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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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長壽看到這裡，頓時激動不已，趕緊衝上去抓住了楊曉軍的肩膀。
「我......我怎麼了？」
楊曉軍一臉茫然，顯然根本不知道這之前發生了什麼！
「兒子，你可算好了，媽都被你嚇死了......」
楊長壽的老婆這時也衝上去，抱著楊曉軍哭了起來。
「王大師，您真是活神仙啊？太靈了，真的太靈了。」
楊長壽反應過來，頓時對著我師父誇讚不已。
我師父則是一副很懵的樣子，可能他也沒想到只是念個安五方的經，這楊曉軍身上的東西就自己走了。
到了這一步，法事也算是做完了，於是我和師父出來收拾了傢伙什。
楊長壽高興的不行，大半夜的還讓人準備了酒席，非要再招待一下我們。
但是我現在對酒席真沒什麼興趣，其實我想問報酬什麼時候給我們？
畢竟那對於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楊長壽也沒忘了這事兒，酒過三巡之後，他直接讓人端上來兩個很大的木盤子，裡面堆得高高的全都是鈔票。
我也不知道他家裡哪來這麼多現金？總之他確實給的全都是現金，整整一百萬。
這時楊曉軍也恢復正常從後院出來了，只是他看上去有些膽怯，一副犯了錯誤的樣子。
「楊先生，我還有幾個問題得問問你兒子，因為這關係到其中的因果。」
我站起身來，對楊長壽說道。
「額......你問吧！」
楊長壽有些猶豫，但他還是同意了。
於是我直接叫楊曉軍去了後院，因為我要問的事情，肯定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面問。
「楊曉軍，你知道自己為什麼中邪嗎？」
來到後院之後，我點了根煙，然後問楊曉軍。
「是......是楊莉那個小賤人纏上我了，死了還不消停，也是多虧了你們。」
楊曉軍說著對我露出感激的神色。
但是他沒有絲毫悔悟的樣子。
「能跟我說說你們當時在山上宿營的具體情況嗎？這樣我好了解那東西接下來動向。」
我不動聲色的詢問楊曉軍，也沒有表現出對他反感的意思。
「當時......其實我們之前就想好了。」
楊曉軍得意的笑了一下道：「楊莉那種家境不太好的人，我們平時也不跟她玩兒，但是她長得確實漂亮，所以我們才讓楊明月把她叫上，打算搞她。當時她要是配合一點兒，也就沒事兒了，誰知道這小賤人事後非要報警，那沒辦法，只能弄死她了。」
楊曉軍說著露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你是說......楊莉不是上吊自殺的，是被你們給弄死的？」
我聽到這裡，直接瞪大了眼睛。
「怎麼？我爸沒跟你們說嗎？我還以為他找你們過來驅邪，把這事兒都告訴你們了。」
楊曉軍反倒是一副很詫異的樣子。
「這個他倒是沒說。」
我搖了搖頭，然後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即又不著痕跡的問道：「那當時楊明月也知道你們要搞楊莉是吧？」
「當然知道，楊明月她們都知道這事兒，坦白說，要不是她們把楊莉騙到山上去，我們還沒機會呢！」
楊曉軍說著笑了起來。
「那當時除了你，都有誰參與了後來的事情？」
我又問他。
「還有王文強、張洋，他們都參與了啊？這事兒還是張洋提出來的呢，因為他之前追過楊莉，結果被拒絕了。」
楊曉軍說著再次笑了起來。
感覺從他嘴裡說出這件事兒，輕鬆地就像是家常便飯似的，他甚至絲毫都沒有意識到，有一條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毀在了他們手裡。
「那你們以前應該也沒少幹這種事兒吧？」
我笑著問他，故意表現得和他一樣輕鬆。
因為如果我表現得太過鄭重，那他就不會告訴我這些了。
「以前當然也幹過，不過那些女生搞了也就搞了，不會像楊莉那樣極端，主要是這賤人死後居然還纏上我了？我以前其實是不信邪的，不過現在我信了。你們這些大師，還是厲害。」
他說著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草泥馬的......」
我忍不住在心裡咒罵了一句，但是我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楊曉軍臉上也掛著笑容。
我心想你就笑吧，有你笑不出來的時候。
跟楊曉軍聊完之後，我和我師父直接拿了錢就走了。
還是楊德寶開車送我們。
那一百萬用兩個麻袋裝的，真的是用麻袋裝錢。
上了車之後，我又從麻袋裡面掏出五萬塊錢給了楊德寶。
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收了。
這一次我師父倒是沒有再表現出那種不滿的情緒。
或許他也逐漸看清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回去的路上，我們一句話都沒說，楊德寶也一句話沒說。
我更沒有把楊曉軍說的那些事兒告訴他，因為我知道告訴他也沒用。
這事兒明顯已經被權利徹底壓下去了，並且已經不了了之了，所以想透過法律途徑來翻盤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那就只能交給鬼了。
送我們到客棧之後，楊德寶還說後面再有這樣的生意，他都介紹給我。
我說好。
我師父則是一句話也沒說。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心情一直都很沉重，主要是我沒想到，那個女大學生並不是自殺的，她是被楊曉軍等人弄死的，等於殺人滅口。
料想他們應該把楊莉弄死之後，用繩子掛在了豬圈裡，製造了她上吊自殺的假象。
還有我沒想到，楊明月她們居然是故意把楊莉騙到山上，讓楊曉軍他們去欺負的。
可能她們也沒想到最終會搞出人命。
但是這幾個女生的惡毒，也讓我完全無法想像。
尤其是楊明月，那姑娘看著還挺漂亮的，誰能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情？
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楊莉的鬼魂一直纏著她不放了。
可以說他們那天晚上一起宿營的六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