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感覺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把它們打扮的像風俗鬼怪里的物種了。
這叫什麼風格?
初霽看透她臉上的心思,微笑解答:「日式恐怖?」
林喬:「.」好正確的形容。
到了外頭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那大紅燈籠就在石之城的外頭亂飄,身後還有一堆戴面具的霧團團,那陣仗堪稱是百鬼夜行.
放遠了看,這座石之城確實挺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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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從林喬給它們戴了面具,也很仔細的從一開始往後數,給每個團團排上名字後,隨著時間流逝,她也漸漸發現了它們彼此之間的不同,能夠順利區分。
要從貨船上搬下那噸重的土再挨個放進花箱裡要不少時間,得了旅行禮物的白牙和霧團團們每天跟著初霽勤勤懇懇,也花了整整一周才徹底運完那幾噸重的土壤。
一群本該跟著神明徵戰四方的恐怖們,每天都跟著初霽飄在土地里揮著小鏟鏟撒種子,化身一級先進農民工。
白牙餓了就會自己扎進海里去捕魚,順手還能給林喬抓來幾條,夢靈們干累了,就去捕捉幾個美夢來啃啃,完全不需要林喬做工作餐。
哦,她現在也沒有任何動手的可能性,除了開工前一周她都愉快的參與了種花行動後,初霽都將她排除在外了。
林喬只能在亭子裡坐著翹腳,手邊是一塊初霽最近剛研究出來的小布丁和自製珍珠奶茶,而這樣的躺平生活已經持續三天了。
感覺脫離流浪城之後,她起碼胖了七八斤。
要不她還是干點活吧。
想想總是有點罪惡感。
林喬站起身,想去拿鏟子,手還沒挨著呢,就被隨時注意她動靜的觸足給捲走了。
初霽從土堆里走出來,背後的觸手還在繼續揮鏟埋種子,手裡翻來一個遊戲機遞給她,「你玩這個吧。」
林喬抿抿唇,不為所動,「我還是想找點事情做。」
初霽聞言,想了想,略顯得羞澀笑了,「親愛的。」祂溫柔握上她的腰,手指在她腰窩處摸了摸,「那晚.就不想理我了。」
林喬:「???」
她看著初霽一副含羞待放的模樣,總算回過神來這幾天是怎麼回事了。
聰明的怪物已經會玩文字遊戲了。
感情祂就是因為這,難怪最近三天祂都喜歡黏著自己,
林喬詭異的沉默之後,視線瞄向祂的休閒褲,「有沒有人跟你說過.」
初霽微微一笑,非常認真的說:「我的觸尖不存在這種情況另外充足的證據表明,你對我的身體無法抗拒,適當的控制時長還能增強身體素質。」
「什麼證據?」林喬抬眼看祂。
初霽說:「在我的眼裡,林喬的身體周圍充滿了.綻放在我灰白的世界裡引誘我。」
祂低下頭,親親她的額角,溫柔地說:「如果不是你」
要不怎麼說初霽在語言方面的造詣那麼厲害,光是那帶有十足情緒的聲音,還有對話內容就足夠讓林喬心軟憐惜了。
她決定還是晚上幹活吧,反正開心的都是她。
這樣的思想覺悟大概維持了一個月,林喬仰望著那神殿內的星空頂,脖頸處的汗液被猩紅的觸足攀上吸收。
她又神色渙散的想,要不還是讓祂帶個孩子吧?
分擔一下注意力也好,總逮著她像吸貓似得,感覺靈魂快要出竅了。
只有兩個人存在的世界,能做的事情都是有限的。
一個完整的家庭里少不得需要孩子作為支撐,而林喬還沒有嘗試過無痛生子,說實話,她現在有挺大的興趣。
從冬天到春天,林喬就一直蝸居在神殿內,以每日走動觀察花箱裡的植物長勢為主要任務,另外她還開發出了白牙的新玩法。
有時候初霽在田裡幹活,她想從神殿到外面的海邊去釣魚要走很遠的路,不想祂來回跑,看著空中飛來飛去的白牙就打起了主意。
空中飛車專案由此誕生。
初霽知道她拿白牙騎後也沒什麼意見,就是偶爾望向它的目光里,總是夾著一絲絲的不高興。
外頭土壤里埋下的種子在某一夜過去後悄然有了新的變化,清晨必下的一場小雨是白牙從挖空石頭樹里吸上來澆花的水。
今天纏在石頭林峰上照常灑水的白牙,發現那些嫩綠的葉子上開了花,它一激動,直接飛進了神殿報喜。
「林喬。」
嘶啞的呼喚迴蕩在神殿內。
林喬模模糊糊的從初霽懷裡抬起半個腦袋,下巴磕在祂的手臂上,「什麼?」
祂立即拉高了被子,將懷裡的人捂緊,觸足蔓延到旁邊的衣櫥里拿了一套嶄新的睡裙出來,昨天的那件不小心被祂咬壞了。
受到威壓震懾,白牙硬生生停下了腳步,還被一條觸足給隔開了距離,不滿的看了一眼神座上的大怪物。
現在比起主人,它更喜歡這個聞起來香香還會送禮物的林喬。
初霽伸到石頭林里的觸足睜開眼睛,觀察幾百隻花箱裡長出的零碎小花朵,還有部分成熟的菌菇和捲心菜,以及矮蓬蓬的小樹枝上結出的小草莓也紅了。
祂撫摸著林喬光滑的脊背,溫柔跟她說:「親愛的,是花園裡的花都開了,草莓也熟了。」
林喬本想賴床,聽見這話驟然睜開眼,「是嗎!」
她立刻精神了,接過睡衣套上,匆匆洗了把臉穿著拖鞋小跑出神殿,白牙就在門外等著,看見她來了,立刻將自己的蝌蚪身體擺過去,「林喬,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