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投餵的滿足了，小姑娘相當好說話地點頭。
「好呀。」
小人魚勾了勾唇，心中有些得意。
還算沒白投餵。
這麼想著，不由得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臉。
軟軟嫩嫩的，冰涼中又帶著絲絲暖意，是很奇特的觸感。
小姑娘嘴裡正含著一口魚，見此認真咀嚼完咽下，然後側了側小身子，只露出一截弧度圓潤的側臉，彷佛在說有什麼事等我吃完再說。
洛衍卻是頓在了原地，隨後下意識碰了碰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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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親吻時的感覺很像，都是軟軟的。
他微微蹙起眉，眼底帶著幾分疑惑。
「真奇怪……」
小聲嘟囔了句，就見某人已經解決完了。
叼著最後一塊魚肉，梨棠重新轉過身，歪了歪腦袋看他，眼底帶著幾分控訴意味。
「你剛剛，掐我幹嘛?」
差點就把她嘴裡的魚肉擠出來了，過分！
小人魚壓下心中的情緒，只散漫彎起眸。
「你之前不也摸過我了？」
小姑娘認真思索片刻，快速湊過來，捏了把他的臉，又蹬蹬跑開。
將小身子藏在珊瑚中，梨棠有點得意抬起下巴。
「哼，明明是你摸我更多。」
因為是幼崽，小姑娘長得不算高，身邊又剛好有塊岩石遮擋，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小臉白嫩，墨發披散，長長得髮絲宛如綢緞般光滑，飄散在海水中，看起來莫名好摸。
她身處一片艷橙色的珊瑚中，漂亮到不可思議。
洛衍眯了眯眸，歪頭看向小姑娘，開口。
「小虎鯨。」
梨棠探出小腦袋，有點疑惑。
「昂?」
「伱再親親我。」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有點懵。
這是什麼意思，是想把她騙過去，然後趁機捏她的臉?！
不可能！她不會上第二次當！
想著梨棠揚了揚腦袋，義正嚴詞拒絕。
「你騙不到我。」
小人魚嘖了聲，想弄懂自己心中的那股情緒究竟是怎麼回事，於是也沒怎麼糾結就朝她遊了過去。
抬手摁住她的肩，吻上去。
不比小姑娘之前只短暫的碰了一下，兩人此時就維持著這個姿勢沒動。
小姑娘是還沒反應過來，而洛衍則是有點不解。
想了想，他試探著啟唇，咬住嘴邊的柔軟。
等到梨棠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被咬住了。
她眨眨眼，若有所思想著他真的沒騙自己？
於是乎大方踮起腳，又舔了舔他的唇縫。
軟糯的嗓音聲音從唇縫間傳出，顯得有些悶。
「你好笨呀。」
她都學會了呢！
正想著，就見小人魚那雙藍色的眼眸暗了暗，似乎是好奇，又或是蘊著別的什麼。
只學著她的方式親回去。
良久後。
洛衍舔了舔唇，有點滿足眯起眸，目光氤氳。
原來這才是親吻。
和古籍中說的果然一樣，會讓人心跳加速，臉上發熱。
他牽住小姑娘游到怪物魚身上坐好，心情是肉眼可見的愉悅。
「走吧，去藏書閣。」
怪物魚自閉吐出一串氣泡，朝他指的方向游過去。
等到梨棠緩過來，忍不住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唇，氣鼓鼓。
「你親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