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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妻主在上5

  沈常卿也有自知之明,將軍從來沒有表示過對他有意,一直是他一廂情願罷了。

  將軍從前待他好,也不過是因為自己是沈家嫡子的緣故,也是給他母親三分薄面。

  他本就不該奢求什麼。

  他只是,只是不甘心。

  為什麼那個人會是君肆?

  那個人根本配不上將軍……

  想著,沈常卿垂下眼,「是常卿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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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礙。」

  唐姝也挺愧疚,因為她的話,沈常卿都快哭了出來。

  這種感覺很新奇。

  唐姝同時也會有負罪感。

  唐姝把話說得很開了,沈常卿也沒有理由再糾纏她。

  甚至感到很侷促,拘謹,還有些無地自容。

  他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已經不好意思再面對唐姝。

  他走了以後,唐姝也鬆了口氣。

  另一邊。

  在唐姝走後,蘇秦就直接進了房間。

  君肆抬眼看他。

  他知道這人是將軍府的管家,並沒有輕舉妄動。

  「都幾點了,還不起床?」蘇秦呵斥。

  君肆頓住,沒有反駁,兀自走下床。

  「別以為你嫁給了將軍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蘇秦冷笑。

  「若不是你有點姿色,你以為將軍會娶你?」

  君肆始終沒有反駁,他在蘇秦的冷言冷語下穿戴整齊。

  「我餓了。」

  少年冷聲道,眉眼輕耷下來。

  他從昨天到現在,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可蘇秦並不聽他的話。

  「還想要吃飯?單憑你起身晚了這一點,我就能代將軍罰你不吃早飯。」

  這個狐狸精,也不知道怎麼勾的將軍。

  還坐上了正夫位置。

  蘇秦一想到這一點,表情就像吃了幾斤檸檬。

  「唐家有規矩,嫁過來的男子都要去學習怎麼侍奉妻主。你收拾收拾東西,我帶你去松鷺書院。」

  蘇秦眉眼間帶著厭煩,恨不得早點把人打發出去。

  聽到規矩兩個字,君肆蹙了下眉,手指從胸口移開,最終沒有取出將軍給的玉佩。

  在松鷺書院上課的都是剛剛嫁為人夫的男子。

  有些是家族要求,有些則是犯了事才被妻主罰過來聽課。

  君肆屬於前者。

  蘇秦把他帶來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中途插入,這些人又都認識蘇秦。

  君肆的身份不言而喻。

  他垂眼走了進來,在最後一排坐下。

  「某些攀高枝的,怕是掂不清自己幾斤幾兩。」

  君肆沒理會。

  「終歸上不了台面的,就算是正夫又怎麼樣,還不是新婚第二天就被送到了松鷺書院?」

  又有人附和了一句。

  君肆沒有任何回應,很漠然。

  還是先生打破了教室里劍拔弩張的氣氛。

  「諸位安靜下來,今天要大家做的是抄寫戒文,書和紙筆都在桌子上,大家抓緊時間,爭取在天黑之前抄完。」

  先生安排了功課,大家也都安靜下來去抄寫戒文。

  畢竟如果抄不完,則會被留堂。

  在場的也沒有人想被留堂。

  君肆也翻開書,攤開了一張宣紙。

  他對著書上寫的戒文,一一謄抄在宣紙上。

  抄寫了一半,一攤墨汁從他眼皮底下落了下來,淋在了他正在抄寫戒文的宣紙上。

  墨水暈染開來,整張紙都作廢了。

  始作俑者對他露出得意洋洋的勝利笑容。

  附近的人也都笑出聲,目光不懷好意。

  君肆沒有說什麼,把廢掉的宣紙團了團扔掉,擦乾桌面,又重新鋪了一張。

  他從頭開始抄寫。

  中午。

  大家都在休息,只有君肆一個人還在抄寫。

  他們有的人帶了乾糧,也有的人妻主親自過來送飯。

  君肆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那些妻主過來送飯的,都親密無間,看起來感情很好。

  肚子叫了一聲。

  君肆收回目光,心無旁騖,低頭繼續抄寫。

  沒多久,他起身去了趟茅房。

  回來後,他用硯台壓著的已經抄了一半的戒文不翼而飛。

  君肆抬起眼,在附近一個人的桌子上發現了自己抄寫的戒文。

  他起身走過去,神情清冷彎腰去拿。

  「怎麼的?還想明搶?」

  張澤禹比君肆更快一步,面帶怒容,好像這是他自己抄寫的一樣。

  君肆微微啟唇,「這是我的。」

  張澤禹冷笑,「怎麼,還想誣陷我?堂堂將軍府的正夫,還想惡人先告狀不成?」

  少年眉眼冷下來,堅持道,「這是我的。」

  如果再重新抄寫,他就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

  君肆一直對這些人的欺辱視而不見,但這次,他卻沒有退讓。

  先生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摩擦,趕忙走過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張澤禹嘴快,「先生,他想搶我抄寫的戒文,還污衊我偷了他的。」

