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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知道,但是鬼可以

  我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拘留一個星期,結果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放了出來。

  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我發現楊德寶的那輛車就停在外面。

  車窗降下,我看到了坐在後排的楊先生。

  沒想到是他把我給撈出來的。

  我上了車,楊德寶便一言不發的開動了車子。

  楊先生則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了看我道:「怎麼樣?現在知道權力的重要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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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認為權利是這麼用的。」

  我很認真的搖了搖頭。

  「年輕人,你的心情我理解。」

  楊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但是你做的這件事兒,真的很愚蠢。你知道振武讓你和他女兒加微信的目的是什麼嗎?你本來有一個機會的,足以改變你命運的機會,但是你做了蠢事兒,而且還牽連到了振武和他的女兒,這次是他幫忙把你撈出來的,但是他也明確說了,以後不許你跟他女兒有任何來往。」

  「我還不稀罕呢!」

  我冷笑了一聲。

  楊先生看我這態度,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那個楊長壽,到底什麼來頭?」

  我忽然問楊先生。

  楊先生聽到這裡,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隨即他搖了搖頭帶:「楊長壽沒什麼來頭,不過他老子以前是州長,前幾年剛退下來。」

  「怪不得,這官大了確實可以為所欲為啊?」

  我再次冷笑了一聲。

  「小趙,這世界上的事情,不是你我這樣的人能管的,有時候空有一腔熱血,是沒有用的,所以別犯傻,這件事兒已經過去了,你就當他過去了,也別再給自己找麻煩,要不然,下次可不見得有人能把你撈出來。」

  楊先生看著我,語重心長的是說道。

  「事情是過去了,但是冤魂還沒有安息,人可以當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但是鬼不會。」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楊長壽的兒子,是叫楊曉軍吧?」

  楊先生沒有回答我,也沒有再說話。

  感覺他好像也不想惹上麻煩。

  其實這也能理解。

  楊德寶一路開車把我送到了客棧外面的巷子口,我下車的時候,楊先生又忍不住提醒了我一句。

  「小趙,你要明白,人在權利面前是拗不過的。」

  「我知道,但是鬼可以,不是嗎?」

  我說著再次冷笑了起來。

  楊先生見我這麼說,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或許在他看來,我的想法極其幼稚,甚至有點兒不著邊際,但是他忘記了,有些東西是真實存在的。

  就比如給他老子遷墳的時候,發生的一系列詭異莫名的事情,當時甚至還出了人命。

  當然,或許在楊先生看來,那只是普通的車禍。

  但真的是普通的車禍嗎?

  我在心裡冷笑。

  回到客棧的時候,我師父和文慧都非常意外,因為我之前打過電話,告訴他們要一個星期才能出來,所以他們還真以為我要被拘留一個星期呢!

  這會兒兩人正在客棧一籌莫展,結果我忽然就回來了,所以我師父和文慧明顯都有點兒激動。

  「小陽哥,你不是說要被拘留一個星期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文慧趕緊迎上來問我。

  「對了,你為什麼被拘留了啊?是犯法了嗎?」

  文慧不等我回答,便又問起了我被拘留的原因。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沒走正道。」

  我師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我。

  「對,我是走歪路了。」

  我點了點頭道:「當我得知那個女大學生是被人強暴了,才上吊自殺的之後,我不應該去報警的,我就應該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直接視而不見,高高掛起,這樣才是正道,最起碼不會給自己惹上麻煩。」

  「什麼?你在胡扯什麼?哪個女大學生被強暴了?」

  我師父皺起眉頭看著我。

  文慧也是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畢竟這種事兒,她以前可能只在新聞里聽到過。

  「就是那個在豬圈裡上吊自殺的女大學生啊?她是被幾個男同學給強暴了,所以才在豬圈裡上吊自殺的,楊明月親口告訴我的。」

  我說著攤了攤雙手。

  「別胡說,這要是真的,那些人還能跑得了嗎?你以為警察是幹嘛的?」

  我師父沉著臉呵斥我。

  「你看,這就是你故步自封的地方。」

  我攤了攤手道:「你以為他們是主持公平正義的,並且對此堅信不疑,但是你忽略了他們也是人,人就會被利益所驅動,尤其是在權利面前,職業道德算個屁啊?你以為他們不知道這事兒嗎?他們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在幫那幾個畜生擦屁股呢!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被拘留?」

  我師父:「......」

  這下我師父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但是從他陰沉的臉色來看,我感覺他還是對我的話半信半疑。

  「你是說他們都串通好了,要把這事兒掩蓋過去是吧?那他們是收了人家錢了嗎?」

  文慧聽完之後,忍不住皺著眉頭問我。

  作為年輕人,她對於這種事情的接受度自然要更高一些。

  「這都不是收錢的問題的,那幾個畜生,其中有一個是前州長的孫子,所以都不用塞錢,執法人員肯定上趕著幫他們擦屁股呢!」

  我說著冷笑了一聲。

  「那他們拘留你,就是因為你去報警了?」

  這時候我師父終於問了我一句。

  「要不然你以為呢?難不成我還真犯法了啊?這是對我的警告,不讓我再去提這件事情。」

  我說著冷哼了一聲。

  「那要是這樣的話,死者可沒辦法安息。」

  我師父說著長嘆了一口氣。

  「當然不會安息。」

  我輕笑了一聲道:「我想她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既然法律不能夠給她公平正義,那她一定會自己去討回公道。」

  「希望如此吧!最起碼壞人也要有報應才對。」

  我師父說著又是嘆氣。

  他就是這樣,把一切都交給報應,甚至是因果,以為上天會懲罰那些作惡多端之人,但實際上,老天爺大多數時候眼睛都是瞎的,所以寄希望於老天爺,還不如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