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化神傀儡之上，看著眼前的萬里晴空，我的表情卻說不出的淡漠。
在我身邊，姚老四的臉上，目光充滿了興奮。
「師父，你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一招就殺了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人。」
「那個女人起碼是煉虛境界，有可能是合體境界。」
我默不作聲，在我體內，兩本仙決已經快瘋了。
「你這麼消耗我們的壽命，我們可活不下去了。」
「是啊，我們的壽命不是無盡的。」
「你這麼做，是不是太愚蠢了？」
聽到體內仙決的怒吼，我卻十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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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們限制了我，讓我無法修煉的。」
「有本事滾出我的身體。」
「混帳！」
「無恥之極！」
「陳三生，別忘了，如果沒有我們，你早就死了。」
「你也太無恥了！」
體內兩大仙決依然在怒吼著，我卻無動於衷。
變道之後在我體內的東西，完全可以稱霸整個時代。
可因為我的心慈手軟，卻變成了如今的地步。
「說起來，李長夜去了什麼地方了？」我喃喃自語道。
我想到這個人後，馬上掐指一算，馬上臉色微變。
「停下！」
凡間。
一處酒館當中，一個少年一身漢服，喝的稀里嘩啦。
「小二，上酒。」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食客議論紛紛。
「聽說他已經在這裡喝了一年了。」
「真是小酒鬼啊。」
「說起來他是那家的公子？」
「李家的，據說他來到這裡，買了一個大宅子。買了好幾個丫鬟呢。」
「真是讓人羨慕啊。」
「是啊。」
少年搖晃著腦袋，一臉的醉意朦朧。
小二馬上走過來，將酒遞了過來。一臉尷尬說道：「貴客，你喝的有點多了。」
「多什麼？」
「你這狗屁黃酒能讓我醉？」
「告訴我，就算我連喝十瓶茅台，我也醉不了。」
聽到他的話，小二搖搖頭，只能離開了。
就在少年喝的七零八落的時候，我已經來到了他面前。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了。」
李長夜看了我一眼，搖晃著腦袋說道：「來，陪我喝酒。」
「好。」
我直接拿起了碗，就這樣喝了起來。
我和李長夜喝的十分開心。
足足喝到了半夜，這才準備離開。
我和李長夜勾肩搭背，就這樣走出了酒店。
掌柜急忙喊道：「貴客，你還沒給錢呢。」
站在旁邊的姚老四瞪了他一眼，罵道：「我師父差你的錢。」
「給你。」
他隨手塞給掌柜一個金元寶，就這樣走了出去。
掌柜的看著手掌中的金元寶，整個人都呆住了。就這樣瞪大了眼睛。整個差點抽過去。
走在昏暗的街道上，我和李長夜搖搖晃晃行走著。
一堆巡夜人，發現了我們。頓時勃然大怒。
「宵禁你們知不知道？」
「快給我抓起來！」
姚老四在這時，已經閃身而過。全身爆發可怕靈氣將人鎮住。
「仙長！」
這群巡夜人目光驚恐萬分。
姚老四隨手給他們幾塊金子，然後一人一個巴掌：「今天的事情敢說出去，你們的皇帝也救不了你。」
「給我滾！」
這些人馬上連滾帶爬，就這樣跑了出去。
我和李長夜，就這樣勾肩搭背，搖搖晃晃的回到了李宅。
李家宅院寬大無比，就算是夜晚，依然燈火通明。
裡面的美貌丫鬟足有數十個。
看到李長夜回來，她們急忙包圍過來。
「老爺，你回來了。」
「快去燒熱水，給老爺泡個澡。」
看到這一幕，我笑了起來：「你小子生活很瀟灑嘛。」
「古代老爺的日子，自然不是你可以想像的。」
李長夜笑了笑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我在大廳等你。」
整個宅院很大，有各種各樣的客廳。
我坐在主廳，就這樣等待著。
過了一會，李長夜來了。
此時的他換了一身衣服。依然是醉眼朦朧。
「好了別裝了。」
「就你的酒量，這點根本微不足道。」
我看了他一眼，神色充滿了不屑。
李長夜睜開眼睛，笑著說道：「人間難得幾回醉。」
「莫名其妙。」
我微閉上眼睛，躺在椅子上：「你為何躲藏在這麼一個小城市當中？」
「要知道，以你的手段，想幹什麼都行。」
「對啊，所以我幹了這件事情。」李長夜躺在一邊，一邊喝茶一邊說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你別管。我這一次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詢問你變道的事情。」
李長夜臉色一變，笑著說道：「這可是一個禁忌。」
「如果被人知道，後果會很危險。」
「你不也是變道之人嗎？還會害怕危險？」
李長夜看著我，搖了搖頭：「你可知道變道之人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改變天地命運的人。」
「這樣的人，要承受整個天地帶來的反噬。」
「你根本不懂那種感覺。」
「所以我才會讓你選擇變道。」
我冷哼一聲，不屑道：「所以變道的因果，就落在我身上嗎？」
「你還真是狡猾呢。」
李長夜笑了笑，這才問道：「我是第一個變道之人。」
「而你就是第二個。」
「這麼說還有第三個？」我愕然問道。
「可以有，也可以沒有。」
「因為下次變道人，就是第三個。」
「當然，那個人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
我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
「變道是一種很可怕的事情。」
「我已經後悔變道了。」
「所以第二次，我把選擇權給了你。」
「那麼現在，你後悔了嗎？」
聽到這樣的話，我愣了一下，直接搖了搖頭：「我不後悔，相比魔道，如今的假仙道更好。」
「那不就得了？」
「變道就是這麼回事。」
「可是我還是不太了解，到底什麼是變道之人。」我一臉的茫然。
李長夜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自古以來，從來沒有不變的王朝。」
「雖然每個王朝都試圖千秋萬代，卻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人的王朝更替，這就是變。」
「而天地之間的更替，就是道。」
「改變天地命運，改變天地的道路，就是變道。」
「改變一個王朝是很可怕的，改變天道，更是可怕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