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
我直接抽出青霞寶劍,隨即提醒身後的楊倩,「你先退開一些,讓我來會一會這鬼將軍。」
楊倩聽完趕緊往後退了開去。
這時那鬼將軍已經再次沖了上來,然後雙手持武士刀,對著我就是一頓胡亂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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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的青霞寶劍雖然能夠擋下這傢伙的攻擊,但是他每一刀劈下來,力度都非常大,沒幾下就震得我虎口都發麻了。
我趕緊運轉體內真氣,將真氣運至手臂,才堪堪能夠擋住那鬼將軍的攻擊。
這傢伙確實不是一般的兇悍,身上那煞氣就很逼人,且力大無窮,若不是又青霞寶劍在手,我還真抵擋不住他的攻擊。
這鬼將軍也是極其暴躁,連續輸出一陣,攻擊全都被我擋下來之後,他頓時開始暴怒,然後拼命地揮舞起手中的武士刀來。
他每一刀都用盡全力,讓他的攻擊變得更加威猛,但是這樣也讓他失去了防禦的餘力,於是我在躲開他數次攻擊之後,直接瞅準時接,一劍斬向了他的脖子。
這一劍機會把握的可謂是剛剛好,位置也極其刁鑽,導致那鬼將軍完全來不及防禦和躲閃,直接就被我一劍切開了喉嚨。
只聽「撲哧」一聲,鬼將軍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一道恐怖的裂口。
這一劍幾乎將他的脖子斬斷了一半,但是其傷口卻不流血。
而且那鬼將軍也沒有掛掉,他只是踉蹌後退了幾步,然後用手中武士刀杵著地面,另一隻手則是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緊接著,他又吐出一口黑血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後將黑血往脖子上的傷口上一抹,下一刻,那巨大的傷口居然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這直接給我看的一愣。
不過我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趕緊用寶劍割破自己的手掌,將鮮血塗抹在劍刃上,然後再次提著寶劍殺了上去。
但這時候那鬼將軍已經變得謹慎了起來,所以我一時間也找不出他的破綻,沒辦法給他致命一擊。
轉眼間我跟那鬼將軍已經大戰了數十回合,還是分不出勝負。
其實單論武功刀法的話,這鬼將軍絕對遠在我之上,但是好在我體內有真氣,這口氣源源不斷,所以才讓我越戰越勇。
加上我施展了縮地成寸之術,速度極快,身法也有些飄忽不定,所以那鬼將軍很難傷到我。
又大戰了十幾個回合,就在我和那鬼將軍打的難分難解,僵持不下的時候,楊倩忽然不知道從哪兒掏了出來一塊姨媽巾,直接朝著那鬼將軍的臉砸了過去。
這一下鬼將軍沒躲開,直接被姨媽巾砸到臉上,瞬間砸了他一臉血。
下一瞬間,那鬼將軍臉上就開始冒煙,同時他也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緊接著那鬼將軍脖子上原本癒合的傷口,居然又裂開了。
然後他雙手捂著脖子,在一陣慘叫過後,徹底化作一道道黑氣消散掉了。
原地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完全沒有發生過似的。
當然,那塊沾血的姨媽巾並沒有消失,還靜靜地躺在地上。
我也知道這東西能夠辟邪,但是沒想到用在鬼將軍身上,居然有那麼大的作用,直接就破了他的法術了。
關鍵是這種東西,你也不是想有就能有的,只能說趕巧了。
我回頭看了看楊倩,她頓時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去。
畢竟拿姨媽巾砸鬼將軍這種事兒,也是怪難為情的。
楊倩是749局的人,即便只是普通的調查員,但是關於玄學方面的常識她肯定還是有的。
最起碼她知道姨媽血能夠克制陰邪之物。
解決了那鬼將軍之後,我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對著大殿裡面照了照。
這會兒倒是看不到有人影在竄動了,而且大殿裡面的陰邪之氣明顯也淡了許多。
於是我和楊倩小心翼翼的走進大殿裡面搜尋了一番,沒有再發現什麼異常。
看著供桌上的日本戰犯靈位,還有那尊鬼王神像,我直接將他們全都給砸了個稀巴爛。
但是那個鬼王神像卻拿不下來,像是長在了供桌上面似的,我用力一掰,神像直接轉了個面。
那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地面震動了一下,像是啟動了某種機關似的。
緊接著,供桌後面的地板居然開始緩緩下沉,轉眼就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地下入口。
我湊到近前一看,發先那入口裡面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一直延伸到地下啊去了,而且一眼都望不到底,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看樣子這大殿下面應該是有隱藏的地下室。
在這種寺院下面搞一個隱藏地下室,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隱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的。
我估計武城他們也有可能是去了這下面,所以才徹底消失掉了。
這種情況下,我們自然是不能夠貿然下去了,最起碼不能夠兩個人一起下去。
要不然這入口若是關閉了,那我們很有可能會被直接困死在裡面。
所以我只是上面打量檢視,但是卻並沒有進去。
楊倩則是隨手扔了一個香爐下去。
那香爐一直沿著階梯向下滾落,最後直到看好不見的位置才停了下來,估計是到底了。
聽聲音貌似也沒有太深,但是下面給人的感覺也是陰森森的,透著濃濃的陰氣。
「怎麼辦?組長他們是不是下去了?」
楊倩看我沒有要下去的意思,忍不住問我。
「有可能,這下面具體什麼情況不知道,所以我們兩不能全都下去,得留一個人在上面守著。」
我臉色凝重的說道。
「那我下去。」
楊倩不假思索的說道。
「行。」
這個我倒是沒跟她搶。
「不是......你真讓我下去啊?我是女的哎?」
楊倩一副很無語的樣子看著我。
「不是你自己說要下去的嗎?」
我也有點兒無語。
「那你也不能讓我下去啊?這種危險的事情,不是應該你們男的人來說嗎?」
楊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下去倒是沒問題,那你說啊?你自己都說你要下去了,我難不成攔著你啊?」
我說著翻了翻白眼。
「我那就是說說而已,你真是一點兒都不懂女人的心思。」
楊倩說著輕哼了一聲。
拉倒吧!我心想一個月流七天血都死不了的人,我跟她講什麼道理?
於是我也沒有再和她爭辯,直接就沿著階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