  君肆擰了擰漂亮的眉,淡聲:「他說謊。」

  先生也不知道到底誰真誰假,不過他也確實注意到,君肆一直在很認真抄寫。

  但張澤禹是張家嫡子,又是白國公的正夫,先生對他還是忌憚頗多。

  而君肆雖然是唐將軍正夫,但大家心知肚明,這個正夫名頭虛得很。

  因此,先生只能問君肆,「君公子,你如何證明這是你抄寫的呢?」

  「我可以再抄一張,比對字跡。」

  少年嗓音清冷。

  話音落下,先生還未回答,張澤禹又冷哼一聲,「誰知道你會不會模仿我的字跡抄一張?」

  先生也被他唬住了。

  認為張澤禹說的很有道理。

  君肆愣了下,手指微微攥緊。

  先生打著圓場,「君公子,你看,時間還來得及,你們二位也別爭論了,當務之急是先把戒文抄完才是。」

  君肆沉下眸,不再與他爭辯,沉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說再多都沒有用。

  先生偏向的也是張澤禹,他說再多都顯得蒼白無力。

  少年唇色微微蒼白,只好重新抄寫戒文。

  下午五點,抄完戒文的人都一一離開了學院。

  君肆沒有抄完,他只抄寫了一本。

  他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已窺見暮色的天空,繼續垂下眸抄寫,手指都有些酸疼。

  …

  將軍府。

  唐姝見完沈常卿後,就打算先回來看一眼君肆。

  結果沒看到人。

  問了蘇秦,才知道對方把君肆送去了松鷺書院。

  唐姝微微皺眉。

  蘇秦又急忙解釋這是唐家一貫的規矩,所以自作主張就把君肆送去了書院。

  唐姝也沒有多想,畢竟君肆手裡有她給的玉佩,應該也不會被欺負。

  然後她就被叫去練兵,一直到晚上才回府。

  一問蘇秦,才知道君肆還沒有回府。

  已經晚上六點多了,還沒有回來……

  「松鷺書院在哪兒?我去看看他。」

  她對蘇秦道。

  蘇秦立即說,「將軍您放心,君肆大人不會有事的,松鷺書院有個規矩,當天沒有完成功課的會被留堂,可能大人被留堂了吧。」

  頓了頓,唐姝頷首,「那你去接一下他,我等他回來一起吃晚飯。」

  蘇秦僵了一下,點頭答是。

  唐姝一天下來也挺累的,所以知道君肆沒事後就沒有親自去接他。

  改天有時間她再親自去接他放學。

  7499到了古代位面也換上了一個古風的小裙子,還是可愛風的,唐姝看著很喜歡。

  她今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房間在哪裡,晚上也不用再在君肆那裡打地鋪了。

  現在得了閒,唐姝就帶著7499回房躺了會兒。

  快九點多的時候,才有下人過來通知,君肆回來了。

  唐姝瞬間不困了,等得太久了,她都餓壞了。

  看到君肆的時候,少年面色虛弱蒼白,跟在蘇秦身後,身子骨看著很病弱。

  唐姝迎上前,本來想攙扶一下他的,手都伸了出來,忽然想到答應過君肆不碰他,就又收了回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她關心了一句。

  少年掀起眼皮,欲言又止,最後一個字也沒有說。

  是蘇秦替他解釋,「將軍,君肆大人被留堂抄寫戒文了,所以才回來晚了些。」

  唐姝點點頭。

  她沒有過問細節,而是招呼君肆坐下來。

  「餓了吧?」她扭頭看向他,怕他拘謹,主動在他碗裡多夾了些菜。

  「喜歡吃什麼就多吃點,不要客氣。」

  君肆眸光微閃,睫毛垂了下來。

  「多謝將軍。」

  聲音顯得有些無力。

  「你叫我什麼?」唐姝眨了眨眼。

  雖然她和君肆說過他們只是表面夫妻,但在外人面前,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這對君肆來說很有必要,也能在下人面前立威,讓他們知道將軍對正夫很重視。

  君肆愣了下,薄唇微抿後,有些難以啟齒的、小心翼翼開口,「妻……妻主?」

  「嗯。」

  唐姝微微頷首,眉眼彎了彎。

  「多吃點。」

  說著,又往君肆碗裡夾了幾塊肉。

  下人們看在眼裡,都很驚訝。

  將軍好像挺喜歡君肆?

  尤其是蘇秦,他面色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放心寶,你老婆會為你報仇的

  ps:嗚嗚遲來的萬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