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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抉擇

  啪——

  「別撅屁股!」

  「嘶~!」

  「安哥你輕點兒!」

  「輕個雞毛?不規範動作,站了等於白站!」

  「把頭可說了,讓我好好教,所以甭指望我放水,手端平!別聳肩!」

  「哎好……」

  在小安哥的指導下,郝潤南瓜我們三個正式開始練習站樁。

  說實話,這玩意兒很難,比刨墳難多了。

  相比之下南瓜還好,多少練過點兒拳腳,能堅持個五分鐘,換成郝潤我們倆,郝潤每次只能堅持一分鐘,我比她強點兒,但也只能堅持兩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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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我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小安哥忍不住吐槽道:「川子你這不行,太虛了,我看你還得加練點兒跑步,提升一下耐力。」

  我咬牙堅持,吭哧癟肚得說:「安哥……我……我感覺我耐力可以……我能刨土一小時……不休息!」

  噗通——

  一說話分了神,我一個重心不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那幾天,除了練習站樁,我一直琢磨的「提高意志力」的功夫,把頭也教給我了。

  經我慎重考慮,我感覺不說會被罵,所以就說給大家聽聽吧。

  教我之前,把頭給我搭了搭脈,他說我身體沒啥毛病,只是相火旺盛、精氣不足,所以稍加刺激,就容易精蟲上腦、陽氣下移,以致慾念升騰難以克制。

  因此解決的辦法不難,只要練一段時間養精固元的功夫,達到精氣充足的狀態,自然就可以「精滿不思淫」了。

  具體練習方式是這樣的。

  第一步:側臥,雙膝併攏,自然彎曲,閉眼;

  第二步:左右手食指塞住耳洞,牙齒合攏,舌頂上顎,塞耳以及合齒不需要太用力,不影響舒適就可以;

  第三步:深呼吸,吸氣的時候自然放鬆,呼氣的時候,想像著氣流從肺部緩緩流動到腳底板,重複三到四次,使心緒徹底平靜下來即可;

  第四步:正常呼吸,次數不限,直到側躺姿勢感覺不太舒適,想要翻身時就可以停下了,像我的話,一般是呼吸八十到一百次左右才會想翻身,如果感覺少的話,就翻個身再做一遍。

  這功夫叫什麼呢?

  我給起名叫「四步睡覺功」,因為把頭說這個功夫睡前醒後各做一次就行了,如果有午睡習慣,也可以增加次數,再有就是同房之後,最好也做一次。

  這套睡覺功我一直都有練習,很好用。

  如果是年輕人,一般一個半月就有效果,年長的則要兩三個月至半年左右。

  不過練法雖不複雜,卻是貴在堅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肯定不行。

  如果能持續練習一定時間,不但慾念穩固安定,不會輕易妄動,人的精神也會特別飽|滿。

  以前我有個小兄弟,他就告訴我,自打他跟我學了這個,每天玩手機到半夜,白天上課一樣不瞌睡,四年大學讀下來,從沒在課上睡過覺。

  至於某方面,這個大家可以放心。

  如果把人的身體比作水庫,我之前的情況就相當於是在滴滴漏水,以至於稍微有點情況,就很想開閘泄洪,等到練好後,就相當於把閘門關緊了,不漏水了。

  關緊了並不等於關死了,只會讓庫里的水更多,開閘的時候更足更猛,因此不但沒有任何副作用,反而可以逐漸增強。

  所以嘛……

  嘿嘿,練習四步睡覺功的同時,還要多多鍛鍊身體,不然練習的時間長了,你很可能會碰到「馬達和引擎尚可高速運轉,四輪和車身卻已無力再戰」的尷尬情況……

  需要說明的一點是,所謂「舌頂上顎」,不是舌頭尖頂住上牙膛,而是整個舌面都貼住,那才叫舌頂上顎。

  這裡我再教大家一個驗證身體狀態的小辦法,就是上邊說的第四步。

  完成這一步之後,正常來說,大部分人的嘴裡都會噙滿口水,這個叫做「津|液」,是好東西,千萬不要吐了,分三口咽下去。

  不過剛練習時可以吐出來看看,如果有很多沫,那就不算津|液,而是「濁唾」,這個就不好,說明你精氣狀態一般般,這個就可以吐掉,等什麼時候都是清亮的津|液了,就說明精氣狀態恢復過來了。

  不信大家回憶一下,那些抱在懷裡的小娃娃,他們留的哈喇子,是不是從沒出現過有泡沫的情況?

  那個就是精純的津|液,因為娃娃的精氣是最充足的。

  像有些娃娃生下來就不怎麼留哈喇子,好些父母不懂,還覺得是自家孩子健康、好哄,其實根本就不是,那是先天不足的表現。

  提醒各位,我說這個只是方便大家理解,可不是讓大家去舔人家娃娃的哈喇子,那很變態,而且容易被打。

  此外除了睡覺功,像什麼「蟄龍臥」、「養元六式」、「叩齒攪海咽津|液」之類的,各種傳統的保健小妙招,把頭教過我不少,都很有用,如果小夥伴們有興趣,以後我慢慢告訴你們哈。

  ……

  這天下午,練了三分鐘的站樁,我正教南瓜讀三字經,姚師爺發來一條簡訊,內容一句話:

  行了,準備好就出發吧!

  我瞬間精神抖擻,一溜煙跑去了把頭房間。

  「把頭,姚師爺來信兒了,說讓我出發。」

  把頭正在喝茶,呼呼吹了兩口後,他說:「那就去吧,注意安全就行。」

  撓了撓頭思索再三,我忍不住開口說:「把頭,之前聽姚師爺那話,這次他好像是要玩點兒狠的,但是……程濤和邵薇,他們不是琴姐的人麼,我……我感覺……」

  這事兒我一直有琢磨。

  傍上姚師爺這顆大樹的確不錯,可琴姐樹也不小啊,真要把程濤他們辦了,就算不是我辦的,恐怕也很難脫得了干係。

  老話講: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一旦被琴姐知道……

  嚓!

  這他媽的!

  光想想就覺著恐怖!

  「平川。」

  「哎,把頭你說,我聽著呢。」

  把頭輕輕抿了口茶水,而後放下茶盞看了我三秒,平靜的說:

  「干咱們這行的,總要面臨一些選擇,有些事兒你想通了、悟透了,自然也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如果總是我說,你做,那麼你將來,是當不成把頭的。」

  「你只需要記住,人活一世,不求頂天立地,但求無愧於心。」

  「……」

  我張了張嘴,想說話,最後卻還是沒有開口。

  我明白,把頭這麼做不是不管我,而是器重我,就好比教小孩學腳踏車,如果總是大人給扶著,孩子是永遠都學不會的。

  所以這一次,我必須自己做選擇。

  離開把頭房間,我又給姚師爺打了個電話,跟他溝通了點兒細節,而後便帶齊裝備叫上小安哥,開車去了喀喇沁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