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北域冰淵,寒風如刀,刺骨的冷意彷佛能凍結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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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重水如黑色瀑布自天穹傾瀉而下,灌入冰淵深處,散發凍結一切的極寒氣息。
冰面龜裂,發出令人牙酸的崩裂聲,空氣中瀰漫著冰霜與死亡的味道。
玄冥仙朝的冰雪仙宮已半毀,琉璃瓦片在寒風中化為齏粉,護國大陣的光芒如風中殘燭,裂痕如蛛網蔓延,搖搖欲墜。
冰淵四周,焦黑的凍土上堆積著無數冰雕,那是冰皇軍團仙兵的遺體,戰甲龜裂,冰刃穿透身軀,凝固的鮮血在冰面上映出猩紅的光澤。
共工的真身屹立於冰淵中央,身高萬丈,通體覆蓋玄冥寒冰,冰甲如萬年玄冰鑄就,散發森冷光澤。
他的雙目如冰獄深淵,閃爍著無盡的惡意,手持玄冥冰皇杖。
杖身由北海玄冥之水凝練,杖尖吞吐億萬冰刃,每一道冰刃都如刀鋒般撕裂虛空,凍結天地。
共工腳下的冰淵已被重水淹沒,化為一片冰獄,百萬子民被凍結在冰層之下,面容扭曲,宛如活生生的雕像,生機斷絕。
玄冥仙皇屹立於冰皇台上,身披冰袍,面容冷艷如霜,眉目間卻透著無盡的悲愴。
她的衣袍被寒風撕裂,露出布滿冰刃劃痕的肌膚,鮮血凍結成晶瑩的冰珠,滴落在冰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她手持玄冥冰皇珠,珠內封印的北海玄冥之水散發幽藍光芒,似在低鳴。
冰皇軍團的六十萬冰修列陣於仙宮前,冰刃如雪花飛舞,卻在共工的玄冥重水下成片倒下。
仙兵被凍為冰雕,戰甲龜裂,手中冰刃斷折,哀嚎聲被寒風吞沒,戰場如一座巨大的冰墓。
共工的聲音如冰川崩裂,震得冰淵顫抖:「玄冥仙皇,臣服與黑潮吧。吾可饒你一命,留你玄冥一族苟延殘喘!」
他的語氣帶著嘲弄,冰皇杖輕輕一揮,重水如海嘯席捲,冰刃如暴雪,瞬間將千名冰修凍為冰雕,血肉在冰層中凝固,宛如猩紅的花朵。
玄冥仙皇目光如冰,寒聲道:「共工!玄冥一族寧死不屈,絕不向你這魔物低頭!」
她催動冰皇珠,體內仙力如洪流湧入,珠內玄冥之水爆發,化為一道萬丈高的冰壁,橫亘於冰淵之前。
冰壁晶瑩剔透,散發極寒氣息,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天塹,擋住了重水的侵襲。
冰壁內,百萬子民的身影若隱若現,似在沉睡,生命氣息雖微弱,卻未完全斷絕。
共工怒吼,玄冥冰皇杖刺出,億萬冰刃如暴雨傾瀉,冰壁表面出現細密的裂痕,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愚蠢的女人!你以為這冰壁能護住你的子民?吾只需一擊,便可將你玄冥一族徹底埋葬!」
共工的聲音震天,冰皇杖高舉,重水如黑色巨龍咆哮,狠狠撞向冰壁,裂痕迅速擴大,冰屑如雪花飛舞。
