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事情的經過，和記錄上的並沒有太大區別。
包括張川打中他四肢，以及女屍站起。
林辰問他：\"為什麼他沒有直接打死你？\"
\"而是只打斷你的四肢，留你一口氣？\"
張川拿著槍，在保安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完全可以一槍爆頭。
但張川沒有。
而是選擇攻擊他的四肢。
保安解釋道：\"他將我打倒之後，蹲在我旁邊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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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拿我的錢包、手機等物品。\"
\"一邊拿，一邊羞辱我。\"
林辰懂了。
這是故意不殺，等羞辱夠了，再殺。
\"女屍只是嚇跑了他？\"
林辰說道：\"在這裡，你可以說實話。\"
保安認真的說道：\"是的。\"
\"女屍站了起來，對著兇手扒開自已脖子上的傷口。\"
\"他被嚇得連開好幾槍，然後逃了。\"
\"等我再看女屍，她已經躺回車廂里了。\"
那個場面。
把他嚇得不輕。
他真的怕下一秒，女屍會走過來把他吃了。
林辰開始思考。
受害人是誰？
跟張川又有什麼關係？
現在她被怎麼處理掉了？
太多謎團。
但這一切，都跟一個人扯不開關係。
張川！
林辰起身，對保安說道：\"你表現得很好，好好養傷。\"
然後就帶著夢千竹離開了。
夢千竹問道：\"有什麼線索嗎？\"
林辰說道：\"還得繼續調查張川。\"
夢千竹又問：\"我們現在去哪裡？\"
\"局子裡。\"
\"看一下受害女性的資料。\"
\"以及張川的更詳細資訊。\"
什麼仇，能讓張川痛下殺手。
又是什麼怨，讓她變成屍體，也要站起來。
回到局子裡，林辰要這些資料，隊長立刻幫林辰找來了。
根據資料顯示。
受害女性跟張川並不認識，她是一個遊戲評測人。
因為給張川的遊戲差評，所以遭到了張川的殘忍殺害。
現在她的屍體已經被火化，然後下葬了。
林辰看了一下評價。
言語之中，並沒有什麼激動的詞語，更沒有髒話。
很多地方都說的比較委婉了。
但儘管如此。
還是惹怒了張川，讓她遭到了張川的報復。
夢千竹意識到這件事後，一臉憤怒。
\"張川有病吧。\"
林辰說道：\"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心理極度扭曲。
已經到無可救藥的程度了。
高傲自滿，直播辱罵觀眾和玩家，從不聽取別人的建議。
等人差評了。
還直接找到人家的地址，上門殺人。
現在又在水箱裡自殺，噁心一整棟樓的人。
夢千竹深吸了好幾口氣。
最後她說道：\"但是調查到這裡，線索好像又中斷了。\"
女屍已經被火化，並且安葬。
張川死了，並且是自殺。
再往下，就沒有任何的線索了。
或者說，跟張川有關的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
現在這溺死的第二具屍體，似乎是另一起案件。
林辰淡笑著問夢千竹：\"真的中斷了嗎？\"
夢千竹一頓。
她仔細的思索。
好像，大概，確實，應該是中斷了。
\"你忘了一件事情。\"
林辰說道：\"你還沒有調查過這第二個死者，與張川的關係。\"
夢千竹身體僵硬了一下。
先是不解。
但緊接著！
她恍然大悟，露出了驚悚的神情。
\"難道說？\"
這第二個死者，是張川殺的？
她聯想到林辰先前說的話。
這件事情，和妖魔鬼怪有關。
再想到女屍站起的事件！
她瞬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夢千竹急忙喊來隊長，要了一份第二個死者的資訊。
育秀。
最開始的評價是：人際關係很好，沒有仇人。
但那是在排除張川之後的情況。
因為張川消失了一個多月。
如果和張川聯絡到一起……
很多住戶都表示：\"她對誰都很好，但就是跟張川不合，一見面就吵架。\"
\"好幾次都差點動手了。\"
\"老實說，我們也看張川不順眼。\"
\"大半夜不睡覺，完了還在樓道里隨地吐痰，在高空扔垃圾。\"
得到這個結果。
夢千竹感覺，豁然開朗。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張川沒有死，又或者說，他變成了厲鬼，正在報復所有他看不順眼的人。
育秀的死。
不僅是在報復。
同時也是對官方的一種挑釁。
\"兇手，找到了。\"
就是張川。
但另一個問題接踵而至。
夢千竹問林辰：\"我們該怎麼抓住張川？\"
\"先讓他現身。\"
\"只有現身了，才能抓住他。\"
現在張川在暗處。
想要讓他現身，只有引他出來。
怎麼引？
又是一個問題。
\"樓里，應該還有張川看不順眼的吧？\"
\"我們可以在暗中觀察，等待他上門來。\"
林辰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守株待兔。
兩人來到出租樓對面的樓里，靜靜等候著。
天漸漸的昏暗下來。
要天黑了。
夢千竹對林辰說道：\"已經很久了，我先叫個外賣吧。\"
她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叫了外賣，她對林辰說道：\"你先休息一下，讓我來看吧。\"
半個小時後。
外賣來了。
送外賣的是個女孩。
\"夢小姐，你的外賣到了。\"
女孩聲音軟軟的。
夢千竹看見她，一臉詫異，接過外賣的同時，問她：\"你幾歲了？\"
女孩連忙說道：\"我成年了。\"
夢千竹眼睛一眯，當然不信。
林辰掃了一眼女孩的資料。
資訊顯示。
她三歲的時候被親生父母拋棄，現在十五歲，又被養父母放養，並且在學校中經常遭到欺負。
現在已經輟學。
一個餐飲店的老闆見她無處可去，好心收留了她。
\"你在什麼地方工作？\"
夢千竹追問。
那女孩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害怕得縮著脖子。
\"行了。\"
林辰說道：\"人家就是個送外賣的，你這麼凶幹什麼？\"
夢千竹一愣。
隨後有些委屈的看著林辰：\"我很兇嗎？\"
林辰點頭。
\"很兇。\"
然後對小女孩說道：\"好了，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夢千竹有些鬱悶。
看著小女孩走掉，她對林辰說道：\"她這個年紀，應該上學，而不該打工。\"
林辰說道：\"多管閒事。\"
\"你知道她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萬一她的父母討厭她。\"
\"萬一她的同學欺負她。\"
\"萬一只有老闆對她好，給她好吃的，給她地方住。\"
\"你怎麼辦？\"
夢千竹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應該不會吧？\"
林辰沒有繼續說話。
夢千竹暗暗下了決心，要調查一下。
吃了外賣。
對面的出租樓里，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出租樓里很安靜。
沒有任何的異常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