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足足飛出去十幾米遠才穩住身形,雖然沒有直接摔倒在地,但是她明顯已經受了內傷,剛剛穩住身形便直接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來。
「噗......」
紅衣女子身形搖晃,趕緊抬手招來飛劍,然後以長劍拄地,才堪堪穩住身形。
這神禁九術本就是威力極其強大的法術,加上紅衣女子剛才衣衫破碎,道心失守,所以導致她沒有盡全力來應對這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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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促之下,紅衣女子可謂是受傷不輕。
加上她此時衣裙破碎,頭髮散亂,看上去可謂是狼狽至極,與剛才高傲冷酷的模樣,已然是截然相反了。
「玲瓏大人,您沒事兒吧?」
黃大仙看到這裡,也是滿臉驚懼,趕緊湊上前去關切的詢問那紅衣女子。
「滾......」
紅衣女子直接抬手揮出一道仙光,將黃大仙整個人都給擊飛了出去。
然後她再次抬起手中長劍,遙遙指向我道:「你這卑鄙無恥的混蛋,居然用這種下流的方式來對付我,今日我若不殺了你泄我心頭之恨,我就枉為天上仙人了。」
「玲瓏仙子,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剛才並不是我可以斬碎你的衣裙,而是我這一招劍式殺氣太猛,你的衣裙有比較脆弱的緣故,所以才將你的衣裙給撕碎了,實在是抱歉,回頭我給你買一件裙子賠給你就是了。」
我趕緊滿臉誠懇的說道。
其實紅衣女子這曼妙的身材,尤其是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我感覺穿上絲襪應該會更好看。
仙子穿絲襪,神仙也頂不住啊?
「呸,誰要你的裙子。」
紅衣女子直接呸了一聲。
然後她就那樣惡狠狠地瞪著我,恨不得馬上把我挫骨揚灰,但是奈何實力又不允許。
別說,我還真就喜歡她這種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好吧,既然你不要我賠你的裙子,那我就走了。」
我說完直接轉身就走。
「淫賊,哪裡走?」
紅衣女子一看我要走,頓時急了,趕緊再次提劍飛身朝我殺了過來。
我則是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弧度。
這紅衣女子雖然飛升成仙了,而且實力也很強,但是腦子稍微有些差強人意,尤其是在陰謀算計方面,簡直就是個小白。
我剛才轉身走人,其實就是故意引誘她來追殺我的。
結果她還真上當了。
當然,主要是她太過迫切的想要殺掉我了。
就在對方長劍臨近之際,我立馬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然後下一刻,我直接出現在了紅衣女子身側,然後抬手一指點向她的丹田部位。
「啊......」
紅衣女子頓時尖叫一聲。
下一刻,她便直接癱軟在地,身上仙力也被我徹底封住,完全運轉不起來了。
此時的紅衣女子,基本上已經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了。
所以我也沒有再把他當回事兒,而是看向了遠處的黃大仙。
結果這黃皮子居然見勢不妙,早就先一步開溜了。
果然這傢伙才是成了精,猴精猴精的。
而眼前的紅衣女子,則是如同一個莽夫一般,而且明顯是自信過頭了。
她以為自己飛升成仙,踏入仙人之境,而且有著三界執法者的身份,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我殺掉。
結果事實證明,她對於自己的實力明顯有些高估了。
當然,她也低估了我的實力。
這次與紅衣女子交手,也讓我對於天上仙人的實力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這些天上仙人貌似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強大。
就拿這紅衣女子來說,她應該是仙人之境初期,而我現在是地仙之境中期,感覺在絕對實力方面,她貌似隱隱比我強一些。
但實際上已經是相差不遠,屬於伯仲之間了。
所以當我施展出神禁九術這種恐怖的法術時,她基本上已經不是我的對手。
加上關鍵時刻她道心失守,匆忙應對,所以才落敗得如此之快。
因此我得出了一個大概的結論,那就是地仙之境比起仙人之境,實力基本上差了一個小境界。
也就是說仙人之境初期便與地仙之境的中期修者修為相當了。
別看著一個小境界,在地仙之境當中,一個小境界的差距那都是天差地別。
可想而知,若是仙人之境到了後期,乃至巔峰的時候,那將會有多恐怖?
最起碼在地仙之境絕對無人可應其鋒芒。
除非突破地仙之境,踏入金仙行列,那樣才有可能與仙人之境巔峰的強者一戰。
當然,這個只是我目前的猜想,也不一定準確。
我看向癱坐在地上的紅衣女子,剛俯下身去,紅衣女子頓時滿臉驚恐,然後拼命地挪動身體躲閃。
「你......你幹什麼?」
看著她滿臉驚慌的樣子,與之前那種高傲真是截然相反。
我忽然有些惡趣味使然,於是摸著下巴,滿臉猥瑣的看向她道:「這輩子,還沒有品嘗過仙子的味道呢!」
說完我直接俯下身去,攔腰一把將紅衣女子給抱了起來。
「啊......你......你幹嘛?快放開我,你這流氓,混蛋快放開我......」
紅衣女子在我懷裡大喊大叫,但是她掙扎的動作卻幾乎可以忽略。
因為我已經封住了她的丹田氣海,所以她完全施展不出任何法力,甚至都渾身癱軟的使不上力氣。
可以說現在的她,幾乎只能任我擺布了。
我就這樣公主抱抱著紅衣女子,朝樹林外面走去。
但是紅衣女子卻還在拼命地掙扎,嘴裡也一直在咒罵著。
我頓時停下腳步,然後手臂一用力,險些將她給丟了出去。
紅衣女子頓時嚇了一跳,趕緊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了我的脖子。
我則是在她轉過頭來的瞬間,將嘴唇湊了上去。
「唔......」
距離位置計算的可謂是剛剛好,恰如其縫的與紅衣女子的嘴唇親在了一起。
下一刻,她頓時渾身僵硬,整個人也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