玄冥仙皇咬牙,眼中閃過決絕之色。
她冷笑道道:「玄冥一族,吾之血脈…今日,吾以身護你們!」
下一刻,她竟然將冰皇珠融入自身,體內仙力透支,肉身散發幽藍光芒,化為一股極寒之力,融入冰壁。
冰壁光芒暴漲,裂痕瞬間癒合,變得更加堅不可摧。
玄冥仙皇的身影在冰壁中若隱若現,面容安詳如睡,氣息卻已徹底斷絕。
她的肉身化為永恆冰壁,徹底凍結冰淵,護住百萬子民的最後一線生機。
冰皇軍團的仙兵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淚水在極寒中凍為冰珠,紛紛跪倒在冰壁前。
「仙皇!」一名冰修統帥嘶吼,手中冰刃插入冰面,鮮血滲出,染紅冰層。
「我們誓死護住仙皇遺志!」冰修們咬牙堅守,冰刃如雪,組成最後一道防線,誓死護住冰壁。
「哈哈哈,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
共工狂笑一聲,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目光橫掃而過。
不知道何時,我們三人已經降臨。
「我們還是來晚了。」
看到這一幕,我長長嘆了一口氣,神色憂慮。
共工冰獄般的雙目透著輕蔑:「帝江真是廢物,竟讓你們這些殘兵敗將活到現在?」
「共工!今日我必殺你!」
我嘶吼著,咬牙催動星劍開天,體內僅剩的仙力如涸澤之水湧入劍身,星河劍陣勉強展開。
三萬劍星旋轉,化作一條黯淡的星河長龍,龍身鱗片暗淡,龍目僅剩微弱星輝。
劍龍咆哮,劍芒如銀河傾瀉,試圖抵擋重水,卻在重水的衝擊下迅速凍結,劍星化為冰晶墜落,冰面上砸出無數深坑。
我胸口一悶,冰刃擊中肩胛,鮮血凍結,體內仙力幾乎停滯,肺葉如被冰針刺穿,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趙凌峰手中歸墟劍黑焰暴漲,吞天魔龍虛影撲向重水,試圖吞噬寒氣。
魔龍咆哮,龍口吸納重水,漆黑的龍鱗卻在寒氣侵蝕下迅速凍結,鱗片龜裂,龍目猩紅,氣息愈發狂暴。
趙凌峰咬牙,強行催動魔陣,吞噬更多寒氣,魔龍虛影突然失控,龍目如血,氣息暴漲,魔陣擴充套件至十萬里,黑焰與寒氣交織,化為一道席捲天地的冰焰風暴。
風暴如黑色龍捲,凍結一切所觸,冰淵的冰面被撕裂,仙兵的冰雕被捲入風暴,瞬間粉碎。
「趙兄!收斂魔龍!」
我嘶吼著,星劍開天斬出,劍芒如星河倒掛,試圖撕裂冰焰風暴,卻被風暴中的寒氣凍結,劍身裂紋加深,星輝徹底熄滅。
趙凌峰雙目赤紅,魔龍暴走反噬其身,體內寒氣爆發,半邊身子化為冰雕,歸墟劍墜地,黑焰如殘燭熄滅。
他低吼,聲音沙啞:「我…控制不住…這該死的寒氣…」
共工狂笑,玄冥冰皇杖高舉,重水如黑色瀑布壓下,冰刃如山崩,朝我們三人碾來。
「螻蟻!你們的掙扎不過是徒勞!」
重水的威壓凍結虛空,冰刃如億萬刀鋒,切割一切生機。我拼盡全力,星劍開天斬出,劍芒如星河倒掛,勉強撕裂重水一角,劍身卻在重壓下發出刺耳的崩裂聲,裂紋如蛛網蔓延。
