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虎鯨顯然沒意識到她在糾結，只招呼幾頭幼崽從怪物魚身上下來。
「走了，我們該回去了。」
幼崽們哦了聲，依依不捨回到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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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場面亂作一團，洛衍緩緩收斂了嘴角的笑意，他輕嗤了聲，擺動魚尾離開。
他對於繼承人魚族沒有半分興趣，因此人魚族的未來是什麼樣他也毫不關心。
最好全都被怪物吃掉。
小人魚心裡惡劣的想著。
大概是解決了一件麻煩事，小人魚回自己宮殿的路上心情很是愉悅。
他低眸掃了眼手中的項煉，分神想著可以帶小虎鯨去立下誓約了。
這麼想著，不由得加快了回去的速度。
只是剛回到宮殿，就敏銳的發現了什麼不對勁。
氣息很雜亂，有種熟悉的威壓感，像是有什麼族群剛從這裡離開。
想到剛才在祭壇遇到的虎鯨群，小人魚身形微頓，他沒再仔細分辨，而是徑直朝自己的宮殿游去。
大殿內空蕩蕩的，如同他來時那般，只地上散亂的貝殼和各種調料證明著什麼。
洛衍抿了抿唇，快速在宮殿中遊了一圈，將每個房間找了個遍，最後發現小虎鯨確實是不在了。
連同那條怪物魚，一起消失。
小人魚愣住，如海水般純淨的藍眸看向小虎鯨之前睡覺的地方，有些迷茫，還有些不解。
為什麼要離開呢？
所以那些虎鯨群是來找她的吧，找到了就回去了嗎？
虎鯨確實是族群社會，很少有一隻虎鯨單獨行動，想來小虎鯨之前也是迷路了，然後恰好遇到自己。
可是……
洛衍遲緩眨了眨眼，忍不住抿緊唇瓣。
可是她不是喜歡他嗎？
仔細一想，好像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以為的，對方從來沒有真正承認過。
畢竟對於一隻愛到處溜達的虎鯨來說，他只是無數海洋生物中的一個，平平無奇。
可是，她已經是他的全部了。
他只生活在這片海域，除了人魚也很少遇到別的生物，他的整個世界也不過是那座古堡。
所以…小虎鯨玩累了就回族群了嗎？
那他呢？
「小虎鯨，不要我了麼？」
小人魚很輕地呢喃了一聲，聲音順著海洋飄散，最後歸於平靜。
洛衍平靜停在原地，擺了擺自己的魚尾，看著海水因為他的動作盪開陣陣波瀾。
如今人魚族已經亂了，這裡也和他沒有關係，既然小虎鯨不在，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人魚族。
洛衍低了低眸，指尖落在脖頸間的項煉上，隨後微微用力，將水草扯斷。
看著貝殼和珍珠飄散在海水中，最後安靜落到地面，小人魚很輕地眨了下眼，遮住眼底的落寞。
一切都結束了。
她不要他了，那這條項煉也不再有意義。
小人魚在宮殿內最後轉悠了一圈，然後擺動魚尾離開，將大門帶上，準備回古堡。
只是他剛出門，就看見一團熟悉的黑白，遠遠朝他游過來。
小人魚愣住了。
眼瞅著對方越游越近，最後清晰出現在他面前。
洛衍呆呆眨了眨眼，有點疑惑。
「小虎鯨?」
此時小虎鯨已經游到了他面前，聞言微微歪了歪腦袋，一副叫我幹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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