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身材,嘖嘖嘖
許南雁呆愣在原地,看著空無一物的懷抱。
「嚮導小姐?」軍醫留意到她頗不自然的手臂姿勢,「是胳膊不舒服嗎?」
「是我的————」許南雁咽下了後面半句。
按照她知道的常識,這裡是哨向世界,能憑空消失的小動物,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小雪球根本不是真正的動物,而是哨兵的精神體!
雪球那么小的個頭,本體應該是一個小孩子。
這么小的年紀就當兵嗎?想必是個破格錄取的小天才。
許南雁打小就挺羨慕神童,不論是精通哪種方面,都很令她嚮往和羨慕。但是哨兵的精神體一般都不會離開本體,這孩子的精神體還這么小,會不會是受傷了?
「我沒事,我就是想問問,」許南雁擺擺手,頓了頓才說,「剛剛是不是有哨兵的精神體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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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軍醫略一怔,立刻反應過來,有些擔心地打量著許南雁,「它跑到您那裡去了?!您有沒有被嚇到?」
「沒有,」許南雁回想了小雪球的體積,那么小,怎麼可能會有人被它嚇到。
她笑著搖搖頭,本打算回去,但是環視一周,自己都已經到了這裡,不如看望一下小
哨兵:「那他是不是生病了?要是方便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看看他呢?
「可,可以。」軍醫甚至有些結巴,沒想到嚮導會主動提出要看生病的哨兵。
這種場面他也是第一次碰到,完全沒想著會不會嚇到她,只是一味地對她的話全肯定,「請往這裡來。」
許南雁立刻跟上軍醫,往裡面的治療室走。
【嚮導小姐!我也生病了,看看我吧!】
剛剛精神體走丟的是誰?!這哪是走丟,這是走了狗屎運了!)
【呸!這種臭烘烘的形容詞少來沾邊我們嚮導小姐!】
【呸呸呸,是走大運!】
【我現在「走」一個,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你是說你那連脊柱都沒有的水母精神體嗎?你走一個,能把嚮導小姐笑死。】
許南雁隨著軍醫走進治療室。
軍醫一進門看到旁邊托盤上還有沒來得及收拾起來的處理傷口的藥品,突然意識到不該讓嚮導看到哨兵猙獰的傷口,可是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這時許南雁已經往裡面走,還指著裡面的半封閉式的療養倉問:「是?他嗎?」
「嗯,是。」軍醫的臉色瞬間有些不自然,「他受了很重的傷,傷口恐怕會嚇到您,要不然,您還是回去休息吧。」
他越是這麼說,許南雁就更不可能扭頭就走了。
這么小的孩子受重傷,也太可憐了。
她趕緊走近一看,愣住了根本不是小孩子!
居然是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
很顯然,他還昏迷著,但是身體還會止不住地顫抖。
就像小雪球一樣。
許南雁的目光先被他腹部緊緊地纏著的厚重紗布吸引,紗布下隱約透出一片血色,看上去就是很重的傷。
她的目光上移,倒抽了一口氣。
冷白色,被醫療倉的頂光充分籠罩的飽滿的胸肌。
極致好看的線條延至緊實有力的手臂,隨著肌肉的形狀時起時落。
暴起的青筋將她的視線引向修長的手指。
餘光看到軍褲的起伏,許南雁像是被燙到般,避開了眼神。
她臉頰有些難以抑制的發熱。
「您是不是嚇到了?真是抱歉,是我沒有充分考慮您的承受能力,」軍醫趕緊來勸她,「要不您就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就可以了。」
許南雁低著頭,目光不敢亂瞟,點點頭。
自己現在也幫不上什麼忙。
也不能憑空把靈泉水變出來給他喝。
估計她要真這麼做了,下一秒,她就被送到什麼怪物研究室被做成生物切片了。
就算要利用靈泉水救人,也得想個合適的方式。
「嚮導小姐?」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許南雁抬頭看到一個覆面哨兵,正是寒星野,他的聲音頗有些意外,「你怎麼會到這來,這麼晚了。」
「————」許南雁一時語塞。
「穆玄隊長的精神體跑到嚮導小姐那裡去了。」軍醫看到她有些為難,替她解釋,「嚮導小姐估計是被嚇到了,正想請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沒事,我沒有被嚇到。」許南雁連忙否認,「我就是有點————」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看過精神體的小叮噹,所以有點難以面對本體嗎?
「我來送你回去吧。」寒星野點點頭,示意她往外走。
許南雁剛走到寒星野身邊。
「嗷!」一聲低吼,一團雪白猛地從穆玄的精神圖景中竄出!
一抹紅色直接擋在了許南雁的身後,攔住了想要撲過來的巨大白狼。
白狼毫不減速,對著攔截的赤狐直接就是一個猛撲!
兩頭巨大的猛獸撕咬在一起,撞開了旁邊的柜子!
寒星野抓住許南雁往懷裡一帶,將她的頭壓在自己懷裡,不讓她看精神體之間的搏鬥。
巨大猛獸廝打產生的巨大威壓,令許南雁後背激起一層冷意,盡全力埋在寒星野懷裡,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身後的動靜簡直就是在她的神經上來回擊打,每一下都十足嚇人。
可是再害怕也耐不住她的好奇心,她還是在縫隙間窺見了這兩頭打鬥的巨獸!
她倒抽一口冷氣,那隻雪白色的狼,右耳尖還有一點灰色的毛髮,跟小雪球一模一樣!
是小雪球沒錯。
可是它的個頭也太大了吧!
看著它足有兩米高了!
許南雁忍不住打了個抖!
「嚮導小姐還在呢,不能打架!」軍醫立刻採取了強制措施,趁著兩頭巨獸分開之際,將白狼制止住。
白狼拼命地掙扎,但是電磁波的威力不容忽視,它只能被迫壓制在地上。
「嚮導小姐,您還是隨我先走吧。」寒星野還是摁著她的後腦勺,不想叫她看到這一幕。
許南雁的頭被迫埋在了他那富有彈力的胸肌上,他身上的冷香伴隨著無法忽略的火藥味,直擊她的嗅覺。
他的大手箍住她的後腰,長腿一邁,就帶著她往外走。
完全被他摟住,無法控制行走方向的許南雁,幾次被他的膝蓋蹭到腿,臉頰止不住地發燙。
「嗷嗚!」白狼衝著許南雁低低的哀嚎。
許南雁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