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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再起波瀾

  熬澤並沒有因為冉希打斷他說話而生氣。

  「眾人都以為宗學是暗夜帝冥創辦的,事實上並非如此。」

  他耐心的為大家解釋。

  「在暗夜帝冥入住宗學時,就已經知道玄天峰不在他們的管轄範圍之內。」

  「既然如此,為什麼文麒大人會被暗夜帝冥的人帶走?」

  「十二死判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帶走人。」

  「你身為十二死判自然會替他們說話。」

  扶儀冷哼,他死裡逃生對冉希沒有一點好臉色,若不是我們在,恐怕他就已經動手了。

  「敖澤,我想知道十二死判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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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沙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出言解釋。

  「十二死判有一套自己選擇靈師的標準,他們會在各大家族中的繼承人選擇,而且十二死判必須保持公平公證。」

  「會有人徇私舞弊嗎?」

  「絕無可能。」

  冉希開口否定。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暗夜帝冥審判過程,除了有老鬼坐鎮,還有陣法控制,但凡有人動歪心思,都會被冥火焚燒殆盡。」

  敖澤提到的老鬼,應該是我上次在暗夜帝冥中看到的老頭。

  那老頭看起來十分不靠譜,不過敖澤既然能提到他,說明他的來歷必定不簡單。

  「所以從來沒有人敢冒著生命危險去害別人,即便我是十二死判,也不敢違背審判意志。」

  冉希認真的看著我,「我到現在還沒有收到開審的資訊,你們不會弄錯了吧!等等......」

  他話還沒說完,手中多出一張紅色符篆,是一道傳音符。

  這種傳音符是家族或者組織獨有傳達資訊的工具,除了接收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從中截獲任何資訊。

  若被截獲,便會自毀。

  「我接到通知說明晚戌時召開審判大會,並沒有提到要審誰。」

  「小七,暗夜帝冥審判可以旁聽嗎?」

  「最多不超過十人。」

  「之前審判我的時候,好像沒看到有人旁聽。」

  「這條規矩是最新透過提案的新規定。」

  「到時候你帶我們去現場,鬼冶,無論如何必須確保文麒的安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敖澤說話的口吻,不允許任何人拒絕。

  「我不會讓文麒出事,既然是審判暗宗的門主,滕奕大人會到現場嗎?」

  「滕奕是誰?」冉希若有所思的看著敖澤。

  「小子,管好你的嘴,滕奕大人的名諱豈是你隨便叫的?」

  扶儀看冉希百般不順眼,找個機會就嗆一下他。

  「不叫就不叫,你凶什麼?」

  「阿炎你先帶莫老回去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給我,稍後你帶人仔細搜查赤門,把赤門的人都看管起來。」

  「好。」

  「記得帶上干老。」

  「門主大人,我先走了,你身體剛剛恢復,不宜和人動手。」

  莫老臨走前交代敖澤,「麻煩小兄弟幫忙照看門主大人了。」

  「我會的。」

  扶儀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就連冉希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就算我不說,他應該也能猜到敖澤的身份了。

  「快走,快走。」

  「等等我,咱們一起去。」

  「要不要稟告門主大人?」

  「門主大人受傷還在休息,我們先去看看。」

  ......

  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敖澤已經先我一步出門了。

  「大人。」

  「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發生什麼事情了?」

  周圍急沖沖的人紛紛停下腳步,大氣都不敢喘。

  剛還猶豫的兩個人,看到敖澤出來,頓時嚇得跪在地上。

  「我們聽說斗場死人了,所以趕去看看熱鬧。」

  「死人?誰敢在天子腳下犯法?」冉希皺著眉頭。

  「這已經是第八個了,兇手到現在還沒抓到。」

  「是八個人,還是出現了八個法陣?」

  我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但一時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

  「對,帶陣法,就像之前龍門出現的祭祀法陣一樣。」

  開啟了八個陣法,之前明修跟我說死了不少人,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開啟了八道封印。

  就算對方動作再快,也需要時間準備,絕不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同時爆發。

  「他們是同一時間死的嗎?」

  「不是,每逢初一、十五必有一峰出事。」

  跪在地上的人連忙搖頭解釋。

  初一、十五,其中間隔半個月的時間,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封印不可能一次全部破除。

  我們還有時間找到兇手。

  不對,我知道哪裡出問題了,是時間對不上。

  「距離你們門主出事,過去多長時間了?」

  我心中沒底,就連敖澤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門...門主大人已經臥床三個多月了。」

  得到他的回答,瞬間,我心中的疑惑全都被解開了。

  我和阿炎去從天峰沒到一天的時間,回來卻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難怪莫老看著身心疲憊,敖澤也算命大,被莫老吊著一口氣強撐三個月不死。

  這麼說,文麒他們也不是一天之內被抓的。

  「扶儀,你們是怎麼被抓的?」

  「有人潛入東峰,布下陣法,與我們纏鬥了兩個月,要不是文麒大人之前受過傷,他們根本就抓不到我們。」

  「有什麼問題嗎?」

  敖澤疑惑的看著我,他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問這樣的問題。

  「問題大了,我去陰陽肆不過才一天,回來怎麼就過去了三個月?」

  冉希的聲音拔高一度。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敖澤冷笑著,一臉不屑的看著遠方。

  「扶儀,這麼多年了,他們還沒有死心。」

  「大人,您說的是......」

  扶儀陷入沉思,平靜無波的眸子逐漸被憤恨取代。

  「喂,你們兩個別打啞謎了,有什麼就說啊!」

  冉希焦急的大吼著,一臉不滿的瞪著扶儀。

  這小子還真不知天高地厚,對誰都大呼小叫的。

  「小七,不要覺得自己有點能力,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不了解對手之前,要學會審時度勢。」

  「老師,我......」

  「小小年紀如此張狂,以後肯定會吃虧的。」

  「我吃不吃虧還用不著你管。」

  「小七,道歉。」

  「憑什麼讓我給他道歉啊!況且我不覺得自己有錯。」

  「錯在你態度不好。」

  「什麼樣的態度才算好,這樣,這樣,還是這樣?」

  冉沙用手扯著嘴角,讓自己笑,表情十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