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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案發現場

  聽完那中年男人的話,我跟我師父下意識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這裡面果然涉及到人命。

  至於那中年男人說的那個同學是自殺,這裡面的具體情況就不好說了。

  首先那個同學為什麼會自殺?她的自殺,跟那中年男人的女兒,有沒有直接或者間接關係?

  還有這姑娘是不是被那個自殺的同學給纏上了?這個現在都不好說。

  不過我想這女的被纏上,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最後這事兒怎麼處理的?」

  我又問了那中年男人一聲。

  「還能怎麼處理?那姑娘家裡是鶴慶那邊的,屬於大山里,家裡也很窮,所以後來我們這些家長湊了點兒錢,算是給他家裡人一些補償,畢竟他們這些孩子一起去山裡宿營,出了這種事兒,我們這些當家長的都是有責任的。」

  那中年男人說著微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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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咯......」

  這時那中年男人的女兒又詭異的笑了起來,而且用一種很怨毒的眼神看著我們。

  「你女兒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我好奇多問了武先生一句。

  「她叫楊明月,今年剛滿十九歲,讀大二了。」

  武先生大概介紹了一下他女兒。

  「楊明月。」

  我低聲念叨了一句,那武先生應該也姓楊,先前楊先生管他叫武哥,我還以為他姓武呢!

  「武先生,除了你女兒,他們一起去宿營的那些同學,還有人中邪嗎?」

  我師父忽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楊長壽他們家的那個兒子,好像也是中邪了。」

  說到這裡,武先生忽然眼睛一亮道:「你說會不會是他們當時去宿營的那個地方,不乾淨啊?所以才導致有人上吊自殺,並且還有人中邪了?」

  「有這個可能性。」

  我師父點了點頭道:「那你們知道他們當時是去哪裡宿營的嗎?我們可以過去看看。」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武先生搖了搖頭。

  「我知道,當時我們過去勘察過現場,就在彎橋鎮上面那裡。」

  這時楊德寶忽然自告奮勇說道。

  「那麻煩你帶我們去一趟。」

  武先生看向楊德寶說道。

  「好,沒問題。」

  楊德寶趕緊點了點頭。

  接著我們就直接開車去了現場。

  走的時候,武先生也不忘記鎖上房門,又把他女兒給鎖在了屋子裡。

  這種情況,不鎖在屋子裡確實也不放心。

  半個小時後,我們開車來到了彎橋鎮上面的蒼山上,這裡有一片空曠地帶,風景不錯,能看到下面的洱海,還有草坪,倒是很適合宿營。

  草地上也留有不少垃圾和宿營的痕跡。

  邊上還有一個廢棄的不知道是農場還是什麼,有一些老舊的青瓦房。

  楊德寶指了指那一排青瓦房道:「那個女生當時就是在廢棄的豬圈裡面上吊自殺的,他們當時在這裡宿營,其他人都不知道她跑去了廢棄豬圈那裡,早上要離開的時候,才發現她不見了,於是一群人去那裡找,才發現她上吊了。」

  這事兒炸一聽好像也沒什麼毛病,但是仔細一想,我又覺著不太合乎常理。

  首先那個女生好端端的跟同學出來宿營,本來是很開心的事情,為什麼會半夜跑到廢棄的豬圈裡去上吊自殺呢?

  還有她不在了,其他同學居然都沒有發現,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發現她不在營地。

  這明顯是有疑點的。

  而且那會兒武先生說過,說這女生是鶴慶那邊大山裡的,家裡很窮。

  那也就意味著,她和武先生的女兒這些同學肯定是有階層差異的。

  這種情況下,她們為什麼非一起出來宿營呢?

  而且宿營的同學裡面還有男的,因為那會兒武先生說過,楊長壽的兒子也中邪了。

  那麼一群青春期的叛逆少年少女,在大山裡面宿營,這種情況下會發生什麼?其實很難說的。

  畢竟人性這種東西,它不只是有善良和友愛,也有一些無法摒棄的劣性,尤其是在夜幕之下,這種劣性往往就會釋放出來。

  我們來到廢棄的豬圈那裡,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楊德寶還給我們指了一下那個女生上吊的位置,是在豬圈裡面的一根房樑上,而且用的還是以前用來拴狗的一條舊繩子,那條繩子就扔在一旁。

  「王大師,這地方有什麼問題嗎?」

  這時武先生忍不住問了我師父一聲。

  「看著倒是沒什麼問題。」

  我師父搖了搖頭。

  畢竟這地方能用來養豬,那肯定不是什麼大凶大邪之地,而且看這裡的風水,也沒什麼問題。

  「當時他們有多少人在這裡宿營?」

  我問了楊德寶一下。

  「他們一起有七八個人好像,都是一個班上的同學。」

  楊德寶回憶了一下說道。

  「那當時這個女生為什麼上吊有人知道嗎?好端端的她肯定不可能去上吊自殺吧?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什麼的?」

  我比較隱晦的問楊德寶。

  「這個還真不清楚。」

  楊德寶搖了搖頭道:「因為這個案子後面是交給下關那邊辦的,所以具體的細節,我們也不知道。」

  「明白了。」

  我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問什麼!

  這時候天也快黑了,所以我們也沒有在現場多逗留,很快就下山去了。

  「王大師,您看我姑娘這情況,能治嗎?您要是真能治好,錢這方面你不是問題。」

  回去的路上,武先生又問我師父。

  「她這個不是病,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處理這種東西,我倒是在行,但問題是現在不了解情況,我也不確定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因果關係,所以貿然出手,搞不好我是要揹負因果的。」

  我師父臉色略有些凝重的說道。

  「那王大師,您覺得多少錢,才能讓您揹負這個因果呢?」

  武先生又問我師父。

  顯然他以為我師父的目的還是為了多要錢,但其實我師父說的是實話。

  這裡面如果真的有因果在的話,輕易介入,確實不是什麼好事兒。

  就比如,那個上吊自殺的女生,萬一是被楊明月給害死的呢?

  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只要跟她有關係,那她被纏上也就無可厚非了。

  而且為什麼其他人沒事兒,偏偏就只有她和楊長壽的兒子中邪了呢?

  況且那個女生還是上吊自殺的,這怨氣本來就大,要是處理不好,很容易出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