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敬和潘玲離開後,我示意張宇晨也去外面走走,這裡還要收拾、擺桌子等,沒必要待在這兒擋著。
隨後,我倆離開了後殿廣場,從偏門離開,到了旁邊道觀花園。
因為碧霞觀是建在懸崖山坡上的,從這個位置往下看去,是百米懸崖,風景還挺不錯。
我倆一人點了根煙,打算休息一會兒。
張宇晨吐了口煙: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姜哥,咱們去京城後,就去倒斗嗎?」
我有點無語:
「倒什麼斗,是去找殭屍。」
「那不一樣嗎?那個清朝大官既然在墳里修仙,咱們去他墓里,不就是倒斗嗎?
到時候搞點古董回去賣,上次那塊明朝墓里的金條,我都拖我三叔轉手賣了。
回收價四百多一克,我賣了這麼多!」
張宇晨豎起兩根手指,應該是二百萬。
上次拿到的金條,還是挺重的。
「挺好,我打算等黃金漲漲再賣。現在主要的,還是想找具老殭屍回去填九屍樓的封印,別的都不想了。」
「……」
我和張宇晨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結果這個時候,一個青年走向了我們。
剛靠近,就對著我和張宇晨一抱拳:
「二位道友!」
來人不認識,但我見他之前跟在絕塵宮白心真人身後,應該是絕塵宮的人。
絕塵宮是啤酒城的一個道觀,觀主就是白心真人。
見對方是帶著誠意來的,我和張宇晨也抱拳回應。
然後就聽這個年輕男子開口道:
「姜寧兄,張宇晨兄,在下絕塵宮李舟。久仰二位,今日得見二位出手,實在是震驚非常。特來認識認識。」
對方客客氣氣的,我和張宇晨自然也不會傲慢。
「過獎了!」
「來兄弟,抽根煙!」
張宇晨直接開始派煙。
李舟現在不抽菸,擺手拒絕:
「謝了,沒抽。兩位,傳聞二位最近去了扶桑和南棒,還殺了扶桑屍狗,南棒瓦廬祟,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沒什麼反應,張宇晨一聽這話,瞬間就興奮了
這事兒他憋了好久,就等著找機會吹牛逼。
現在一聽有人問他,根本就藏不住話,腦袋一揚,立刻開口道:
「哎呀我去,沒想到李兄弟也知道我們的事跡。不瞞你說,我們哥兒幾個去了扶桑,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狗屁大天狗,見了都得跪下。
我給你透露點秘密消息,扶桑燒了三天三夜的森林大火,就是我們放的。」
「真的?」
李舟瞪大了眼睛,張宇晨嘴角輕笑:
「廢話,當然是真的。你是不知道當時有多危險,至少二三千個九菊一派在山裡追捕我們,還有幾百個扶桑和尚,惡鬼、屍妖什麼的,那都不用說……」
我聽到這裡,有點憋不住,扭頭看向張宇晨。
媽的,當時有這麼多人追我們,我咋不知道?
這小子,吹牛逼簡直就是亂吹……
但看著張宇晨唾沫飛濺的樣子,我也不好制止。
就聽他在旁邊胡說八道。
反正就是扶桑陰陽師弱得和狗一樣,我們過去就是砍瓜切菜一路殺。
然後去了南棒,也是一路錘。
只有我們自己清楚,這一路多兇險危急,若不是小雨真靈顯現,以及後續步步為營,加上王哥犧牲自己,我們稍有不慎就得死在異國他鄉,根本就回不來。
我們稍有不慎就得死在異國他鄉,根本就回不來。
李舟聽得也認真,不斷驚嘆。
因為李舟有熟人,一些認識李舟的人見我們在聊扶桑和南棒往事,三三兩兩的就湊了過來。
張宇晨這小子見聽眾多了,吹得就更歡了。
說什么九菊一派的斎王,見了都被嚇破了膽,藥王院裡的大和尚,直接被我們按在地上摩擦什麼的。
反正就是吹牛逼,二成真八成假。
如果換了別人,肯定沒人信。
可問題就是,我們去了,然後的確回來了,也把扶桑的屍妖,鬼神都給剁了,這就是事實。
張宇晨雖然滿嘴跑火車,唾沫芯子亂飛,在場一眾人,好些人還真信了。
直到碧霞觀的弟子叫開飯了,張宇晨才停止吹牛逼,然後一行人往席筵方向走去。
我和張宇晨占了兩個座,等毛敬和潘玲。
上菜期間,我就發現剛才張宇晨吹的牛逼,現在已經擴散出去了。
只聽隔壁桌的隔壁桌,剛才張宇晨的一個聽眾,也開始在給同桌人講: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姜寧、張宇晨他們幾個在扶桑鬧得多凶。
就剛才張宇晨親口說,幽淵月魄神三百九菊陰陽師,全是他一個人殺的。
兩尊鬼神,也被他們給做了,大火燒了八天八夜!
新聞上說的三天三夜,那都是虛報!
導致九菊一派全員出動,高尾山大天狗和五百和尚,零零總總加起來,少說有一萬人出動圍剿他們。
把高尾山里三層外三層全給包圍了。
你猜怎麼的?
他們照樣殺出來了,還差點把九菊一派的菊主給宰了。
小道消息,說是斎王好像看上了那個青城山的小子。
就是今天沒上台,看著有點小帥小帥的那個。
所以透露了消息,不然他們怎麼可能在那麼多人的包圍下,殺出重圍?」
「臥槽,原來有內應。我就說他們怎麼可能那麼牛逼,一萬多個人包圍還能殺出來,原來是這麼回事!」
「……」
聲音不大,可遠遠的我聽到,臉皮是一抽一抽的。
怎麼越傳越離譜的感覺?
張宇晨剛才可沒吹這麼凶,現在換了個人,版本還疊代升級了?
——
不好意思兄弟們,最近我一個兄弟,不知道從哪兒搞了兩瓶「桂花酒」,說放了七八年,好喝得很。
結果這頭都疼了一個星期了,加上每天兩本更新,這本書又到後期了,真不好寫。
所以更新搞不上去,以後我不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