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被奪運的廢土小錦鯉(十八)

  什麼玩意啊!晦氣!江暖心裡學著江紅貴「heitu」一聲,發了個擬聲詞。

  陳牧川、陳贇心中瞭然,怕是陳四熊一廂情願,「他在隊裡記錄上寫了你是他未婚妻, 他死後所有遺產和撫恤金都歸你所有。」

  「我不是!我不要!不關我的事!」江暖拒絕三聯,她缺那點塞牙縫都不夠的撫恤金?「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你們可以讓福利院來處理。」

  她說完就要關門,陳贇笑眯眯地上前,「陳小姐,我們可以跟你談談嗎?」

  江暖不解地問:「談什麼?」他們之間除了陳四熊那個噁心人渣還能有什麼事?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陳贇客氣地問:「我們可以進去聊嗎?天氣有點冷,我怕你著涼。」他們倒是無所謂,別說現在才零下十來度,就是極寒的零下七十多度,他們都能扛上好幾天,可陳愛清是普通人,受不住這麼多寒氣。

  江暖打從心底不願意外人進入自己小天地,但猶豫片刻,還是開門請眾人入內,「我家裡小,你們別介意。」

  她言下之意就是希望這些人早點走,但眾人只當沒聽見。陳牧川是想弄清家裡福利院的事,其他幾個隊友純粹是厚臉皮想去女孩子家裡看看,陳四熊都死了,說不定就輪到他們上位了。

  江暖再不情願也只能請眾人入內,她第一層是起居室,除了火炕外,就是乾淨平整的木地板,但諸多單身漢總有一種女孩濾鏡,感覺家裡香香的。

  江暖略一猶豫,從矮櫃裡取出幾個才巴掌大的中污染土豆丟到灶膛里,就當是待客點心了,水是沒有的,家裡水杯都不夠,除非用木杯子。

  她異能凝結的木杯子都是無污染的,雖然哥哥說除了淨化者以外,別的異能者都無法用異能分辨物品污染指數,可萬一有人異能特殊呢?還是低調點好。

  眾人壓根沒多想江暖舉動,還當她是給自己準備午飯,看到這些巴掌大的土豆,大家莫名有些不舒服,怎麼還有女孩子吃這種東西?這些都是給沒勞動力的拾荒者吃的。

  陳牧川問:「你是從小在福利院長大,還是半途去福利院的?」

  江暖說:「我有記憶起就在福利院了。」

  陳牧川擰眉:「中間沒有人想領養你嗎?」

  江暖搖頭:「沒有,我們院裡很少有人來。」

  陳贇問:「那有人帶你去過陳氏本家嗎?」

  江暖疑惑看著他,「為什麼要帶我去陳氏本家?」

  陳牧川、陳贇互視一眼,「你長大的福利院在哪裡?」

  江暖說了地址,陳牧川記下後又問:「你在福利院過得好嗎?」

  江暖不假思索:「不好,我情願他們不收養我。」就她對這時代政策了解,哪怕女孩子都是生育工具,可至少只要她們願意生孩子,生活待遇還不錯的,不會有人故意虐待,而陳愛清是被虐待著長大的。

  就憑著這一點,如果哪天證實她是真假千金,江暖也永遠不會代她原諒親生父母,因為真正的陳愛清已經被折磨死了。他們不想要,可以不生,陳愛清無數次都不想活了。

  她這話讓陳牧川、陳贇頓時面沉如水,江暖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陳四熊跟我沒關係,我以後也永遠不會回孤兒院,你們也不用來了。」因為福利院,她對整個江南基地都沒好感。

  陳牧川沉默片刻,歉然道:「抱歉。」

  江暖說:「這跟你們無關,不過就算孤兒院的院長來道歉,我也永遠不會原諒。」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被原諒。

  陳贇笑意收斂,沉默好一會,溫聲說:「其實陳四熊的遺產和撫恤金給誰都行,你——」

  江暖搖頭輕聲說:「我不想跟他有任何聯絡。」她的教養不允許遷怒不相干的人,但她也不想跟陳四熊牽扯任何關係,她相信陳愛清也是這麼想的。

  陳贇輕嘆一聲,「好,以後我們不會因為陳四熊而來打擾你。」

  所以還有別的事來找自己?江暖眉頭皺了皺,但沒說什麼,只默默地拔出小土豆堆在盤子裡,放在桌上,「小屋簡陋,只有這些東西。」

  陳牧川、陳贇等人哪裡會要一個普通小女孩的食物,陳牧川從儲物腕錶里取出幾隻高階營養液,「這些你收下,我們先走了。」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去。

  江暖也沒有挽留,等他們離開後,把幾個小土豆淨化成無污染,撒了一點黑胡椒鹽,像啃蘋果一樣,把小土豆都解決了,暖融融的熱氣在身上流淌,她打了一個哈欠,去空間洗臉漱口,躺在空間床上午睡。也不怪她這麼依賴空間,實在是家裡太壓抑了,偶爾睡一夜還行,長期待著她非抑鬱不可。

  顧維忙了一上午,午飯時候精神力探入空間,見小姑娘酣睡正香,隨口灌了一支能量液,就躺在她身邊閉目養神,江暖身上淨化治癒流淌,潛移默化地淨化著他被輻射折磨的身體。

  這也是高階異能者都不擇手段想要得到一個淨化者的主因,天賦高的淨化者,他們甚至不用動用異能,只要長期帶著他們,就能得到淨化。

  江暖感覺到了熟悉氣息,迷迷糊糊地翻身往外逃,空間溫度固定二十五度,他身上太熱了,她肯定下意識逃了。

  顧維實在沒忍住,偷偷摸摸地把小姑娘抱到了自己在基地的床上,這時候北方基地已溫度接近零下七十度,哪怕屋裡開了暖氣,也不過零度。

  溫度一變,小姑娘立刻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鑽,顧維摟著她輕拍了幾下,感覺她又睡熟了,也跟著一起午休。他身上污染還很嚴重,也需要休息。

  江暖舒服地睡了兩個小時,睜開眼睛就看到閉目休息的顧維,房間裡黑乎乎,還有點冷,不過被窩裡很暖和,她忍不住想伸手把枕巾拉過來蓋頭上。

  不過也才露了半截胳膊,就凍得打了一個哆嗦,顧維忙將她手拉下來,「怎麼了?」

  江暖捂著頭說:「冷。」

  顧維抬手給她戴了一頂雪白的裘帽,然後起身把取暖器開啟,確定床周圍暖和後,從衣櫃裡取出一套雪色裘衣,「穿上這個就不冷了。這污染值有點高,你淨化下。」

  江暖好奇地問:「這是什麼皮毛?」

  「變異雪貂。」顧維等她把裘衣淨化好,給她一件件套上,「這是在零下一百度的天氣都能行動自如的變異獸,高污染的雪貂到處都有,低污染的很少見,原主也沒注意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