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雲已經吃過晚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她盤坐在床上開始打坐修煉。
現在已經沒有了靈氣,所以沒辦法吸納天地靈氣修煉了,但是陳曉雲依舊在不停的運轉體內靈氣。
她在修煉這方面確實很刻苦。
我最近也教了她修煉精神念力的法門,現如今她已經能夠將精神念力擴散開來,感知周圍的一切事物了。
只不過念力能夠擴散開來的這個範圍還很小而已。
但即便是這樣,陳曉雲也意識到了什麼,所以現在打坐修煉她都是穿著衣服。
不像以前,直接進了自己房間就徹底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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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有點兒後悔教她修煉精神念力了。
凱薩琳這時也回到了自己房間,然後她摘掉胸甲和面具,一個人呆呆的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能夠感覺到凱薩琳體內有靈力的波動,顯然她也是個修者,但是我從來沒有看到她修煉果。
真田美子剛剛洗完澡出來,正在用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這是船上唯一一個日本女生,據說她父親還是日本有名的黑道人物。
真田美子是在大學假期出來旅遊,結果被騙到了這艘船上。
不過這位黑道千金並沒有那麼刁蠻任性,恰恰相反,她一直都有點兒膽小,看到我都一副很膽怯的樣子。
而且讓她幹什麼她也很聽話,總之就給人一種很乖巧的感覺。
吹乾頭髮後,真田美子換上了一件白色的絲質吊帶睡裙,然後躺在床上開始翻看一本小人書。
那本小人書也不知道她從哪裡找到的,就藏在枕頭底下。
而且書上的內容很勁爆,顯然也是出自日本。
書名叫《東京警花臥底傳銷窩點,卻因此一步步淪陷。》
我記得我以前問過真田美子她的夢想是什麼,她說她想當警花。
也不知道是不是書里的那個。
要是書里的那個,那姿勢可太多了。
我收回念力,然後起身走出房間,隨即直接過去敲響了真田美子的房門。
這小日本,我與他們不共戴天,所以即便是一個日本女大學生,我也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才行。
正所謂民族仇恨不能夠忘記。
所以我骨子裡對日本人的仇恨,始終都不會磨滅。
房門很快開啟,真田美子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她不會說中文,我也不會說日語,所以溝通有些困難。
於是我直接進去了。
「以庫?亞麻帶......」
真田美子說著日本鳥語,我感覺這語調聽著有些熟悉。
但是我沒有理會她,直接順手關上房門,然後走向了那張床。
「以庫、以庫。」
真田美子趕緊跑過來擋在了我前面。
我直接一把將她扒拉倒了一遍,然後從枕頭底下拿出了那本書。
「這是什麼?」
我拿著書質問她。
「南戴斯南?」
真田美子還在裝無辜。
我直接一書拍在了她的腦門上。
「你可真是個壞學生啊?偷偷看這種書?你們老師是這麼教你的嗎?」
說著我一把將她摁在床上,然後抽出皮帶,掀開裙擺就是一頓抽。
「啊......以庫以庫,亞麻帶......」
真田美子被抽的連連求饒。
「叫老師。」
我一邊抽一邊吩咐她。
但是真田美子顯然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一口氣抽了半個多小時,真田美子這時已經徹底癱軟了下來。
我也是累出一身的汗。
「記住了,這是你們日本人欠我們的,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說完才提上褲子走出了房間。
真田美子則是眼淚汪汪,委屈巴巴的縮在床上,完全不知道她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打她。
可能她覺得自己很無辜吧!但誰讓她是日本人呢?
我走出房間,這時忽然發現外面圍了一群女的。
陳曉雲、金秀妍,還有艾利和凱薩琳她們,全都圍在房間外面,感覺她們剛才好像在偷聽。
這會兒看到我出來,頓時一個個眼神奇怪,甚至有些唏噓。
「師父,你這也太禽獸了吧?對人家小姑娘做什麼了?」
陳曉雲忍不住翻著白眼問我。
「做什麼?打她一頓而已,有什麼問題?」
我說著攤了攤手。
「打她一頓?為什麼?真田美子也沒得罪你啊?」
陳曉雲不解。
其他女的也都不解的看著我。
「她是沒得罪我,但她是日本人啊?家仇國恨怎麼能忘?所以我打她有問題嗎?」
我說著氣勢洶洶的看向那些女的。
「沒......沒問題。」
她們趕緊連連搖頭。
「我與小日本不共戴天。」
我舉起右臂大喊一聲。
那些女的頓時被我的愛國精神給感染了。
我也趕緊趁機會開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直接反鎖了房門。
剛才那種場面真是讓我有些害怕,被一群女的圍住,而且她們一個個兩眼放光,恨不得要把我吃了似的。
要知道現在船上可就我一個男的,明顯僧多肉少。
時間久了,那些女的都會克制住不住自己的欲望。
畢竟人嘛,都是基因的奴隸,男女都不例外!
加上剛才我在房間裡打真田美子,可能她們覺得我是在給真田美子開小灶。
所以我一開門,那些女的看向我的眼神,感覺就像是臉上寫了三個字,「我也要。」
這我哪招架得住啊?
九個女的,我一個男的,累死也不可能把她們全滿足了啊?
這玩意兒就是沒有的時候你饞的要死,太多了你也害怕自己累死。
「砰砰砰。」
我剛剛坐在床上準備打坐冥想,修煉精神念力,結果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我警惕的下床透過貓眼看了一下,還好外面就只有陳曉雲一個,所以我鬆了口氣。
開啟房門,陳曉雲直接就進來了。
然後她不由分說,便關上了房門,並且反鎖了起來。
「你幹嘛?」
我有些晶體的看著她。
「師父,現在也沒有天地靈氣可以修煉了,你能不能再給我灌輸點兒靈力啊?」
陳曉雲有些扭捏地看著我,「人家太想進步了。」
最後這句話,微弱的跟蚊子聲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