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接下我們要面對的，比戰爭還要可怕，認知。
也許，在未來活著將會是一種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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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人會死於無知。
對未知的錯判，現實只會更加殘酷。
我們對敵人一無所知，至於異靈對我們有多了解，我們無從得知。
「爺爺，那些黑霧就是異靈真正的樣子嗎？」
明修確實沒有見到過異靈真實的樣子，而我也是雲裡霧裡的。
「鬼冶應該看到過他們的相貌。」
滄問朝我點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如果之前我還不確定，經滄問一說我就能確定了，流雲就是異靈，我在靈域和陣法中看到的就是異靈的真實樣子。
「他們的長相與我們沒有太大區別，只是身上穿的衣服有點像古裝。至於身高，要比我們平均身高還高一些。」
「就是之前你問我看沒看到站在王三身後的那個人？」
「對，在你的記憶里，我看到了九個異靈，他們說的話我能聽懂。」
我也很奇怪，為什麼我能聽懂異靈講的話，難道他們說的都是中文。
「你的靈域裡，能聽懂很正常。你們不用太驚訝，我們對異靈也不是完全沒有研究。」
滄問與明爵相互對視一眼，似乎他們並不打算隱瞞我們關於異靈的事情。
「爺爺，之前怎麼從來都沒聽你們提起過異靈？」
「以前覺得異靈離我們還很遠，原本就不在一個世界裡，不需要花很多精力去研究。」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普通人如果不抓緊適應接下來的生存環境，很難活下去。」
明浩半天沒說話，一開口卻說到了重點。
「我們看到異靈的相貌是黑霧狀態，是因為低維空間看高維空間生靈的限制，而普通人連黑霧都看不到。」
「所以普通人很難自保。除非，那些異靈故意讓他們看到。」
「據我了解，能看到異靈的人，基本都被控制了。」
冉真說得不錯，異靈的確能控制人，王三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從我對他的了解，王三一直都是一個做事非常謹慎的人，我不知道他在妘家遭遇了什麼，被異靈控制了。
之後我們也查過，王三的確死了，而且靈、覺魂都不在了。
「明老先生，我有一個疑問，還請你幫我解答。」
「你別老先生老先生的叫了，聽著怪生分的，你就跟修兒一樣，喊我爺爺好了。」
「是，明爺爺。」
「你喊這老東西爺爺，也要喊我爺爺。」
滄問一臉孩子氣的看著我。
「好好好，滄爺爺，明爺爺，我現在可以問問題了嗎？」
「當然可以，你問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溝通，我與他們之間也沒有之前那般拘謹了，到有一點點家的感覺了。
「明爺爺，為什麼我們可以看到異靈？普通人卻看不到。」
「你對靈師的發展歷史知道多少？」明爵不答反問。
關於靈師的發展史，每個人給我講的都不一樣，北辰院長、藍珂她們所講的出入很大。
其實他們給我講靈師界的歷史，也都是他們個人認知的歷史。
「還請明爺爺賜教。」
「天啊！鬼冶你不會連靈師的發展史都不知道吧！」
明浩單手扶額，無奈的搖頭，「他還不如明家小輩呢！」
「你急什麼啊！鬼冶又沒說完全不知道。」明爵瞟了一眼明浩，「也怪我沒說清楚，你知道銘刻金文嗎？」
「噗呲」一聲，明修捂著嘴樂出了聲，若有深意的看著明浩。
「修兒跟我家小混蛋混久了，也學會賣關子了？」
「滄爺爺，我只是覺得爺爺的問題問到正主上了，鬼冶可是能褫奪靈師的銘刻金文呢！」
「褫奪金文？」明浩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好好好，看來鬼冶這小子身上有很多驚喜啊！不急，我們慢慢了解。」
「明爺爺，你的意思是擁有銘刻金文的人，都能看到黑霧。」
「不錯，擁有銘刻金文的人才被稱為靈師，據我所知，妘家為了發展和穩固靈師界，也發展了很多靈師。」
「異老確實可以賦予一些人銘刻金文。」
姜家人身上的銘刻金文就有妘家印記的氣息，我當時還用靈神追蹤了。
「其實他們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靈師，有兩種人可以稱為靈師，一種血脈繼承銘刻金文，另一種是由《金靈冥經》賜予銘刻金文。」
「妘家賦予那些人的銘刻金文只能起到金文的作用，卻不是真正的銘刻金文。」
「當然，擁有銘刻金文的靈師屬於金文明時代的靈師，而我們一樣可以看到異靈。」明爵抿了一口茶，「鬼冶，你知道為什麼嗎？」
給我解答疑惑還不忘問我問題，他這是在考我。
「因為你們是古族，除了擁有血脈傳承，還有家族獨有的修煉方式。」
「你回答的還算勉強。」滄問點點頭，「在歷史的長河中，每個時期有每個時期的文明，靈師的發展也是一樣的。」
「滄叔，你還不如直接告訴鬼冶，我們這些家族早於金文明時代，所以我們的修煉方式不同。」
冉真怕我聽不明白，特意為我解釋，不過他說的跟我之前猜測的差不多。
「所以你們的家族起源於遠古時代，在金統一文明之前。」
「呦，小伙子不錯，看來靈師界的歷史，你學的挺好啊！」
明爵毫不吝嗇的開口誇我。
「那剛才還裝不知道。」明浩小聲嘀咕，瞥了我一眼，給大家倒茶掩飾自己的尷尬。
為了避免氣氛更加尷尬，沒有人去接話茬。大家在一起聊天，總是容易東拉西扯，偏離話題。
我還是要把話題拉回來才行。
「對了，明爺爺，異靈進入人的身體後，好像不能主動出來。」
「鬼冶，你很細心，確實是這樣的。異靈與我們平時說的那些魂靈不一樣，對異靈而言，人體是鎖住他們的軀殼。」
「我不太明白。」
「他們進入人身體後，會受人體的限制，比如吃飯、睡覺等等，他們不能隨心所欲，可以說人體能鎖住他們。」
「這樣的話，我們身體裡豈不是住著兩個人？」
「不錯，我們把人被異靈入侵的行為，稱為身體裡住著一個『他者』。」
他者，聽起來還挺可怕的，如果真的住了一個異靈，我們要如何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