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誤會哈,我可不是色迷心竅。
荀子曰:若夫目好|色,耳好聲,口好味,心好利,骨體膚理好愉佚,是皆生於人之情性者也,感而自然。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一個人喜歡看好看的事物,聽好聽的聲音,是源自本性天生的東西,是接觸外物後的自然反應。
黑水仙臉蛋長得好看,一生氣更好看,我單純就是欣賞而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等候了幾秒,見她臉上的氣憤略有消減,我小聲說:「呃……那個啥,我……我能不能問一下,你是……是咋找著我的?」
這個問題我一直在琢磨。
畢竟姬伯大哥那個點子結束後,我們先在敖漢避了十多天的風頭,然後又秘密的去了烏蘭察布,截止到昨晚被抓之前,其間除了李春泉,我們沒跟任何不靠譜的人接觸過,按理說,行蹤是不會泄露的才對。
「哼!」
黑水仙唇角一翹,臉上頓時升起一抹得意,老神在在的說:「難道你就不好奇,過去的這十幾天,李春泉那個老色鬼,為什麼能老老實實的待在病房裡麼?」
「李……」
臥槽!!
我眼睛猛地一瞪,人直接蒙圈了!
原來小雅請來的那個女護士,居然就是她?!
這他媽的,早知道這樣,不如那天跟南瓜去瞅一眼了!
「另外……」
黑水仙臉色一狠,又說:「拜你所賜,我被掌穴(燕門的團伙頭目)下了死命令,從九月中旬到十二月初,河南姓宋的、河北姓田的、陝西姓孟的、內蒙姓姚的……長江以北,但凡有點實力的盜墓團伙兒,光拜碼頭我他媽就花了一百多個!」
「就是沒有邱小雅這一出兒,我早晚,也能把你揪出來!」
聽到這話,我緩緩低下了頭。
不是被她這話嚇到了,而是擔心她從我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內蒙姓姚的?
靠!不就是姚師爺麼?
那既然她找過姚師爺,姚師爺咋沒跟我通氣兒?還是說……
「嘶~!」
不等我琢磨完,黑水仙忽的薅住我頭髮,一雙桃花眼狐疑的盯著我。
我心裡一緊,結結巴巴就說:「呃……你想……你想幹嘛?」
看了七八秒,她手一松,扭過頭不再理我。
我頓時鬆了口氣,心說就算她是個職業騙子,但畢竟年輕,畢竟只有二十出頭兒,再聰明也不可能像把頭那樣洞徹人心……
晚飯還是吃空火燒,中午剩的,又干又硬。
但由於方彪和阮姓老頭都沒回來,黑水仙不敢鬆開我,只能把火燒掰碎了餵我。
儘管我猜到把頭有可能知道了,但猜測畢竟只是猜測,不能什麼事兒都靠把頭,於是吃了半個火燒,喝了幾口水後,我心裡就漸漸不安分起來。
「咳~」
清了下嗓子,我說:「呃……那個……我想……方便一下……能不能……」
「憋著!」
黑水仙頭也不抬的說。
看她那樣就知道沒戲,我也就沒過多爭取,我等著,等到過了半個多小時,便再度開口說:
「大姐,我……」
「誰是你大姐!」
「哦不,不是……」我趕忙道歉說對不起,然後央求說我憋不住了,再憋就要尿褲子了什麼的。
許是被我央求的有些煩了。
她皺了皺眉,吐槽說真是麻煩,然後便過來給我解繩子。
然而沒想到,她解開後又給我捆成了絆繩,就是跟腳鐐那樣,能走,但邁不開大步。
待來到院子東北角,本以為她會給我鬆手上的繩子,結果她招呼都不打,從身後直接給我褲子褪到了膝蓋處,恰巧一陣冷風吹來,我下身頓時一片冰涼。
「這……」我扭頭懵逼的看著她。
黑水仙冷冷一笑:「怎麼?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給你扶著?」
「……」
完蛋。
還是低估她了。
儘管她之前沒猜到我的想法,但這份謹慎卻不是蓋的,根本不存在麻痺大意的可能性。
考慮到就這麼解決容易弄到褲子上,我猶豫一秒,只能蹲下來嘩嘩放水。
夜幕降臨,隆隆引擎聲傳來,白夏利開進院子。
見方彪二人返回,我坐在窗沿下默默嘆氣,知道這回是徹底沒想兒了。
不過我並未放棄!
我拿出老辦法,雙手在背後合十,集中精神默念:「祖師爺保佑,祖師爺保佑,祖師爺保佑,保佑徒孫化險為夷、順利脫困,逢年過節,我指定給您多多燒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漸漸的,我又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驚嚇過度,這晚我做了個夢。
很混亂。
我夢到了建新哥、長海叔、馬哥、馮抄手、小平頭、林文俊、萌萌……很多,都是死去的人。
我還夢到了蔣明遠、小燦、辮子老頭他們,他們從土裡爬了出來,身上爛的像拔絲香蕉一樣,滴滴答答往下落著濃水,等他們看見我,立即張牙舞爪的說要拉我下去陪他們。
我嚇得屁滾尿流,撒腿就跑。
不料剛跑出一步,我突然摔了個跟頭,完後我仔細一看,發現雙腿還被捆在一起!
就在蔣明遠和小燦即將撲到我身上的剎那!
騰——!
伴著一道聲響,我猛然驚醒!
來不及喘口氣,就見阮姓老頭站在門口,一雙虎目直勾勾盯著外頭!
外頭天還黑著,不知道具體幾點,我四處看了看,見黑水仙手錶剛好沖著我,就趕緊瞪大眼睛細看,才知道已經快四點半了。
「阮伯,怎麼了?」方彪問。
阮老頭沒說話,推開門振聲喝道:「何方宵小,出來說話!」
哐啷——
一記門栓拉動的聲音過後,吱呀一響,院子的鐵大門被人推開了。
「咦?」
驚疑了一句,阮老頭有些吃驚的說:「吳爺?」
說話間,方彪也走到了門口。
沖外頭審視幾秒,他臉色頓時一冷,提高嗓音一句一頓道:「吳爺,半夜三更的,你該不會,是沖我手裡這張肉票來的吧?」
呼呼夜風灌進屋裡,而後就聽一連串的腳步聲,對方似乎走到了院子中央。
「方門主,阮兄,能不能賣老夫一個面子,放了這個小兄弟?」
誒?
我愣了愣。
這個聲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