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國棟和張瑤也跟著走了出來。
然後張國棟問我,「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實在不行你先回BJ吧!這裡的事情本來也和你沒關係,沒必要趟這趟渾水的。」
「你錯了。」
我搖搖頭道:「我的職責是負責國家安全,所以一切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都和我有關。」
「那你打算怎麼做?」
張國棟又問我。
「這個你就別問了,回去安心休息一段時間吧!等我解決了那些畜生,到時候你再恢復職位,繼續當你的局長。」
我說著拍了拍張國棟的肩膀,然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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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漸濃郁,我走出招待所,然後開著車一路去了靠山別墅那邊。
林天麟也被放出來了,所有的證據也都被銷毀了。
我估計接下來他就是第一個要遭殃的。
果然,等我來到靠山別墅的時候,發現有五六個西裝男站在別墅門口,而林天麟則是已經被打包好,塞進了車子後備箱,顯然是準備帶走了。
那些黑衣人看到我開車過來,都非常警惕,手直接摸向了腰間。
等到我一下車,他們不由分說,立馬拔槍朝我射擊。
好在我趕緊閃身躲了開去。
然後在縮地成寸之術的加持下,我化作一道殘影,穿梭在他們中間。
幾個呼吸的功夫,五六個黑衣人全部倒下。
最後一個被我一把抓住手腕,用力一擰。
伴隨著「咔嚓」一聲,他的手腕直接被扭斷,手裡的槍也被我奪了過來。
「我只問一遍,誰派你們來的?」
我將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
「是......是廖主任。」
黑衣人疼得滿頭大汗,在槍口下他也不敢說謊。
「廖主任在哪裡?」
我又問他。
「在西郊別墅區,36號別墅。」
黑衣人全盤托出。
「謝謝!」
我說完直接扣動了扳機。
伴隨著一聲槍響,對方直接倒了下去。
我又開啟車子後備箱的包裹看了一下,林天麟已經掛了。
再看別墅裡面,林天麟的那個外語老師已經漂在了泳池水面上,鮮血也染紅了整個泳池。
真是夠絕的。
要知道這位外語老師可是給他們都教過外語呢!
我開著車子直接趕去了西郊別墅區。
至於這裡的案發現場,想必不久之後自然會有人來處理。
半個小時後,車子遠遠地停在了西郊別墅區附近。
然後我下車朝著別墅區摸了過去。
這地方有門禁,除了別墅區裡面的業主,外面的人自然是輕易進不去的。
不過別墅區的圍牆肯定攔不住我。
我輕而易舉的就翻進了別墅區裡面,然後在夜色下摸到了36號別墅樓下。
樓上燈火通明,時不時傳來歡笑聲。
我沿著水管外牆爬上樓頂,然後又從天台進入了別墅裡面。
二樓的豪華客廳,廖主任正在和一個男人推杯換盞,有說有笑。
「你說張國棟那傢伙他是不是瘋了?居然敢抓我們?這下好了,他後半輩子都比想好過了。」
廖主任滿臉得意。
「那可不,他那純屬螳臂當車,蚍蜉撼樹,雞蛋碰石頭。」
另一個男人說著端起酒杯,「來,喝酒廖主任。」
「你說得想個什麼法子把他弄進去呢?」
廖主任端著酒杯開始琢磨起來。
「你們就隨便給他按個貪污受賄的罪名就行,只要把他送上了法庭,到時候我隨便判他,反正法律的最終解釋權,在我這。」
那個男人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很明顯,他就是法院的陳院長了。
「也是。」
廖主任點點頭道:「他抓我們貪污受賄,卻想不到自己最後也會因為貪污受賄進去,關鍵是他還不貪,你說他冤不冤?」
「哈哈哈......」
兩人說到最後,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什麼事兒這麼開心啊廖主任?」
我慢慢的從樓梯間走了出來。
「趙......趙陽?」
廖主任看到我,頓時滿臉的不可思議!「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大門沒鎖,所以我就自己進來了。」
我說著朝兩人走了過去。
「你......你想幹嘛?」
廖主任被我打過,所以他看到我當然是有些害怕的,趕緊從豪華的真皮沙發上站了起來。
但是陳院長不認識我,所以在那裡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別緊張,我只是想來跟你談個條件。」
我說著走過去拿起了桌上的酒瓶。
還是82年的拉菲呢!
「談什麼條件?」
廖主任驚疑不定的看著我。
「借兩位的命用用,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笑著看向一旁的陳院長,然後不等他說話,便直接抬手一酒瓶砸在了他腦袋上。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酒瓶瞬間爆開,陳院長的腦袋也開了瓢。
「啊......」
他頓時慘叫一聲,抱著腦袋一下子躺在了沙發上。
廖主任一看這架勢,轉身就要逃跑。
但是我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我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他的後衣領,將她拽了回來。
接著我手中剩下的半個玻璃瓶直接猛的插進了他的脖子。
「撲哧......」
玻璃瓶深深插進他的喉嚨,鮮血瞬間沿著瓶口「嘩嘩」流了出來。
這可真是個放血的好東西。
廖主任幻想掙扎,然是我反手便將他摁在了沙發上,讓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鮮血,不斷沿著瓶口流淌出來。
很快廖主任就開始抽搐了,他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恐懼。
知道他的身體不再動彈,眼神中光芒盡散,我才鬆開了他,並且拔出了他脖子上的半個玻璃瓶。
此時的廖主任,已然變成了一具屍體。
他的胸前可褲子上,全都已經被鮮血染紅。
實在想不出人體內居然會有那麼多血液。
搞得我身上都沾了不少鮮血。
我拿著沾滿鮮血的半個玻璃瓶,轉頭看向一旁的陳院長,發現他居然嚇尿了。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法律的最終解釋權在你這是吧?那你覺得現在你的生死在誰手裡呢?」
我笑眯眯的看著陳院長。
「別......別殺我,你想讓我怎麼做都行,求求你......」
陳院長嚇得連連求饒,一個勁的往後退。
「撲哧......」
我不為所動,直接上去就將半個玻璃瓶插進了他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