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姑娘走後，還在豆瓣上發了個帖子，描述了她們在我這兒的遭遇。
後來我無意中看到過那個帖子，但是大多數人明顯都不相信，所以這個帖子也沒什麼人關注。
早上吃過早飯後，楊德寶準時又來接我們了。
說來也奇怪，這傢伙放著自己的本職工作不好好干，每天給他叔叔當跑腿的。
也不知道他一天怎麼這麼閒？
我估摸著他那份公務員的工作，應該也是他叔叔給幫忙安排進去的吧！
路上我跟楊德寶隨便聊了幾句，問了一下武先生具體是做什麼的？
楊德寶說的比較隱晦，大概意思是武先生是下關那邊的領導，至於具體職務，他沒說，這個估計也不能亂說。
下關的領導，那就等於是市裡的領導了，因為古城這邊屬於鎮，而下關屬於市。
楊德寶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聽他的語氣，這位武先生的職位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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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全名叫做楊振武。
我現在說出來，應該也沒什麼，因為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估計人早就退休了。
我們過來的時候，武先生家門口的香爐里已經點上了長香，那些做法事需要用到的香燭冥紙什麼的，他也都讓人買來了，還有不少村子裡的人過來幫忙。
因為在農村做法事屬於大事，所以一般關係好的都會去幫忙。
後來楊先生也來了。
我跟我師父則是一早就開始畫符、做紙旗什麼的，準備了整整一上午。
中午吃飯的時候，楊明月居然罕見的從屋子裡出來了。
而且她換了衣服，明顯也梳洗打扮過，看上去跟昨天完全是判若兩人。
坦白說，這姑娘其實還長得挺漂亮的。
也不知道武先生要不要上門女婿。
話說大理這邊的上門女婿其實還挺多的，只要做了這裡的上門女婿，那就搖身一變成了本地人，可以直接收房租，以後輕鬆地過日子了。
尤其像武先生這種家大業大的，還只有一個閨女，要是做了他們家上門女婿，那可真是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坦白說，我有點兒心動。
「王大師，真是多虧了您，昨天你們看過之後，我姑娘一下子就好了，感覺纏著她那髒東西，好像忽然就沒了似的。」
武先生今天可真是高興壞了，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眉飛色舞的。
我心想那東西可不沒了嗎？因為她纏上我了。
草，一種植物。
我盯著楊明月看了一會兒，她的精神狀態還是有些萎靡，感覺也比較怕生，或者說是害羞，發現我看她，立馬就低下了頭去。
吃過午飯後，我師父就開始著手開壇做法事了。
他念了整整一下午的經，楊明月則是在旁邊跪了一下午的香。
所謂跪香，就是跪在法壇前面，手拿香燭，表現出自己的虔誠。
因為是幫她驅邪做法，所以她當然要把自己的虔誠表現出來，這樣才能夠獲得神明的庇佑。
而我師父念經，則是在向神明禱告。
跪了一下午，楊明月起來的時候，明顯腿都跪麻了，一瘸一拐的。
這時候法事也做完了，我師父開始收拾現場，武先生則是招呼大家開席。
到現在報酬的事兒還沒有談，我估計吃過晚飯應該是要談一下。
主要是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楊明月已經好了，所以失去了談判的先機，要不然我還想著可以獅子大開口的。
不過即便是事兒辦完了，我想武先生應該也不會扣門，畢竟這可是救了她女兒的命。
但是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楊明月，所以看她上樓之後，我也跟了上去。
「你跟著我幹嘛？」
楊明月表現得很警惕，站在她的房間門口沒有進去，而是瞪著我質問起來。
「她叫什麼名字？」
我直接問她。
「誰？」
楊明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那個在豬圈裡面上吊自殺的同學。」
我抱著胳膊，用一副審視的態度看著她。
「她......她叫楊莉，你問這個幹什麼？」
楊明月一副很警惕的樣子看著我。
「你們好端端的去山裡宿營，她為什麼會上吊自殺？那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我繼續問她。
「我怎麼知道？你去問別人去。」
楊明月說著直接開啟房門進去了，然後她準備關上房門。
我直接上前一步，抵住了門板，隨即擠進去半個身子，惡狠狠地看著她道：「現在她纏上我了，懂嗎？你以為她真的消失了是吧？這事兒要是解決不了，她很快就會來找你，那時候可就不是簡單的做場法事，就能夠解決的了。」
「她......她纏上你了？」
楊明月聽到這裡，頓時瞪大了眼睛。
「要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忽然就放過你了？因為她昨天晚上跟著我走了，但是現在，她或許已經又回到這裡來了，所以我勸你最好說實話，要不然，她不會放過你的。」
我眯起眼睛看著楊明月，故意嚇唬她。
當然這也不完全是嚇唬，因為我說的是實話。
「咕嘟......」
楊明月咽了口唾沫，隨即有些害怕的道：「那......那天晚上，一開始其實大家玩的也挺好的，但是後來因為他們喝了酒，所以楊曉軍他們就開始對楊莉動手動腳，後來，後來他們直接把楊莉拉到了豬圈那邊去。」
「所以他們把楊莉強暴了對不對？」
我皺起眉頭，沉著臉看著楊明月。
雖然這是最惡意的揣測，但是我一開始其實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因為正常情況下，如果只是幾個同學去宿營野餐，那完全不至於有人上吊自殺的。
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
除非她被強暴玷污了，然後在那種巨大的絕望和恥辱之下，才有可能上吊自殺。
但是楊明月她們這些人，居然都隱瞞了這件事情？
「為什麼不報警？」
我看楊明月不說話，再次開口質問她。
「我......我們都不敢。」
楊明月連連搖頭。
就在這時，武先生忽然找了上來，看到我立馬喊了一聲，「小趙，下樓吃飯啊？」
「好的。」
看到武先生，我也不好再問楊明月什麼了，於是只好先下了樓。
武先生也跟著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