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對視一秒,南瓜我倆動作整齊劃一,雙雙攥緊握把連續猛戳。
但任憑我倆如何用力,兩根探杆卻始終不能再下沉分毫。
「哎川哥!這是不是……」
「是!」
我重重點了下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堅實、沉悶、幾乎察覺不到任何震顫擴散,這是大塊石條石板才會有的手感。
上一次碰到這種手感,還是四個多月前,在姑娘山的陳稷墓。
「臥槽真是啊?」
南瓜一臉驚訝:「難道這老棺材瓤子,是用石頭搞的?」
低頭打量了一圈兒,我琢磨幾秒,眼睛忽的一眯。
「夠嗆!」
「先卡邊兒吧,卡完邊兒再說!」
……
一通操作過後,我整體一看,心中頓時瞭然。
後院兒西側地下三米五的深度,存在一處東西長三米、南北寬兩米的石砌結構。
這個東西肯定不是李春泉搞的。
因為石砌和磚砌不一樣,像石板石條什麼的,尺寸稍微大一點兒,一兩百斤就有了,因此別看就兩三米見方,想偷偷從地底下完成也是不可能的,要想做出來,只能先在地表挖出壙坑,搭建好後再填上。
那麼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很明顯,地窖。
或者是盧家大院兒里曾經發現過的,茶倉一類的設施。
在周圍鋪好編織袋,南瓜我倆立即開干。
三四米的深度,簡直不要太好搞,僅僅一個多小時,一方黃泥封堵的入口,便赫然出現在盜洞底部。
大概一米五高,六十公分寬,表面刮抹的十分平整。
吭!吭!
卯足力氣鏟了兩下,一塊泥面脫落下來,就見黃泥裡頭還有一層青磚。
叫郝潤把刨錘遞下來,南瓜我倆一個鏟泥一個撬磚,敲敲打打搞了一分鐘,結果剜掉頂部的一塊磚後,卻發現裡頭居然還有一層黃泥和青磚。
「艹!」
南瓜低聲罵了一嘴,吐槽道:「這老棺材瓤子,是特麼真怕自己那點兒玩意爛裡頭啊!」
一邊干一邊點上顆煙,我說怕就對了,他搞的越嚴實,東西儲存的肯定就越好。
實際上,多重封堵在墓里非常常見,稍微有點級別的都會這麼幹。
因此相比於這一點,我更好奇的是,李春泉究竟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畢竟他的橫井,是從小院兒直接透過來的,這就說明在開挖之前,他是知道盧家大院裡有這麼個地方的。
很快,第一重封堵被拆掉三分之一,我立即開始鑿第二重。
這一次,隨著頂部的青磚被取下,一方小小的黑洞終於出現,總算是沒有第三重。
「誒?」
忽然!
如同剛剛發現石砌結構時一樣,南瓜我倆不約而同的,又是一愣。
為什麼?
因為我倆都聞見了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屍臭!
不算很濃,但絕對是屍臭味兒沒錯。
「川哥,這……」
「嗯。」
我點點頭,而後略一琢磨,便皮笑肉不笑的說:「看來之前想錯了,這老小子,不是一個人幹的……」
看到沒?
這就叫涉世不深。
殺人滅口的道理我不是不懂,但在考慮問題的時候,卻完全不會往那方面兒去尋思。
「怎麼了?」
見我倆戳在底下不動,小雅立即晃了晃手電問:「你倆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我笑了笑,指指入口就說:「裡頭有個倒霉鬼,我估計大機率是李春泉弄死的,咋樣?下來看看不?」
「倒霉鬼?」
郝潤和小雅同時一愣。
幾分鐘後,兩重封堵被我們拆掉大半,我深吸口氣,開啟頭燈看向裡邊。
「嘶~!」
儘管有心理準備,但當真正看見時,我仍是覺得頭皮一麻。
「哎臥槽!」
南瓜也一樣,被嚇得立即抱住了我的胳膊:「他媽的!這咋還是個吊死的?」
沒錯兒。
距離入口大概一米遠的位置,有個人直挺挺的吊在地窖頂部的一根橫杆上。
更瘮人的是,這人沒爛,變成了一具乾屍。
乾屍我並不是第一次見,但跟老太監相比,這人要顯得恐怖多了。
他皮膚乾癟發黑,眼睛瞘瞜成了兩個窟窿,由於嘴唇收縮,牙齒完全露在外邊,看著就好像一坨扭曲的風乾臘肉,正在沖著我們獰笑一樣。
此外,這人穿的是一身打補丁的老式兒棉衣,上身的棉襖還好,只是有些松垮,但由於腰胯部位干縮的太嚴重,下身的棉褲已經滑落到膝蓋位置,兩個厚厚的褲管,歪歪扭扭的堆在地面上,旁邊還有兩隻破棉鞋。
噗通!
正看著,小雅跳了下來。
順著燈光朝地窖里一望,她頓時就被嚇的捂住了嘴,哆哆嗦嗦躲到了我身後。
察覺到她貼我貼的很近,我慌忙抬頭望向郝潤,不料郝潤並未生氣,正蹲在坑邊抿嘴偷笑……
定了定神,我貓腰走進地窖。
待繞過乾屍,就見北側和西側靠牆位置立著兩排木架,木架上整齊的碼放著十幾個竹篾箱,箱面貼有泛黃的紙質標籤,透過標籤上「三玉川」、「三九磚茶」之類的字樣判斷,裡頭放的肯定是茶磚。
南側的地面上,是幾簍成摞的瓷碗和瓷盤,我扶住頭燈晃了一眼,都是普通的民窯青花,不值什麼錢。
除了茶磚和瓷器,西北角位置,還有兩個大概四十公分高的黑陶罈子。
蠟泥封口,紅紙貼面,上頭大大的寫著個「酒」字。
再三環視幾圈,我瞬間愣住。
臥槽?
什麼情況?
怎麼沒看見佛經?
Ps: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很不舒服,只有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