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74章 你不對勁!

  突然弄出這麼一檔子事兒,把頭我倆都沒來得及吃午飯,但眼瞅著也快三點半了,現在去吃不免又有些晚了。

  我問了問把頭,他說不是很餓,於是我便拿出之前在車站買的水果點心,隨便墊吧一口。

  正吃著,南瓜忽然說:「對了川哥,剛都沒顧上問你,岳陽那頭兒咋著了?」

  「是啊平川,」郝潤一邊剝橘子一邊問:「事情解決了沒有?我記得前天早晨,姓裴那個老頭兒好像還挺生氣的,那那個叫裴裴的,他們是咋處理的啊?」

  我登時愣住,不自覺往嘴裡猛炫香蕉。

  結果炫著炫著,香蕉忽然沒有了,我下意識又望向把頭。

  把頭面無表情,根本不看我。

  隨即就見他三兩口吃光手裡的雲片糕,頓頓頓喝了半杯水後,直接站起身說:「我去眯一會兒,有事兒叫我。」

  話落,把頭拿了隔壁房間的鑰匙,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說啊平川?」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郝潤又問:「到底啥情況?那個裴裴最後是咋弄的?」

  咋弄?

  我扔掉香蕉皮,低頭木訥的嚼著香蕉,心裡說沒咋弄,差點兒叫我給弄了……

  老話講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回來之前我的確想得好好的,給郝潤吃水果、吃點心、吃罐頭,順便跟她聊天,等她吃高興了,我就主動承認錯誤。

  然而萬萬沒想到!

  突然間蹦出來一大票同行兒,還有什麼林平志洞庭蛟什麼的,把我計劃全打亂了,再加上現在又是郝潤主動問起,我頓時就有點兒慫了。

  嗯……

  時機不對……

  應該等見完宋洪濤再說……

  不……

  今天見完宋洪濤,明天還要去見琴姐,應該等見完琴姐再說……

  對!

  就這麼辦!

  咱也不是不說,只是把時間往後錯錯,這不算敢做不敢當,而是為了大局著想!

  打定主意,我咕嚕一聲咽掉香蕉,點點頭就說:「嗯,解決了,那天早上……」

  隱去一些小小的細節,將事情從頭到尾仔細交代了一遍後,我也忽然想起那天早晨,把頭好像說有事兒要辦,便問:「哎對了安哥,把頭讓你們先回來,具體是幹啥啊?」

  「嘿!」

  不等小安哥開口,南瓜立即接過話說:「甭問,我都問他好幾遍了,他說把頭讓他保密!」

  「保密?」

  我皺眉,趕忙看向小安哥。

  小安哥連連點頭:「對對,把頭讓我保密!」

  ……

  下午五點半。

  儘管已經互相留過電話,但林平志還是親自上門通知的,說是一小時後,地點就在賓館二樓,楚鳳廳。

  待他離開,小安哥便起身說他先下去看看,讓郝潤和南瓜收拾收拾,等幾分鐘再分頭下樓。

  其實沒啥好收拾的。

  我們這趟南下走的本來就急,每人只帶兩套換洗的衣服,新置辦的裝備都藏車裡,眼下最大件兒的東西,就是剛買回來那些吃的,根本沒必要帶。

  過了一會兒,郝潤離開後,我自覺一陣尿意襲來,正打算上個廁所,不料南瓜突然薅住我。

  「臥槽~」

  「干哈啊你?」

  南瓜搓著他的雙下巴,一臉壞笑的盯著我說:「川哥,你不對勁!」

  我愣了愣,甩開他手罵道:「艹,啥我不對勁?說雞毛呢?」

  「裝!」

  「你再跟我裝?」

  南瓜臉上笑意愈發濃烈,點乎著我說:「哼哼!剛才一說起那個叫裴裴的,你就跟偷偷藏了五百萬似的,都不敢看潤姐,你倆指定有事兒!對不對!」

  窩操??!

  我當場驚了!

  南瓜這小子,真不愧是個做賊的,他媽的一雙賊眼也太好使了吧?

  「艹!」

  「你……你別亂說?」

  「我亂說?都結巴了你還不承認啊?」

  「……」

  抓耳撓腮一陣琢磨,我靈機一動,反手揪住南瓜道:「淨扯沒用的,我問你,那把擼子呢?」

  「擼子?」

  這回輪到南瓜一愣:「在潤姐那兒啊?咋的你要用?」

  「用個屁!」

  我對著他腦門兒就是一戳:「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一顆子彈都不要給她嗎?前天早晨咋回事兒?」

  南瓜像被嗆到似的,瞬間有些尷尬。

  「這……這也不能怪我啊?她先問的把頭,把頭都點頭了,我哪敢不給?」

  「那你就不會說是我說的嗎?」

  「呃這……這……」

  南瓜舔了舔嘴唇,支支吾吾不敢反駁。

  我琢磨一秒,又耳提面命地說:「聽好了,甭管擼子還是子彈,今晚上找機會偷出來,以後你帶著,見事兒不好立馬扔了!」

  「事兒不好?啥事兒不好啊?」他問。

  「廢話!」

  「還能是啥?警察唄!」

  「查車的!查房的!查治安的!萬一哪天碰上,查出來不特麼完犢子了?」

  吃一塹長一智。

  聯防隊那碼事兒,想想就覺著後怕,所以我的安全意識大大加強了。

  聽我這麼說,南瓜嘟著嘴想了想,立即重重點頭說明白,隨後又問:「那你跟裴裴到底咋回事兒?」

  「艹!有完沒完!」

  我抬腳沖他屁股上踹去,他立即跑開了。

  臨出門前,他還回頭扯著嗓子說了一句:「放心吧川哥,我嘴賊嚴,除了潤姐我誰都不告訴!」

  砰——

  話音未落,門關上了。

  兀自嘆了口氣,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不是擔心南瓜告密,而是有點後悔,心想剛才就應該咬咬牙,把事情說了。

  當著小安哥他倆的面兒,估計郝潤就是再生氣也不能急眼,就是急眼了,那也有人拉著啊……

  不過後悔也晚了。

  而且我感覺我的顧慮不無道理,還是明天見完琴姐,看看情況再說吧。

  那麼問題來了,南瓜會不會告密呢?

  不會。

  這方面我了解他,知道他是知道輕重的。

  包括在平常,別看我動不動就扒拉他、捅咕他,但實際上,真要是動起手來,我乘以二也不是南瓜的對手。

  這叫什麼?

  除了交情過命之外,我覺得,這就叫二把頭的威信!

  半個多小時後,小安哥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出了市區,目前在道邊停著,沒什麼異常情況。

  看了看表,快六點十五了,我立即到隔壁叫醒把頭。

  待把頭上了個廁所後,我倆便坐電梯下到二樓,直奔楚鳳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