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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可疑

  終於!

  裴裴洗完了,晃晃悠悠的出來了!

  花了的妝容一掃而空,變得嫵媚嬌艷,惹人心動,哪怕臉上有傷,卻依舊瑕不掩瑜,宛若一朵出水的芙蓉。

  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時候,我反倒拘謹起來,有些不敢動手了。

  就像當初在赤峰碰見死鬼萌萌時那樣,我居然開始琢磨著,是不是應該沒話找話,先聊點兒什麼……

  最後還是裴裴打破了寂靜,小聲的問:「要不……你也去洗一下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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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我這就去……」

  如同觸電了似的,我立即站起身奔向衛生間,以最快的方式刷牙洗臉。

  這一刻,說不激動絕對是騙人的。

  我簡直老激動了!

  萬萬不敢相信!我小沈把頭!摘星手關門弟子小孟德!馬上就要告別處男了!

  雖然並不是和我真正喜歡的人,雖然這裡頭還有著處心積慮的算計和圖謀,但是,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現在就彷佛一柄藏鋒十幾年、未曾沾土的鋒利鐵鏟,面對著裴裴這麼一座沉寂上千年含苞待放的王侯大墓,已然是飢|渴難耐,恨不得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了……

  很快,我也洗漱完畢。

  走出衛生間,朝床上望去。

  柔和的燈光下,潔白的床單上,裴裴已經褪去了夾克外套,只穿著紅色的高領羊毛衫,柔柔軟軟地靠坐在床頭。

  見我出來,她像是受了什麼驚嚇一樣,忽的抬頭一望,完後,又嬌羞的垂首。

  「噗通!噗通!噗通!」

  我心裡砰砰跳著,嗓子發緊,儘量穩住身形,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也許是五秒,也許是十秒,短短几米的距離,我彷佛走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但再長,我最終還是挨著她,坐到了床上。

  和剛才不一樣,沒有再拘謹的胡思亂想,一切都彷佛水到渠成,我很自然的捧起她的臉,溫柔的親吻著、撫|摸著,她也環住我的脖子,弱弱地回應著、擁抱著,然後予取予求,漸熱漸烈,糾纏翻滾,恣意探索……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回我有記得,是右手。

  我右手遊走著來到她腰間,有些顫抖的解開她褲子上的銅扣。

  而這一次,裴裴滾燙的身子僵了一下,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阻止,只是閉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任由我輕輕的扯弄、拉下……

  不多時,牛仔褲和皮靴紛紛褪去,火紅的羊毛衫也被剝離,注視著僅著片縷、令人血脈噴張的胴體,我只覺腦子裡有一團熱油,被什麼東西轟的一下點著了!

  「砰砰砰!!!」

  突然!!!

  就在我準備氣魄雄渾的脫掉上衣,展示一下自己火一般炙熱的肱二頭肌時,急促的敲門聲驟然炸響!

  緊接著,一道嚴肅洪亮的男人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字字敲擊在我的耳膜上!

  「治安聯防檢查!開門!配合檢查!」

  「……」

  我當場懵逼了。

  低頭看向裴裴,卻見裴裴也是杏眼圓睜,嚇了一跳。

  「砰砰砰!」

  「裡面的!開門!!」

  敲門聲和呼喊聲再度響起,我總算回過了神。

  略微思考一秒,我沖裴裴揚了揚下巴,說讓她把被子蓋上,完後便翻身下床走向門口。

  「來了來了!」

  大聲招呼一句,我回頭望了望,見裴裴已經縮排被窩,便握住把手擰開了門鎖。

  剛閃開一條縫,一道明晃晃的手電光立即懟到我臉上,我下意識抬手擋了擋,完後便注意到對方左臂上那塊紅底黃字的袖標——岳陽樓區治安聯防!

  治安聯防就是聯防隊,這個名稱年輕的小夥伴可能沒聽過,但在04年以前,聯防隊卻還處在鼎盛階段。

  一句話解釋:寬泛的講,聯防隊就相當於輔警的前身。

  不過和現在規範嚴格的輔警群體相比,當年的聯防隊要厲害很多,儘管國家明文規定聯防隊沒有任何執法權,但由於時代的特殊性,即90到00年間,全國基層警力嚴重不足,因此不少地區都出現了聯防隊脫離民警單獨執法的情況,乃至一些不好的事情。

  直到03年某件事的發生,國家便在一年之後對聯防隊進行了全面的整改。

  而在此之前,對於絕大部分人民群眾而言,聯防隊的威懾力都是不次於民警的。

  因此一看清對方的袖標,我不敢磨蹭,立即開啟門老老實實閃到了一邊。

  門外總共四人,三男一女。

  三個男的是聯防隊的,至於那個女的,居然是之前給我辦理入住的酒店前台!

  我轉了轉眼珠兒,瞬間恍然大悟,猜測對方八成是將自己當成了要干某件壞事的可疑人士,於是就報了警。

  進屋後,為首的一個隊長模樣的國字臉男人看了看我和裴裴,立即說道:「身份證拿出來!」

  「哎,好嘞。」

  我立即拿出身份證遞給他。

  他仔細看了看,對著身份證問道:「姓名、籍貫、年齡!」

  「沈平川,黑龍江伊春……」

  問完我自然也要問裴裴,等到裴裴也回答完,他繼續問:「姑娘,你倆什麼關係?」

  裴裴朝我望了望,眼睛裡略過一絲黯然,咬了咬嘴唇低聲說:「朋……朋友……」

  「朋友?朋友來開什麼房?」

  「同志……」

  「沒問你!那邊蹲著去!」

  呵斥了我一句,待我老老實實蹲下,他繼續看向裴裴問:「姑娘,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不用害怕,實話實說。」

  「這……是……是我爺爺打的,和他沒關係……」

  「你確定?」

  「確定,同志,他不是壞人,你們別誤會……」

  對方盯著裴裴思索幾秒,立即扭頭看向那個酒店前台。

  後者臉上閃過一絲慌張,趕忙指著我說:「同志,他……他身上有刀,就別在他後腰上,辦入住的時候我看見來著!」

  窩操?!

  我當場一驚,瞪大眼睛看著這傢伙,心說我特麼招你惹你了?

  聽到我還有刀,聯防隊三人立即戒備起來,大喝著讓我不要動、手抱頭,隨後其中一人上來按住我肩膀,抽走了我腰間的匕首,也就是去年在外蒙草原上,寶音送給我的銀刀。

  隊長模樣的人接過去,拔出來看了看,便掏出手台按住說:「喂喂,張所,人堵住了,女的臉上有傷,男的隨身攜帶管制刀具,情況可疑,你們到了就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