勻荊兒聞言點頭,確實不錯,幸好沒有跟她父母一樣,總是覺得賤名好養活,現在看來認知真的很重要啊!
「阿贏,謝謝你。」勻荊兒心裡很感動,至少他們的寶寶是在期待中出生的,而不是覺得這就是完成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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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要說謝也是我說,謝謝你願意陪我來地面上冒險,謝謝你,願意冒著生命危險生下咱們的寶寶。來,張嘴喝一點。」珉贏看著要落淚的媳婦,趕緊輕輕摸著她的頭說著,他才是應該謝謝自家媳婦的不離不棄。
勻荊兒張嘴喝了一口,溪澤喝飽後就安安靜靜睡著,這一刻兩人的心都是安定的,這是被兩人期待已久的新生命。
餵完食物,珉贏抱著自家媳婦看著躺在媳婦的懷裡小傢伙安安靜靜的,不吵不鬧,很懂事,真的很乖。
「荊兒,休息一會,想好了吃點什麼嗎?」珉贏看著還疲憊的媳婦,想讓她在睡一會,自己去給她弄一些吃的。
「燉個雞湯吧!剩下的,阿贏,你看著弄。」勻荊兒看著書上說要多吃一點有營養的食物,母體才能多產奶,她害怕溪澤會挨餓。
「好,睡吧!」珉贏將自家媳婦緩緩的放下去,讓她躺著。
勻荊兒還是很累,躺下將溪澤放在旁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閩嵐羽和傅雲川在門外等著,他們兩個想要去看看小弟弟和荊兒姐姐,看著贏哥出來趕緊詢問:「贏哥,荊兒姐姐和小弟弟怎麼樣了。」
傅雲川語氣很是著急,雖然嵐羽哥哥說荊兒姐姐和小弟弟都很好,但是他還是擔憂,原本打算進去看看,但是贏哥一直在裡面他只能在外面等著。
「都很好,你們也辛苦了,去休息一會。」珉贏看著面帶疲憊之色的兩個小傢伙,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他們對自家媳婦的愛護,真好,不止有他和寶寶關心自家媳婦。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去看看荊兒姐姐和小弟弟。」傅雲川眼裡帶著希冀,對於他而言,孩子就是希望就是生命的延續。
「等你們睡醒了就來。」珉贏這一刻很溫柔,可能這就是是當了父親的原因,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下來,說話都不自覺的溫柔了。
「好,這就去休息,贏哥也早點休息。」閩嵐羽拉著傅雲川趕緊走了,剛才他都怕贏哥發火,畢竟荊兒姐姐才剛剛生產完,正是虛弱的時候,他們這個時候來打擾本來就是不對的。
珉贏看著兩個孩子去休息了,才去廚房給自家媳婦燉一隻異變型火屬性黑羽雞,然後看著炒了一些素菜,放在火上溫著等會自家媳婦醒了就能吃了。
珉贏也有些累了,往房間走去,這會還能在房間中聞到血腥味,這讓珉贏心再一次的抽疼,他決定不會再讓自家媳婦生了。
看著自家媳婦抱著溪澤在床上安靜的休息,他脫了鞋子上床將自家媳婦和寶寶安靜抱著,然後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哇哇哇~」珉贏被孩子的哭聲吵醒,他下意識的皺眉,怎麼會這麼吵啊!
勻荊兒下意識想要捂住耳朵,好吵,哭什麼啊?
勻荊兒睜開眼睛看著已經哭紅了臉的小傢伙,下意識的才反應過來,溪澤已經出生了,他們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當父母,實在該死。
「乖,溪澤不要哭,媽媽在呢?」勻荊兒湊過去,自家丈夫已經將溪澤抱起來哄了。
「荊兒,他吵醒你了。」珉贏下意識的不悅,這孩子在肚子裡面的時候那麼聽話,這會就知道哭,這是一個魔丸轉世吧!就會折騰自家媳婦,他都捨不得折騰呢?
「不是,阿贏,溪澤餓了,快給我。」勻荊兒看了一眼覺得可能是餓了,書上說餓了尿了都會哭,小孩子表達不滿的方式怎麼這麼單一啊!
「額,我看看。」珉贏覺得這小子睡前才喝不少的奶,這會肯定不是餓了,有可能就是尿了。
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是尿了:「荊兒,你接著休息,我來給溪澤換尿片。」珉贏抱著珉溪澤就出去,這裡沒有熱水在外面換也不影響自家媳婦的休息。
「好。」勻荊兒感覺還是挺幸福的,但是吧!就是溪澤只會哭的這一點,讓她有點頭疼,孩子為什麼不能出生就會說話,哪裡不舒服啊!餓了尿了都能開口說話就好了。
勻荊兒躺進被窩,眼睛盯著門,希望自家丈夫趕緊將溪澤抱回來了,她還有時間給寶寶餵奶。
「不許哭,男子大丈夫的,哭能解決問題嗎?」珉贏看著哭的很可憐的珉溪澤有點耳朵疼,怎么小孩子這麼能哭啊!
快速給自家兒子將尿片換好了,突然有點嫌棄,這小子有點不愛乾淨啊!
「珉贏,這是你孩子?」兩人風塵僕僕的回來,看著珉贏嫌棄的抱著一個孩子,有點不確定的霍予安開口詢問。
米御一巴掌拍在霍予安的頭上,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做這是你孩子,不是珉贏的孩子他會抱在懷裡嗎?
「勻荊兒還好嗎?」米御趕緊詢問,只要一提勻荊兒,珉贏就跟喝了柔順劑一樣,很快就順毛了。
「沒多大的事了,回來了就去休息吧!」珉贏回答兩人都問題,抱著自家溪澤回到房間,看著還沒有休息的媳婦,上前將溪澤遞給自家媳婦說:「等著餵奶?」
「是啊,反正睡了一覺,這會也不困了。」勻荊兒快速將溪澤接過來,然後餵奶,看著自家丈夫嫌棄的看著溪澤就有點想笑。
「阿贏,你說咱們溪澤是不是有點吵啊!」勻荊兒一想到這小傢伙,醒了就哭,一點都不乖。
「孩子還小,等大一點就好了,如果太吵了,我抱著他去外面睡,你得好好的修養。」珉贏也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問題,孩子不吵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可以讓溪澤不吵媳婦休息。
「不用,我就隨便說說,你不要放在心上。」勻荊兒聞言哭笑不得,自家丈夫永遠是這樣,寧可苦了自己也不想苦了她,什麼事情都自己扛。
「沒事的,我跟溪澤都皮糙肉厚的,不影響。」珉贏以為是媳婦擔憂自己冷著溪澤,他還沒有這麼沒品,冷著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最多也是冷著自己。
「不許再提了。」勻荊兒假裝生氣,真的是,聽不懂自己說什麼嗎?他們都是自己的家人,他們一家就要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