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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奪運的廢土小錦鯉(十三)

  氣象研究院的預測還是很準的,戶外溫度又降低了,凌晨甚至還下了一場薄薄的小雪,地面都結冰了,但還是有不少人早起工作了。

  江南基地最冷的時候也就零下三十度,還沒有到人體極限,大家還是可以照常上班的,只是工作和居住的地方都必須有暖氣。

  戰隊是因為冬天不能外出採集,所以才不出門,自然也不需要臨時工來上班,平時要僱人才能做的活,現在閒下來的戰隊成員都能做了。

  江暖昨天往灶膛里塞了兩個燃燒棒,這會屋子暖烘烘的,她從空間裡取出一隻剛出爐就被收入保鮮空間的菠蘿包,用餐刀切開,加了一片冰黃油,合上咬了一口,熱乎乎的麵包加上冰涼涼的黃油,雙重享受!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又喝了一口熱牛奶,這些都是經過巴氏殺菌處理過的新鮮牛乳,香醇濃厚,上面還有一層厚厚的奶油,冬天就要吃這種高熱量的食物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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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怕這麼高熱量的早飯,對身體造成負擔,陳愛清的身體虛成這樣,需要大量熱量補充營養,再說她還要修煉異能呢!她吃完早飯,洗漱過後,就去拔灶膛里的爐灰。

  燃燒棒是用植物壓縮製成的,經過一系列科技手段後,裡面輻射基本都在一千以下,正好卡著人體能接觸的最高資料,所以才以低廉的價格成為貧民的取暖材料。

  這樣高輻射的燃燒棒留下的爐灰也是有輻射的,不過經過高溫灼燒後,輻射又降低了,大約只有五六百,江暖小手揮了揮,爐灰污染又降低了,她把這些爐灰放到家裡的倉庫。

  這種爐灰沒什麼用,可江暖上輩子就是搞種田,給土地、肥料打了一輩子交道,看到這種東西就下意識地攢起來了。她把爐膛灰掃乾淨,塞了一根燃料棒繼續燒火,她又扛了一把鐵鏟去外面鏟雪。

  這也是陳愛清的生活經驗,下雪後就要天天鏟雪,否則時間久了,雪會凍住,這樣就很難鏟,只能等開春後雪自然融化。可從下雪到開春要好幾個月,門口被雪堵住,出不了門只是小事,被雪活活悶死在家裡都有可能。

  江暖還是很珍惜這條小命的,所以這事一定要天天做。她嘆了一口氣,又是想念青青的一天,她根本不用自己幹這種體力活,她都替自己幹了。

  至於顧維,在確定他沒事後,就被江暖拋在腦後了,也不是她厭了顧維,而是上輩子習慣,前世顧維存在感沒有蘇青青那麼高,可以說蘇青青陪了江暖一輩子,許多顧維做的事都是她做了,所以江暖腦子裡壓根沒有讓顧維做事的概念,她一般都是沒錢了,或者要一些自己沒法得到的東西才找他。

  顧維自以為跟自家小姑娘配合默契,早上忙完就溜進空間,想跟她見面,之前沒進來是怕自己身上輻射太強會影響到她,現在知道她有淨化異能就不擔心了。

  淨化異能者無論異能等級再多,都不會被輻射影響,身體也隨著異能提升越來越純淨,甚至還能影響伴侶,所以淨化系異能者從來不顯露於人前,都是頂級權貴的禁臠。

  顧維擔心小姑娘不知道這情況,想提醒她,卻沒想到她一個上午都沒進空間,不禁暗暗奇怪,小姑娘去哪裡了?

  江暖還在搗鼓自己房子,她大機率是要蟄伏好幾月不走了,也不能一直待在空間裡,起碼家裡環境要弄得舒服一點,所以她把門口雪鏟乾淨後,就開始改造家裡。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片片木板,先在地上搭了幾個架子,裡面填上防潮保暖的竹炭粉,然後再鋪上光滑平整的實木地板。這些都是她前世用木系異能做出來的,比一般木板要結實許多,且帶著淡淡的木香,讓人很容易就心平氣和。

  這些木板在前世,就是讓人趨之若鶩的奢侈品,這輩子更是貴族都很難享受的無污染家俱。她敲敲打打了一上午,直到肚子餓得咕咕作響了,才發現已經下午二點多了。

  她看著才架好木框的地面,閃身先去空間洗手,先把午飯吃了再繼續幹活,爭取今天把三分之一的木板鋪上,晚上也能睡得舒服一點。

  顧維時刻關注空間動靜,一察覺江暖進入空間,連忙跟著一起進來,「暖暖,你去哪裡了?」看到穿著土頭灰臉、又瘦又矮的小姑娘,他臉一下白了。

  他也是經歷過末日的人,自然知道普通人求生極難,可他總想著暖暖有空間有異能,又是女孩子,不至於會受苦……他目光落在江暖粗糙紅腫的手上,聲音微微發顫,「暖暖過來。」

  江暖看著坐在躺椅上的顧維,嚇了一跳,「哥哥,你怎麼了?」在她心目中顧維一直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前世哪怕兩人老了,顧維依然為她撐起了一片天,她從來沒見過他如此虛弱的樣子。

  顧維伸手將她攬在懷裡,雙手輕輕托起她掂了掂,比前世還輕,他輕聲問:「你家人沒照顧你?」

  江暖說:「這個身體原主在孤兒院長大。」

  「孤兒院?」顧維怔了怔,那不是養男孩子的地方嗎?「陳建國讓女孩子待在孤兒院?」

  江暖疑惑地問:「陳建國是誰?」

  顧維說:「就是你們基地長。」

  江暖道:「我在孤兒院跟他沒關係吧?這麼大的基地,不知道有多少孤兒院,他總不會一一過問吧?」他也姓陳嗎?跟資助孤兒院的財團有什麼關係?

  顧維搖頭說:「不可能,基地長在忙,孤兒院事關基地未來,他們每年都會關注,你又是少見的女孩子,除非有人刻意隱瞞,否則他肯定會知道。」

  江暖不在意道:「不管是誰可以隱瞞,反正陳愛清已經死了,我只需要給她報仇就是。」她好奇的問顧維:「哥哥,你在哪裡?等冬天過了,我來找你啊。你能不能幫我換個身份、改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