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鴻的聲音不大,但這個時候卻清晰地傳遍了廣場,讓周圍大多數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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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邪怪」二字出口的瞬間,周圍人群瞬間就炸開了鍋。
「邪怪?」
「什麼邪怪,那小子難道有問題?」
「不知道啊!不是說謝驚鴻這個術很牛逼嗎?怎麼謝驚鴻卻被嚇得神志不清的樣子?」
「你們不理解這個靈境術,這個術發動後,其實能製造一個奇異的精神領域。
在這個領域中,都是自己最真實的樣子。
謝驚鴻說那小子是邪怪,肯定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啊?還有這麼一回事?」
「這個靈境術,能有這麼強嗎?精神領域?」
「難怪被譽為嶗山派最難的術法,三代弟子裡,就讓謝驚鴻一人學會了。」
「……」
一時間,各種議論聲不斷。
我聽到這些話後,也預感到了自己的情況很糟糕。
自己被大凶污染這個事,明顯成為既定事實。
而且污染的方向,來自意境的領域,換而言之是我的精神意識受到了傷害,正在異變?
我皺著眉頭。
謝驚鴻繼續指著我道:
「師叔,不能,不能放走他……」
說完,謝驚鴻腦袋一歪,直接昏迷了過去,褲襠濕了一大片。
「驚鴻……」
「驚鴻師兄……」
「……」
數個嶗山派弟子,紛紛開口。
嶗山派長老鐵圖子,也在這個時候站起了身,看向了我這邊道:
「小友,我師侄說你是邪怪,你可認?」
聲音冰冷,響徹了整個廣場大殿。
在場好些門派長老,以及碧霞觀掌門凝霞子前輩等,都沒作聲。
只是作壁上觀,靜靜地看著。
畢竟被打傷的又不是他們門下的弟子……
所以,整個廣場內外,都在這個時候安靜了下來。
我站在廣場中間,看著鐵圖子前輩,立刻回話道:
「我為什麼要認?」
鐵圖子聽到這話後,直接沉下了臉色:
「在我嶗山靈境咒的意境之下,你的模樣是無所遁形的。
我師侄說,你雙手是觸腳,你必然是個邪怪妖物。
你既然不認,那貧道今日,便讓你露出原型。」
我並不想與對方交手,也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大凶的事兒。
只能開口道:
「前輩,在下的確不是什麼邪怪。
只是接觸過特殊的邪物,所以出現了一點點小問題。
晚輩,也不想和前輩交手!
如果前輩,以及在場別的前輩想了解,我們私下去談。」
此時,我已經很禮貌了,給足了對方面子。
可這個鐵圖子聽完,還以為我認慫,真就以為抓住了我的把柄。
加上自己帶來的師侄被我破了法,現在還在地上抽搐,處於尿失禁的狀態。
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感覺嶗山丟了面子。
這個時候臉色一狠:
「哼!你這孽障,貧道看你是害怕了。
說什麼接觸過特殊的邪物,你就是邪物吧!
既然如此,貧道便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讓你這孽障,顯現出真身!」
話音剛落,對方抬手就是一道黃符射出。
速度極快,直指我而來。
見到這兒,我立刻側身一躲。
黃符瞬間在我側面爆開,一陣烈焰燃燒,噼啪作響。
我看著對方出手,而且出手就是這種爆裂火符,這他媽的是想殺我?
就算不是殺我,一旦燒到了我的臉,那豈不是毀容了。
我再好脾氣,也忍不了這個。
「呵!你這孽障,竟還敢躲!」
說著,鐵圖子,直接拔出了一柄桃木劍。
「臥槽,鐵圖子前輩出手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咦!其它前輩怎麼都沒作聲啊?」
「看戲唄,這個小白臉是不是邪怪,誰知道?」
「就是,真要是邪怪,敢來這碧霞觀?」
「我感覺那小子說的是真的,但鐵圖子感覺謝驚鴻敗了,嶗山的臉面掛不住,這才出手找面子,不然那些前輩,怎麼都不做聲,作壁上觀?」
「……」
各種議論不斷。
我身後的張宇晨,也在大喊:
「姜哥,干他媽的。這老東西,都是找藉口想打你!」
我聽到了張宇晨的話,我也知道這鐵圖子所想。
這個時候,我的臉色也變得冷厲了一些。
看著手持桃木劍,向我走來的鐵圖子,當場罵了一句:
「草尼瑪的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既然有台階你不下,老子就不客氣了。」
此言一出,周圍人瞬間炸了。
「臥槽,這小子敢罵鐵圖子?」
「鐵圖子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完了,這小子就算不是邪怪,也能被鐵圖子打個半死!」
「可不是,鐵圖子前輩可是氣魄境界的強者,打這個小子,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哎!這小子還是年輕氣盛了,不管是不是邪怪,今天都難逃被暴打一頓,甚至斷手斷腳都有可能……」
「……」
在這些議論聲中,鐵圖子也憤怒到了極點。
他堂堂嶗山派長老,修為又高,去到哪兒不是受人尊敬?
現在被我一個晚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辱罵。
他本就暴躁的性格,怎麼受得了?
現在他已經不管我是不是謝驚鴻口中說的邪怪了,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我好看。
我是邪怪就不說了,就算不是,給我扣上一個辱罵前輩的罪名,他出手也算正當理由。
「孽障東西,看貧道不收拾你!」
說罷,鐵圖子全身一震,修為全開。
剎那之間,強大的氣魄中期修為,瞬間震盪而出。
漣漪般「呼呼呼」的席捲周圍,壓得周圍好些年輕一輩,心頭難受……
而我看著修為全開的鐵圖子,已經懶得廢話。
腳下一蹬,瞬間撲向鐵圖子。
今天就讓周圍上百道友們看看,是他收拾老子,還是老子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