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14章 神族也要混社團

  「竊火?」眾人一愣。

  「對。」

  我從懷裡掏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晶體。

  那是我在SC-09星域,趁亂從那個古神排污口撿來的一塊……「古神骨渣」。

  雖然只是殘渣,但裡面蘊含著最純粹的混沌法則。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神族用科技封鎖了我們的肉身進化。但他們封鎖不了這個。」

  我晃了晃晶體,「梁凡,我要你用神族的科技,解析這塊骨頭。我要把混沌法則,和神族的基因技術結合起來。」

  「既然修仙修不通,科技走不通。」

  「那我們就走第三條路。」

  「神魔同修,科技證道。」

  我握緊了那塊骨頭,任由鋒利的邊緣刺破掌心。

  「總有一天,我要把這神界的天,捅個窟窿。」

  「我要帶兄弟們,回家。」

  周三下午,第77區,「問心軒」茶樓。

  茶樓外,陰雲低垂。數十名黑西裝大漢背手而立,他們胸口統一別著黑水幫的徽章,肅殺之氣讓路過的懸浮警車都識趣地選擇了繞道。

  茶樓內,檀香裊裊,氣氛卻「祥和」得近乎詭異。

  我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暗紋唐裝,袖口挽起一截,正慢條斯理地用沸水燙著紫砂杯。水汽氤氳,模糊了我此時的表情。

  坐在我對面的,是第78區最大的走私幫派「黑水幫」話事人,綽號「鐵鱷」。

  他是個重度改造的半機械人,下半身已被替換成一條巨大的合金鱷魚尾巴。此刻,那條尾巴正不安地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掃來掃去,金屬鱗片刮擦著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聲響。

  「陳先生,陳教父。」

  鐵鱷那雙被電子義眼取代的眼球轉動著,擦了擦腦門上滲出的油汗,聲音粗啞像含著沙礫,「這事兒……真不能通融?那幾家新開的『粉樓』,生意是做到了下城區,可咱們也就是想賺點神族大爺們的快錢。在咱們這地界,誰身上沒沾點腥味兒啊?」

  他一咬牙,將腳邊沉重的密碼箱推了過來。

  箱蓋彈開,裡面是整整齊齊的無記名神幣現金卡,面值加起來足有一百萬。藍色的螢光映在他貪婪的臉上。

  我看都沒看那個箱子一眼,只是提起紫砂壺,碧綠的茶湯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入杯中。

  「鐵鱷啊,這茶,叫『君山銀針』。講究的是水溫,也是規矩。」

  我放下茶壺,茶杯磕在桌面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我抬眼看著他,臉上掛著溫和得體的笑意,「我之前定下的規矩,你是不是當耳旁風了?」

  「三條紅線。」

  我伸出修長的手指,一根根豎起。

  「第一,不許碰人口販賣。第二,不許放高利貸逼死人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我臉上的笑容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地的冰寒,「不許在我的地盤,逼良為娼,更不許碰未成年的神族學生。」

  鐵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強撐著辯解:「陳先生,那些都是她們自願……」

  「自願?」我打斷他,語氣淡漠,「昨天從你場子裡跳樓的那個小姑娘,也是自願摔成肉泥的?」

  鐵鱷噎了一下,眼神閃爍:「陳先生,大家都是求財。現在行情不好,兄弟們也要吃飯,不過是幾個女人……」

  「吃飯可以。」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浮沫,抿了一口,「但不能吃帶血的饅頭。」

  「張凡。」我輕喚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像驚雷。

  「唰!」

  茶室內彷佛閃過一道悽厲的冷電。

  沒人看清張凡是從哪個陰影里走出來的,更沒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劍的。

  鐵鱷只覺得眼前一花,脖頸一涼。

  下一秒,他引以為傲、以此為號的那條合金機械尾巴,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齊根而斷!

  「啊!」

  鐵鱷慘叫著跌倒在地,斷口處噴出的不是鮮血,而是黑色的高壓機油和滋滋作響的電火花,瞬間染黑了地毯。

  外面的黑水幫小弟聽到動靜,怒吼著想要衝進來。

  「砰!」

  一隻巨大的金屬重力錘重重砸在門口的地板上,震得整個茶樓都晃了三晃。

  張九幽如同鐵塔般的身軀像門神一樣堵在門口,他單手提著還在滴油的重錘,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獰笑道:「想死的,往前一步試試?」

  幾十號亡命徒,看著如魔神般的男人,硬是僵在原地,沒敢動。

  茶室內。

  我緩緩起身,走到還在抽搐的鐵鱷面前,蹲下身,動作優雅地將那箱錢合上。

  「這一百萬,算是給你的遣散費和醫藥費。帶著你的人,滾出77區和78區。」

  我拍了拍他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聲音很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回去告訴道上的其他人。我想做個文明人,想帶大家一起體面地發財。但如果有人非要逼我當流氓……」

  我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上的褶皺。

  「我會比你們更流氓。」

  ……

  鐵鱷被像死狗一樣拖走了。

  地上的機油和污漬被迅速清理乾淨,換上了新的地毯,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重新坐回茶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入喉,苦澀回甘。

  我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生理性的厭惡。

  我厭惡這種以暴制暴的野蠻規則,厭惡這種不得不滿手油污的黑幫教父做派。但我必須這麼做。

  因為只有掌握了下城區的絕對話語權,讓所有人都怕我、敬我,我才能源源不斷地從這片泥潭裡榨出金子,輸送給梁凡,才能在這亂世中,護住那些我想護的人。

  「社長。」

  李太一悄無聲息地走進來,低聲道,「阿杜羅總督那邊來信了。下個月的『納貢』,他要漲三成。」

  「給。」

  我毫不猶豫,神色平靜。

  「另外,給阿杜羅準備一份『厚禮』。」

  「可是社長,這樣下去,咱們的流動資金會很緊張……」李太一有些遲疑。

  「給。」

  我閉上眼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太一,你要記住。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我們現在所有的隱忍、所有的低頭……」

  我睜開眼,眸底閃過一絲深沉的寒光。

  「都是為了將來有一天,能有資格……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