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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倒霉女俠和她變質的秘籍

  與原主的三個好友暫且達成一致的目標後,柒染才將原主身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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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以為,這事情說起來沒完,怕是要解釋半天。

  哪知道,在她說到原主被誘騙到千機門,目睹好友被殺,怒而爆發的高光場景時,黃鵬芝那嬌俏的臉龐漲得通紅,布著薄薄繭子的手一拍膝蓋,邊牛飲茶水,邊恨恨道:「不用說,那仇敵肯定是夢雲那禍害了!」

  「你又知道?」

  王明輝在中途喚來了小二上了不少好酒好菜,這一會邊吃著,邊拆台:

  「我記得夢雲還在的時候,就你和她最不對付了!你這不會是趁著人死,故意上眼藥吧?」

  「呸。」

  黃鵬芝白了王明輝一眼,倒也沒生氣,只是又給自己倒了大碗的茶,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感覺到肚子裡的涼意後,黃鵬芝這才一抹嘴巴,低聲道:「本來我就看她茶里茶氣的,明明武功高強,偏生喜歡裝柔弱,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

  「那你當初怎麼不說?」

  王明輝對於黃鵬芝這事後諸葛亮的行為表示無語。

  黃鵬芝美目眨了眨,嬌笑一聲,居帶著幾分明晃晃的悠閒:「那還不是因為我以為她的目標是勾引你來著,美人投懷送抱,我還能耽誤了你的好事?」

  「還有這事?我怎麼沒感覺到?」

  王明輝驚呆了,他仔細的回想,卻愈發覺得這是黃鵬芝在框他的,作為當事人,他可是一點被人暗送秋波的感覺都沒有。

  「你不會是想忽悠我吧?」

  「我何時忽悠過你了?」

  聽著這兩人在一言一語的,李煥之原本也想加入話題,但仔細的回憶了細節,倒是品出了別的東西來。

  他閉眼思索了片刻,手指抵著太陽穴,幾縷長發飄蕩在額前,緩緩開口:

  「我想,這夢雲怕是一開始就沖著少俠去的,她平時對我等都是不冷不熱的,唯獨少俠在的時候,才會有不同以往的樣子,這事情從我們初次見面那一會就有跡可循……。」

  「啊?」

  「哈?」

  聽到李煥之這樣一本正經的分析,黃鵬芝和王明輝都愣了一下,齊刷刷的看向了柒染那嬌艷似火的容顏:「她圖紅葉啥?沒搞錯?都是女孩子吧?」

  「這事情,怕是只有少俠知道吧?」

  李煥之手放下來改握著茶杯,緩緩睜開眼,帶著從容笑意的臉轉向了柒染。

  「你們說的不錯,這事情,幕後的元兇就是他,只不過,他並不是女子,原名也不叫許夢雲,叫做徐旭陽。」

  迎著三人的目光,柒染淡定的放下重磅炸彈。

  此話一出,聽得三人皆是表情驚愕,目瞪口呆,無言以對。

  酒樓內,人聲鼎沸的嘈雜再次的籠罩整個包廂。

  半響過後,才聽見他們齊刷刷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異口同聲道:

  「玉面公子?徐旭陽?」

  對於徐旭陽這三個字,江湖中,那簡直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首先,他作為清雪山莊的莊主,是朝堂的鷹犬,年紀輕輕的就完成了弒殺師父的成就,武功高強卻神出鬼沒,江湖難尋蹤跡。

  曾經有不少江湖天驕被其斬殺,也有不少其他門派的子弟在他的感化下投身朝堂,欺師滅祖。

  鑑於當朝和江湖武林之間那微妙的平衡和不對付,徐旭陽的口碑那也是兩極分化。

  朝堂派表示他是好人,江湖派系的人則表示這傢伙不講武德,不是什麼好東西。

  「人不可貌相啊!」王明輝猛地將自己的衣領收緊,一想到曾經和那樣的人走得那麼近,心裡就發冷。

  「如果是他的話,這樣的行為似乎一點都不奇怪。」

  黃鵬芝思考了一瞬,很輕易的接受了這個奇怪的設定。

  由此可見,徐旭陽這人在江湖中,一直都不是什么正面的形象,哪怕是男扮女裝搞事情,這種在江湖人看來發出沒品的事情,放在徐旭陽的身上,那也十分沒有違和感。

  「你們都知道了,我要報仇的物件是他,還打算跟?不害怕?」

  柒染抬眼看了一圈眾人。

  這些人的表現比她想像中要好多了,如果這時候退縮,她也不會勉強。

  「說什麼呢?當然是干他!」

  王明輝第一個表明態度,一拍桌子,直言道:「誰怕他了?」

  說完,王明輝看向了其餘兩人,見他們一個淡定的喝茶,一個弄著腦袋上的簪子,他表情有些緊張了起來。

  不會自己表明態度之後,其他兩個人就要溜了吧?那麼沒義氣的嗎?

  黃鵬芝將髮髻上一隻蝴蝶樣式的髮簪暗器取了下來,瞪了回去:「看我作甚?我沒害怕啊,誰害怕了?我是在想用哪個武器鋒利一點!」

  「我亦如此。」

  李煥之喝了一口茶,手中長劍放在了桌子上:「義不容辭。」

  一頓交流後,他們四個暫且組成了打敗徐旭陽小分隊。

  李煥之很慷慨的提供了去清雪山莊的路線圖。

  王明輝分享了他最拿手的毒物。

  黃鵬芝則將自己的一些暗器批發給了其他摯友。

  就這樣,他們各自聊了些自己獨門絕技怎麼使用後,一同上了馬車,準備找個僻靜的地方修習一番,待武功大成之後,便宜行動。

  話分兩頭,另一邊。

  徐旭陽稀里糊塗的上了風靈月影宗,稀里糊塗的被一羅裙婦人抱著認了兒子。

  一開始他是不相信的。

  開玩笑,就是他清雪山莊的莊主,他也只知道自己的血緣父母是風靈月影宗的高層罷了,具體是誰他都沒調查出來。

  再者,這個時代又沒有DNA比對技術,憑什麼對方說他是兒子,他就非得是這婦人的兒子啊?

  徐旭陽不但不信,還尋思著怎麼利用婦人脫身。

  結果那婦人似乎也明白徐旭陽心裡的顧忌。

  於是她端來了一盆水,愣是將徐旭陽手指的血給滴入了水盆里,然後對著水盆滴血,一頓輸出功法。

  「不就是滴血認親嗎?這種東西,連宮裡的宮女都不屑去玩的……。」

  徐旭陽冷笑了一聲,緊接著震驚地瞪大眼皮,臉上肌肉狂抖:「這不可能!」

  原來,他剛說完話,那水盆里的血就在婦人功力的加持下變化出了七種顏色。

  紅橙黃綠青藍紫

  不僅僅是徐旭陽的血,婦人的血也變成彩虹色!

  在水盆里,這血就好似寶石一般的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這是我們風靈月影宗功法的獨特之處,靠著這個就能夠找出走失的後代。」

  婦人指著七彩的血液,相當激動的對著徐旭陽訴說自己是如何依靠功法發現自己走丟兒子的全過程。

  對此,徐旭陽表示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