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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被迫

  刀鋒橫頸殺機現,凶兵尤帶血光寒!

  聽到萌萌的警告,我立即閉緊嘴巴,投給她一個「放心,我明白」的眼神兒。

  這不是我慫。

  而是透過她拔刀的動作、果決的氣勢,以及刀刃上濃濃的血腥味兒,我確定只要我敢喊,她絕對會真的捅|我,而在我之前,這把刀,也絕對真的殺過人。

  幾秒後,摩托車緩緩停在大門口。

  「呵!咋這老些老鴰呀?幹啥呢擰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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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的是個本地人。

  聲音聽起來有些顯老,估計是個五十左右的大叔。

  面對這種情況,萌萌就是不說我也不會喊。

  否則非但救不了自己,還會害了別人,並且事後還會被狠狠收拾一頓。

  我聽馮抄手說過,這種亡命徒折磨起人來是最狠的,如果是女的,往往先XX再扎雙胞胎,如果是男的,就先暴揍再切小兄弟……

  「嗐!」

  秋梅笑嘆了一聲,一邊驅趕一邊從容應答:「這不搗騰點兒頭蹄下貨麼,也不知道咋鬧的,前些天都沒有,就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呵呵,那玩意兒可不就招老鴰唄!」

  大叔笑著說道:「擰們這麼鬧不好使,老鴰不怕轟,怕亮兒,擰麼鬧點兒小鏡子晃晃啥的,興許還能有點兒用。」

  「啊?這麼回事兒呀!」

  「那行,那我們試試,謝謝大哥啊!」

  「昂,沒事兒……」

  招呼著,摩托車逐漸遠去了。

  十幾秒後,三人風風火火回到屋裡,秋梅邊走邊說:「不行啊泰哥,這得弄弄了,要不時間長了……」

  唰——

  泰哥抬手止住她的話,思索片刻後說:「剛才那人沒起疑心,不過保險起見,我還是去路口看著點兒,秋梅,還有萌萌,你倆找鏡子試試,剛子,晚上把屍體弄出來,找地方埋嘍,再把地窖清理清理。」

  說完,兩個女的還好,剛子臉色直接變了。

  「弄出來?」

  「泰哥,那娘們兒都爛流湯了,不好弄啊,要不直接埋地窖里吧,然後我活點兒灰,一抹得了……」

  「不行。」

  泰哥緩緩搖頭,說弄出來,清理完了再抹灰,這樣保險。

  剛子欲言又止,明顯不想干。

  但見泰哥態度堅定,他又不敢拒絕,情急之下又是皺眉又是撓頭。

  然後……

  媽的,他注意到了我。

  「誒?泰哥!」

  沖我揚了揚下巴,剛子問:「讓他弄唄?他不刨墳的麼?處理屍體沒準兒比咱們在行。」

  聽到這話,其餘三人臉上同時露出一抹古怪,嘴角開始壓不住的往上翹。

  「不是?」

  我腦門兒突突直跳:「大哥……額不,泰哥……我……我這……」

  沒等我說完,泰哥盯著我咧嘴一笑,悠哉的說:「那你就給他弄點兒東西吃吧,要不沒力氣,干不動……」

  ……

  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要是敢拒絕,這個剛子絕對有一萬種辦法讓我接受。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泰哥的話他聽進去了,給我煮了一鍋泡麵,而後見我手腳有些不太利索,他還丟給我瓶藥油讓我自己擦擦。

  我心裡清楚,對方既然敢這麼幹,就絕對是有足夠的底氣,不怕我逃跑。

  但能多恢復一點兒氣力,就總歸還是比軟腳蝦要強的。

  傍晚。

  烏鴉仍沒有散去,都落到距離院子不遠的幾顆大樹上。

  剛子看著我上了個廁所,說再待一會兒,天一黑就幹活兒。

  我藉機觀察了一下。

  還別說,他們租的這處房子,真他媽是絕了!

  獨門獨院,守著一條小路,四周全是樹林和田地,能望見的、最近的一處人家燈火,目測也得有四五里左右。

  說白了,只要小路上沒人經過,這就是個叫破喉嚨都沒用的地方。

  意識到這一點,我心裡逐漸就有些涼了。

  姚師爺的人,真能找到這裡麼?

  就算找的到,如果這個人只是開車經過,或者說不細心,沒聞見屍臭,恐怕也很難發現我就被關在裡面吧……

  思來想去。

  我感覺,姚師爺這回可能也不好使了。

  要是他找不到我,那估計唯一的機會,就是趁著去銀行辦理掛失的時候拼一下了……

  而眼下,我要做的就是儘量儲存實力,儘量降低他們對自己的防備。

  很快,夜幕降臨。

  泰哥開車帶著兩個女的走了,估計是去尋找下一個倒霉蛋兒了。

  待到車燈一點點消失,剛子招呼我出屋,而後揭開了地窖口的遮蓋。

  瞬間!

  洶湧無比的惡臭,猶如滔天洪水、驚濤拍岸一般,在一秒內就灌滿了院子!

  接著就聽哐啷一聲,剛子開啟地窖,指指旁邊的麻袋繩索、剪刀、防護服、護目鏡之類的裝備說:「把那仨裝上捆緊,拖到梯子旁邊,其他的就不用你管了!」

  乾咽口唾沫,縱然百般不願,我也只能穿戴好裝備,一點點走向地窖。

  嘔——

  腳剛踩上木梯,惡臭便似乎又上升了一個維度,強烈的臭味分子,只眨眼間就突破了口罩的防禦,頂的我作嘔連連!

  當時我就想:這要是能選,我寧願在青州大墓里熏一宿,也不願意進地窖待一分鐘。

  太特麼猛了!

  真不是古墓屍臭能比的。

  還好有護目鏡,不然我絕對連眼睛都睜不開!

  我猜剛子的裝備之所以這麼齊全,肯定也沒少干「剔骨分肉」的活計。

  略微適應幾秒,我知道越磨蹭越煎熬,便咬緊牙關,快速下進地窖!

  啪嗒——

  開啟手電筒,周圍瞬間亮起,我硬著頭皮,豁然轉身。

  「嘶~!!」

  雖然已經見過一次,雖然已經做足了心裡準備,但當再看見時,我仍是被驚的肝膽俱顫!

  和早晨相比,凳子上那個女人更嚴重了。

  腐|敗粘液流了好大一灘,周身的衣物基本也全被粘液浸濕,看起來就跟刷了層漿糊似的,極具視覺衝擊!

  我儘量不去看她,走過去快速將地上的兩個裝好綁緊,拖到地窖口下,而後從新回到椅子旁,開始用剪子剪她身上的繩索。

  這個過程中,我精神高度集中,以防沒了繩索束縛,她忽然倒進我懷裡。

  但不料!

  待到她身上、腿上的繩索盡數除去,她卻並沒有動,依然穩穩坐在椅子上。

  嗯,不動更好。

  我這麼想著,直接將麻袋捲起,兜住她頭,然後岔開腿站到正面,打算一點點將她套到麻袋裡。

  開始還好,很容易。

  但等到肩胛骨往下,我雙手扥著麻袋,卻忽然間套不動了。

  而後我略微觀察了一下,這才明白她為什麼不倒,因為後背也都是粘液,跟椅子沾上了。

  沒辦法。

  我只能來到側面,企圖先將她跟椅子分開。

  隔著麻袋和防護服,我一手叩住她黏膩的肩膀,一手掰著椅背一角,逐漸開始發力。

  一秒、兩秒、三秒……

  嗞——

  隨著分離時,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響,他媽的,居然都拉絲兒了,看著好像拔絲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