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對他懼怕的不得了,可老頭兒連個眼神都沒給眾人。
「既然來了,總要找點事情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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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
我才一開口,原本悠哉悠哉臥在測靈台上的老者,重重的摔下來。
連滾帶爬的起身,瞬間閃到我眼前。
「呦,您來了。」
蒼老的聲音,激動的變了調,一開口就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莊重、威嚴瞬間碎了一地。
「老...鬼,別來無恙啊!」
文麒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老頭兒渾身一個機靈,「大人,你怎麼...怎麼...」
後面的話還沒說,就擠出兩滴眼淚。
這老頭的戲份也太足了吧!既然他與文麒相熟,後面的事情就不需要我來出頭了。
做事要有度,隨時保持低調。
「糊塗啊!糊塗,文麒大人也是你們能抓的嗎?趕快把人放了。」
「前輩,他可是重犯。不...」
話才說一半,那人就被鞭子抽倒了,爬都爬不起來。
「你們是在質疑我嗎?」
「不敢,晚輩不敢。」
暗一大人帶頭施禮,「前輩,我們尊重您,但他既然進了暗夜帝冥,就算放人,也要服眾才行。」
「好啊!我看你們膽子肥了,敢跟我談規矩。好,講規矩是吧!那我就好好跟你們講講規矩。」
老頭二話不多說,雙腳跺地,整個暗夜帝冥都為之一顫。
他雙手結印,大廳四周的牆壁上浮現出金黃色的字元,眾人彷佛置身於巨大牢籠之中。
「忠奸難辨,天降紅罰。包藏禍心,帝冥降誅。」
「陣起!」
眾人腳下開啟黑白兩色陣文,和太極圖一樣。
法陣太過莊嚴,甚至有些人連站立都困難,只能匍匐在地。
周圍死寂一般,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老鬼,開啟陰陽陣,你也不怕嚇壞這幫小朋友啊!」
「既然暗夜帝冥的人都不能做到公平公正,就先開始自我反思吧!」
「是該好好查查,蠢笨的人最留不得。」
眾人氣憤的看著文麒,卻又不能出手教訓他,各個緊握著雙拳,那眼神兒恨不得吃了他。
「一個個都是榆木疙瘩腦袋,被人利用都不知道,還妄想加害文麒大人。」
「如果今天我不來,你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等大錯?」
「你,就從你開始吧!」
老頭兒憤怒的蹬身旁人一腳,其中一個死判被踢到法陣中央。
那人四處張望,滿臉不服。
我這才想起來,他們根本就看不見老頭兒。
而文麒不需要任何靈印就能看到他,實力確實強悍。
不過能將文麒傷的如此嚴重,我對背後的人更有興趣了。
「喂,老頭兒,別以為他們怕你,我就怕你。不過是上了年紀的遊魂,也敢在暗夜帝冥放肆。」
「暗九,閉嘴。」
眾人被他說的話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暗九身邊的人怕被波及,瞬間與他拉開距離。
瞧著暗九的站位,他也能看到老頭兒。
「你要為自己說的話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老頭兒就已經站到暗九身邊,隨手一扔將他丟到陰陽陣中。
原本站在法陣中的人,被老頭兒一腳蹬出去了。
「惡念,罰。」
無數道紅色雷電瞬間降下,法陣中的人疼得嗷嗷直叫。
身上的袍子被雷電擊的破敗不堪,早沒了剛才囂張的氣焰。
「禍心,誅。」
法陣變換,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一道催命符。
只見從他身上溢位一個個印符,逐漸在空中形成靈印。
這是,剝離靈印。
「啊!」
暗九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可法陣依舊沒有暫停。
「前輩,還請您高抬貴手,如果他的靈印被剝離了,就會成為一個廢人,對靈師而言,這是最大的恥辱。」
暗一大人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周圍的人早就嚇得愣在一旁。
「啊!」
「啊!」
「啊!」
悽慘的叫聲不斷迴蕩在大廳之中,刺激每一個人的神經。
「哼,你們不是要跟我講規矩嗎?陰陽陣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必須接受審判,沒有例外。」
「不,我不要審。」
一聲尖叫響徹大廳,人群中竄出一個典靈師,迅速朝門外跑去。
眾人見狀緊隨其後,一窩蜂的沖向門口。
「不想死的就站著別動。」
老頭冷哼一聲,可還是晚了一步。
為首的女孩剛一碰到金黃色的印符,來不急發出任何聲音呼救,瞬間化為灰燼。
跟在她身後的人,由於慣性停不下來,又有幾人觸碰到印符。
同樣化成灰,哭聲、喊聲響徹大廳。
此刻,眾人眼中只有絕望。
不得不說,眼前小老頭兒的舉動的確有點狠。
「大家不要慌,只要你沒做過對不起暗夜帝冥的事情,就不會被刑罰。」
商老頭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護住眾人。
死判們畢竟是經過風浪的人,就算沒見過陰陽陣,也聽說過。
「老師。」
冉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排好隊,接受暗夜帝冥的審判,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老頭兒冰冷的聲音響起,宛如一道催命符。
暗夜帝冥代表靈師界的榮譽與權利,留下的人必須經過層層考驗。
法陣中的暗九,早已奄奄一息,一道道靈印浮在空中,不多時便沒入法陣,消失的無影無蹤。
八道靈印,暗九的靈師等級不低。
他的靈師生涯,就此停止。
暗一大人不忍心看地上的人,揮了揮手,「帶下去。」
等人把暗九拖走後,暗一大人緩步走向法陣。
「暗一大人。」
所有人驚呼,害怕暗一大人同樣遭受刑罰。
「我為暗夜帝冥鞠躬盡瘁,我相信暗夜帝冥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說著他毫不猶豫的踏進陰陽法陣中。
「臣心如水。」
法陣再次變化,「大公無私。」
「透過。」
眾人長舒一口氣,有暗一大人帶頭,大家開始陸續排隊等待審判。
死判排在最前面,有幾人總想往後站。
果然,狐狸尾巴要露出來了。
暗一大人並沒有催促他們,任由他們排隊。
但凡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能逃得了。
別說,這老頭兒的方法簡單奏效。
否則,我就得用命書的力量,找出巫馬家的人。
我將目光投向審判席,哪裡還有徐嘉麟的身影,就連韓子夢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