嗎？」
幸好她還只教了親嘴，不然要累死惹。
洛西亞輕微喘著氣，聞言稍稍直起身子，剔透的眸子裡滿是澄澈。
「不多。」
說完又若有所思補充。
「書上說，這種事可以表達喜愛。」
小姑娘一愣，有點茫然的抬起頭。
「你還去查書了？」
教皇冕下嗯了聲，又斟酌著道。
「人間的禮節……很多。」
梨棠小身子一僵，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為了防止這個話題繼續討論下去，她眨巴眨巴眼睛，表情誠懇。
「冕下，我們回帝國看看吧？」
洛西亞給她理了理耳後的髮絲，聞言略微有些疑惑。
「不是說不參與麼？」
這麼多天使和惡魔降臨，他也不是沒有感受到。
於是小姑娘此舉的用意他也猜得差不多了。
只是他對於聖域和人間，又或是無盡深淵，並沒有什麼主觀上的意願。
他誕生於聖域，被供奉為大天使，於是一直履行自己的職責，拋棄七情六慾。
如今天道規則有所鬆動，也就沒有什麼能約束他了。
相比被信徒需要，他想，或許他是更想和小姑娘待在一起。
梨棠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緋紅的眼眸里滿是好奇。
「我們就去看一下，好不好？看完就回來！」
教皇冕下微微沉默了幾秒，還是點頭。
「好。」
…
等兩人趕到教堂上方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的差不多了。
到底是有所顧及，雙方都沒有下死手，於是死傷也沒有多慘烈。
只不過隨著梨棠的出現，教堂上方的黑暗越發向周圍擴散，到最後整個帝國都被黑暗籠罩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