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過度緊張的時候,確實容易嘔吐。
我沒有急著上去問話,只是讓人把小男孩兒從手術台上抱了下來,順便檢視了一下他的狀況!
看上去沒什麼大礙,應該是處於麻醉狀態,所以短時間內醒不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
我蹲下來拍了拍那個白大褂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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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劉峰。」
白大褂滿臉恐懼的看著我。
「這器官摘了之後,會送去哪裡?」
我又問他。
「我......我不知道,我們只負責做手術,剩下的事情都是張寶平在對接的。」
白大褂說著指了指外面的那個西裝男。
此時那西裝男都已經躺在地上暈過去了。
我只好出去用一泡尿把那傢伙澆醒了過來。
「啊......別,別打我,我知道錯了。」
張寶平醒過來第一時間就開始求饒。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我蹲下身子,冷冷的看著他。
「別.....別這樣,我就是個跑腿的,賺點兒中間差價而已,我一沒販賣人口,二沒摘取......」
「啪......」
不等他說完,我就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張寶平喋喋不休的話語瞬間戛然而止。
然後他捂著臉頰,有些害怕的看著我。
我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沖那個白大褂招了招手。
他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這裡誰負責?你說一下。」
我冷冷的說道。
「是......是他負責,我們也是他找來的,做一個手術三萬塊。」
白大褂早已嚇破了膽,所以直接和盤托出了。
「我......我也是給人跑腿而已,我......」
「啪......」
我不給張寶平狡辯的機會,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他臉上。
這下張寶平不敢多說了,只能滿臉委屈的捂著自己的臉。
「說吧,你的上級是誰?誰給讓你來做這件事情的?器官又是送到哪裡去?」
我看著張寶平,面無表情的詢問起來。
剛才兩巴掌明顯已經打服了,所以張寶平也不敢隱瞞,趕緊老實交代。
「是......是一個叫林先生的人,他很有錢,說是讓我負責這個專案,每成功一樁生意,都給我分紅。」
「至於摘取下來的器官,都是直接送到碼頭的遊艇上,交給他們。」
「那現在去碼頭,送器官。」
我說著將張寶平從地上拽了起來。
「啊?可......可是沒有器官啊?」
張寶平說著看了看那個已經被帶走的小男孩兒。
「這好辦。」
我說著看了眼旁邊的白大褂,吩咐道:「把他的腰子摘下來。」
「啊?」
白大褂頓時一愣。
「啊什麼?難道要我把你的摘下來?」
我冷冷的看向他。
「不不不,我摘。」
白大褂趕緊去裡面拿了手術刀出來。
「別......我帶你們去,不用器官,我直接帶你們去。」
張寶平一看這架勢,頓時急了。
「那就別廢話了,趕緊走吧!」
我說著退了張寶平一把。
他不敢耽擱,趕緊帶著我們朝外面走去。
至於那個白大褂,則是被趙天龍他們抓了起來,連同女人販子一起等著送給警察。
這種販賣人口,非法摘取人體器官的事情,可都是重罪,就算不判死刑,估計他們這輩子也是別想出來了。
離開廢棄加工廠之後,我跟張寶平上了一輛車,讓他在前面開車,我則是坐在後排,用槍抵著他後背,防止他逃跑。
趙天龍他們也開車遠遠地跟在後面。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到達碼頭。
我拎著旁邊的空醫療箱下了車,張寶平也跟著下了車。
然後他開始聯絡他的上線。
電話打通之後,對方給了他具體的遊艇號。
按照張寶平的說法,每一次交易都會換不同的遊艇,而且在這之前,他完全不知道要把器官送到哪個遊艇上。
只有到了碼頭聯絡對方,才能夠得知確切的交易地點。
掛了電話,張寶平開始在碼頭的眾多遊艇裡面搜尋那一搜交易的遊艇。
我則是像個助手一樣拎著醫療箱跟在他旁邊。
至於趙天龍他們,早就把車停在了碼頭外面,等我的命令。
因為他們如果全進入碼頭的話,人太多,目標過大,容易打草驚蛇。
很快,張寶平就找到了那艘遊艇,然後徑直走了過去。
遊艇上有一個刀疤臉的男人,看上去凶神惡煞的。
而且他明顯不是我們國家的人,應該是韓國人。
對方看到我,顯得很警惕,估計因為我是新面孔的緣故。
「刀哥,他是我新找的助理,自己人,不用擔心。」
張寶平趕緊解釋了一下。
雖然他臉上表情還算鎮定,但是聲音卻因為害怕而多少有些顫抖。
刀疤臉看了我一眼,眼神依舊警惕。
「東西呢?」
他有看向我手裡的醫療箱。
「在這裡。」
我趕緊將醫療箱遞給了對方。
接過箱子後,刀疤臉就轉身進了船艙。
「哎......還沒給錢呢!」
我假裝魯莽,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了遊艇。
結果下一刻,刀疤臉忽然從船艙里折返出來,手裡也多了一把雙管獵槍。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我,我馬上向一旁撲倒,同時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刀疤臉開了一槍。
這一槍打中刀疤臉的腹部,他手裡的雙管獵槍也開了一槍,但是並沒有打中我。
倒是差點兒打中遊艇旁邊的張寶平,嚇得他直接趴在了地上。
刀疤臉中了一槍,手裡的雙管獵槍頓時掉在了地上。
人也一屁股跌坐在了藏門口。
我上去一腳踢開他旁邊的雙管獵槍,然後直接一腳踢在他面門上,當場讓他安然入睡。
接著我跨過刀疤臉的身體,朝著船艙裡面摸了進去。
一道黑影忽然從旁邊撲過來,瞬間將我撲倒在地。
不過這過程中我已經將手槍抵在了對方腹部,所以在倒下去的同時,我也扣動了扳機。
「砰、砰......」
連續兩聲槍響,那韓國人被打的身體顫抖,但是卻仍然死死的掐著我的脖子。
而且他臉色極其猙獰兇狠。
我抽出手來,直接對著他腦袋來了一下。
「砰......」
這下他頓時向一旁歪倒,然後抽搐幾下,便沒了反應。
我從地上爬起來,看向船艙裡面。
此時只剩下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的,呆呆地站在船艙裡面,手裡還抱著那個醫療箱。
「箱子是空的。」
我提醒了她一句。
「啊?」
那女的一愣神,我便直接舉槍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