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房間內,王驚雷看著回來的暮雲汐,忍不住開口詢問一句。
「去喝了杯咖啡。」
暮雲汐不冷不淡地說道。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咱們應該抓緊時間修煉,提升修為。」
王驚雷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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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吧!我累了。」
暮雲汐說完就轉身進了臥室,並且關上了房門。
「唉!」
王驚雷則是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
這幾天暮雲汐明顯對他冷淡了很多,對於雙修之事,也沒有以前那麼積極了。
想想他剛傳授對方陰陽無極功的時候,暮雲汐都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時和他一起修煉。
那段時間,王驚雷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反觀暮雲汐卻在那段時間修為突飛猛進,現在更是已經快要追上自己了。
如今兩人修為相差不大,所以雙修能夠帶給暮雲汐的益處也就沒那麼大了。
大概這也是對方開始冷淡的原因吧!
夜色逐漸降臨,暮雲汐穿著一套高貴的黑色晚禮服出了門。
「對了師父,晚上我約了跟人一起吃飯,到時候你自己吃吧!」
臨走時她還不忘跟王驚雷說一句。
「好的。」
王驚雷不動聲色,但是等到暮雲汐離開之後,他略一思索,還是跟著出了門。
......
武藤學院後面的竹林里,楚飛正帶著另一名女學員來到這裡,打算掠奪對方的修為。
那名日本女子雖然比不上池田藍衣那麼驚艷,但也同樣是個美人胚子,而且修為不弱,也是天仙之境後期的高手。
「星奈,你說我要是留在日本,你會嫁給我嗎?」
楚飛一手摟著那名日本女子的腰肢,一遍抬頭望天,故作深沉。
「真的?你真的可以留在日本嗎?」
星奈頓時有些欣喜的抬頭朝著楚飛臉上看過去。
後者則是回頭颯然一笑,然後一臉深情的道:「原則上來說肯定是不可以,但是為了你,我願意打破原則。」
「你討厭。」
星奈頓時嬌嗔一聲,臉上閃過一抹嬌羞。
「唔......」
結果下一刻,楚飛就毫無徵兆的吻上了她的唇。
「我尼瑪......」
我直接忍不住在心裡咒罵一句,這小子泡妞真是一點兒都不含糊啊?說下嘴立馬下嘴。
星奈本能的還反抗了一下,但是在楚飛略顯強硬的態度下,她很快就妥協了。
接下來的畫面,多少有些難以啟齒,甚至都不應該窺視。
但是考慮到楚飛的安全,我還是全程用神識鎖定著他們。
萬一在這個過程中有人突然發動偷襲,那楚飛這小子可就遭殃了。
他畢竟是玄學一院的天才少年,我當然要保證他的安全。
竹林中落下點點星光,灑在年輕的男女身上,恍惚間那場景看上去像是愛情!但實際上,卻是少女青春里的一劑毒藥。
「楚飛,你真的會留在日本的吧?」
星奈依偎在楚飛的懷裡,小聲問道。
她的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臉上還殘留著未曾退去的紅暈。
「不會啊?我只是來日本參加玄學交流賽,完事兒了肯定是要回去的。」
楚飛點了一支煙,一臉認真地說道。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為了我,願意打破原則的嗎?」
星奈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
「我是打破原則了啊?原則上我們是不可以和日本女子發生關係的,我這不都打破原則跟你發生了?」
楚飛說著攤了攤手。
「臥槽,這傢伙真他媽天才。」
我忍不住對楚飛豎起了大拇指。
簡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你混蛋。」
星奈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關鍵是她修為還被楚飛吸走了大半,直接跌落到地仙之境了都。
她原本以為失去的是修為,得到的是愛情,結果兩者皆失。
反應過來的星奈直接哭著朝竹林外面跑去。
楚飛則是伸了個懶腰,然後自言自語道:「這日本娘們兒也太好騙了,可惜這些女學員修為太弱,想要突破到金仙之境,估計得找那些金仙之境的女導師了,那個村上雪乃就不錯,雖然已經是人妻了,但架不住身材好啊?而且修為也高。」
「嘖!」
楚飛砸砸嘴唇,然後站起身來,拍拍屁股打算走人。
就在這時,剛才哭著跑掉的星奈忽然又折返了回來,眼睛哭的紅紅的,滿臉怨恨的看著楚飛。
「幹嘛?你還想再來一次?」
楚飛有些無奈的看著對方。
結果他話剛說完,星奈身後忽然走出來一名身穿武士服的中年男子。
「就是他?」
中年武士滿臉殺氣的看著楚飛。
我一看這架勢,就是到情況不妙,於是趕緊收回神識,然後朝著竹林那邊趕了過去。
這中年武士可是金仙境界的強者,楚飛在他手裡絕對是要吃虧的。
而且看那架勢,中年武士應該是星奈的父親。
欺負了人家女兒,人家不得弄死他?
等我趕到竹林的時候,那中年武士已經跟楚飛打起來了,而且楚飛明顯不是對手,被打的鼻青臉腫,狼狽逃竄。
「砰......」
我剛出現在現場,楚飛就被那中年武士一腳踹飛了過來。
我趕緊抬手打出一道柔和的法力,拖住了楚飛的身體。
「噗......」
楚飛當場噴出一大口鮮血,胸前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怎麼樣?沒事兒吧?」
我上前關切的問了一句。
「院長,您可算來了。」
楚飛帶著哭腔道:「這天仙大圓滿,沒想到跟金仙差距如此之大。」
「你以為呢?這可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要不然金仙怎麼能稱之為大佬。」
我輕笑一聲,隨即目光平和的看向那位中年武士,「閣下,年輕人一起鬧著玩兒,你一個長輩插手,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啊?」
「講道理?這小子欺負我女兒,我還跟他講道理?」
中年武士怒不可遏。
「他確實做的不對,但你打也打了,而且他流的血可比你女兒多,要不這件事就算了,如何?」
我想息事寧人,所以打算這件事到此為止。
「混帳,你說什麼?」
結果中年武士一聽這話,頓時心態炸了。
他女兒聽到這裡,也是滿臉羞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