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
小雅真見過北朝的佛經寫本?
本書首發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想法出現了一瞬,轉念間又被另一個想法取代:剛才是她自發問我的?還是李春泉背後指使的呢?
遲疑片刻,我說:「南瓜,你那個去廁所看看。」
「看看?」
他一愣:「看啥啊?」
我說看看李春泉到底拉沒拉。
「我艹!」
南瓜頓時一臉膩味:「看這干雞毛啊川哥?你咋不去?」
我不去當然是因為臭了,於是我立即就說:「快去,我聽說烏蘭察布有個什麼桌子熏雞,是全國三大名雞之一,中午我請你吃雞。」
「好嘞!」
南瓜立即跑了過去。
「川子。」
小安哥說:「南瓜不問我也想問,你說這個小雅,她不會是真見過南北朝的佛經吧?」
仔細思考幾秒,我搖頭道:「夠嗆,那玩意除了莫高窟藏經洞,就沒別的地方出過,我們雖然在外蒙也挖到來著,但都是唐代刻本,估計就算她真見過,多半也是贗品。」
「再說了,甭管她見沒見過,跟咱都沒關係。」
小安哥點了點頭,而後瞟了一眼河道里的工人,又問:「那這點子咋搞?不太好弄吧?」
是不太好弄。
畢竟就在板房後頭,動靜稍微大一點,裡邊的人立刻就能聽見,這是個大問題。
「川哥!拉了拉了!」
正想著,南瓜一溜煙跑回來說:「拉了好大一泡稀,他媽的,這老不正經的,也不知道吃的啥,黑了吧唧的,賊臭!」
我皺眉。
居然還真拉了……
「哎川子,那是啥?」
小安哥拍了拍我,抬手指向廁所的位置。
「哪?」
「你站這看!」
小安哥拽著我胳膊往旁邊挪了幾步,就見距離廁所不遠的地方,有處磚結構的小平房。
之前沒注意到,是因為從我們站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被廁所擋住了。
「走,過去瞅瞅!」
片刻後,我們三個來到近前。
不算很大,也就是四五平左右,門在南側,鎖頭鏽的很嚴重,東西兩側牆面上靠房簷的位置,還各自留出五六個十字形的孔洞。
趴在孔洞往裡看去,我們發現裡頭有個好大的機器,還有一口水井、一些剪斷的電線什麼的。
很明顯,這是一處的井房。
東北地區不怎麼缺水,我們那邊很少見這類東西,但像華北、內蒙一代的半乾旱地區,在機井沒有被大力推廣的年代,井房一度是每年雨季來臨之前,農田灌溉的主力。
至於那個大號機器,主要是因為過去工業技術有限,電機的能量轉換率不高,要想達到足夠的功率,只能透過增大線圈、鐵芯等部件來實現,再加上老式兒裝置的電機、泵體、減速機什麼的都是分開的,因此體積往往就會很大。
互相對視一眼,小安哥我倆同時點了點頭。
做作業不會,抄作業還不會麼?
前不久才跟著程濤打完超長橫井,所以我倆立即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不同的是,和窩棚村那個點子相比,我們這趟活兒的難度要降低很多。
一方面是距離近,從井房到板房,也就是二十多米遠,不然也不可能被廁所擋住;另一方面是,這裡本身就有一口井,我們完全可以從井裡開干,省人工的同時,還不容易被發現。
此外還有一點,就是二十米的距離,靠自然通風就可以滿足氧氣需求,用不著上鼓風機那一類的噪音裝置。
南瓜也不笨。
看見我倆的表情,他琢磨幾秒,趕忙問:「啥意思?你倆不是想從井裡干吧?這……萬一裡頭有水咋辦?」
臥槽?
是啊,有水咋辦?
「不急!」
我擺擺手,趕忙低頭四處亂看,並說:「線都剪斷了,說明這地方廢棄了,沒準兒井早就幹了,咱丟東西試試!」
很快,找到一塊小石頭,我將手伸進孔洞瞄準井口,嗖的一下扔了進去。
啪嗒——!
間隔一秒左右,一道輕微的聲音傳進耳朵。
聽到這一記輕響,我們三個互相望了望,臉上同時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
「走走走!川哥!」
南瓜立即抱住我胳膊,興奮的說:「到飯點兒了,你不說要請我吃那什麼桌子熏雞麼?咱趕緊去吃雞|吧!」
……
幾十分鐘後,涼城縣城。
原來這裡的熏雞不是叫桌子熏雞,而是叫卓資熏雞,因為涼城縣北邊有個卓資縣,境內還有座卓資山,名字是從這來的。
儘管沒去卓資吃,但味道也確實非常不錯,尤其剛出鍋的,有股子很特殊的香氣,後來才知道,正宗的卓資熏雞,好像都是要用柏木來烤的。
現在不行了,很難吃到當年那個味兒了。
都說是現在人好東西吃多了,嘴刁了,其實也不盡然。
前年我們故地重遊,跟一個賣雞的老師傅聊天兒,人老師傅說了個很現實原因:雞不一樣了。
二十幾年前,雖然也有養雞場的雞,但農村柴雞還是能占很大比重。
那時候,柴雞哪有吃飼料兒的?都是土生土長,即便主人家用玉米面,盡心盡力的喂,一年到頭也就是長個三斤多的樣子,能達到四斤的,全是一年以上的雞。
這種你除了生吃,基本上怎麼吃都好吃,不是那種四十幾天出欄的、激素催起來的肉雞能比的。
快要吃完時,把頭郝潤還有瘦頭陀到了。
嚴格來說,作為出資人,除了買點兒和收貨這兩個環節,瘦頭陀是不應該跟著我們的。
這樣一旦出了事兒,只要我們嘴嚴,他就不會被逮。
但我們會出事兒麼?
當然不會。
尤其還是跟在把頭身邊,瘦頭陀更是放心的不行,連他那幾個保鏢都沒帶。
下午。
帶著把頭他們來到河邊看了看,詳細匯報完「作戰」計劃,把頭看了我兩秒,道:「這麼說你都琢磨好了?」
「肯定啊把頭!」
我說:「這種活兒本來也沒啥難度,我又不是新手兒,半分鐘就想好怎麼幹了!」
把頭略微點了點頭,問道:「需要多久?」
「三天!」
「探墓一晚,土工活兒掏東西一晚,回填一晚,只要沒有突發狀況,三天時間保證拿下!」
「土呢?」
「土怎麼解決?」把頭又問。
我依舊對答如流,說井房本身可以放一部分,多餘的我在周圍考察過,旁邊河道里有好幾個大沙坑,坑裡還堆了不少苞米秸稈、生活垃圾什麼的,土就裝袋子藏沙坑裡,再用苞米秸稈蓋住,只放一天時間,問題不會太大。」
「嗯…」
凝視著沙場,把頭唇角勾起一抹淺笑:「行吧,既然你都計劃好了,那就按你說的吧。」
「沒問題!」
我立即挺起胸脯,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把頭!這種小活兒犯不著讓你出手,這三天你就在酒店跟黎老闆喝喝茶、下下棋,大後天一早,我保證把貨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