我咬牙站立,胸口劇痛,體內仙力幾近枯竭,手中星劍開天布滿裂紋,劍身星輝黯淡。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響徹冰淵:「我有一劍,可斬共工!但我需要時間!大家助我拖住他!」
共工聞言,眼中閃過輕蔑,獰笑如雷,玄冥冰皇杖猛然揮下:「吾可沒這個時間給你,螻蟻!」
他身形暴漲,冰甲寒光刺目,重水如萬丈狂龍席捲而來,欲將冰淵一切生機碾為齏粉。
這一招,自然被李長夜和趙凌峰聯手擋住。
他們臉色蒼白,目光痛苦。
我將星劍開天高舉,體內殘存的星輝緩緩凝聚,劍身裂紋中迸發微弱光芒。恐怖的劍意不斷爆發,正在醞釀絕世的一劍。
冰皇軍團的統帥眼中閃過決然,他轉頭望向殘部,聲音悲壯如裂冰之歌:「聽我命令,冰皇軍團,傾盡血肉擋住共工!」
「是!」
將士們齊聲怒吼,冰雪大陣光芒暴漲,冰刃如暴雪傾瀉,寒氣與重水碰撞,冰面崩裂,寒風呼嘯。
他們以血肉之軀迎向重水,冰刃刺向共工,寒氣凍結四肢,化作一尊尊冰雕,眼中卻燃燒著不屈的意志。
統帥沖在最前,冰刃刺入共工冰甲,鮮血從他口中噴涌,嘶吼:「吾等以命為引,助你一劍破敵!」
他的冰刃斷裂,身軀被重水震碎,化為漫天冰屑,冰雪大陣卻因此光芒暴漲,寒氣如洪流湧向我的星劍開天,為我凝聚無盡力量。
冰修們前仆後繼,冰刃如雪,血肉凍結,他們的犧牲化作陣法光芒,牢牢纏住共工的動作。
一名年輕冰修倒下前,手中冰刃刺入共工腳下。
他怒吼道:「仙皇…我們…絕不後退…」
他的聲音在冰淵中迴蕩,身軀卻在共工的重水衝擊下化為冰雕,手中冰刃斷裂,鮮血凝為冰晶,眼中仍燃燒著不屈的烈焰。
他的犧牲如一顆火星,點燃了冰皇軍團殘部的鬥志,卻也無法阻擋共工的滔天殺意。
共工狂笑,笑聲如冰川崩裂,震得冰淵顫抖。「螻蟻!你們的血肉不過為這冰獄添幾分猩紅!」
他雙目如冰獄深淵,玄冥冰皇杖高舉,重水如黑色瀑布自天穹傾瀉,化作億萬冰刃,如暴雪般席捲而下。
冰刃所過之處,虛空凍結,冰面龜裂,冰皇軍團的仙兵成片倒下,血肉在寒氣中凝固,化為一尊尊冰雕,戰甲崩碎,哀嚎被寒風吞沒。
「殺!為仙皇遺志而戰!」
冰皇軍團的副統帥接過指揮,手中冰刃高舉,率領殘部沖向共工。
他的冰刃劃破寒風,刺向共工冰甲,卻被重水反震,身軀瞬間凍結,冰刃斷裂,鮮血在冰面上綻開如花。
共工怒吼,玄冥冰皇杖揮動,重水如黑色巨龍咆哮,冰雪大陣的光芒被壓迫至黯淡。
無數冰修前仆後繼,冰刃如暴雪飛舞,試圖纏住共工的動作。
他們的血肉在重水下凍結,化作冰雕,冰面上堆積起一座座猩紅的冰冢。
一名老兵刺出最後一刃,怒吼:「共工!玄冥一族絕不屈服!」
他的冰刃刺入共工腳踝,寒氣凍結冰甲一角,卻被重水碾碎,身軀爆裂,鮮血染紅冰面。
「螻蟻!統統去死!」共工暴怒,冰皇杖猛然插入冰面,重水如海嘯爆發,冰淵震顫,冰面崩裂,裂縫如蛛網蔓延至冰壁。
億萬冰刃自重水中升起,如刀山劍林,切割一切生機。
冰皇軍團的殘部嘶吼著迎上,冰刃與重水碰撞,寒氣與魔血交織,戰場化為真正的冰獄。
無數仙兵被冰刃洞穿,血肉凍結,戰甲化為齏粉。冰雪大陣搖搖欲墜,陣中寒氣卻仍頑強地湧向我的星劍開天,助我凝聚劍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