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婚禮都簡單,哪怕是顧家,也就在國營飯店開了十幾桌,讓親朋好友吃一頓,江暖和顧維穿著嶄新的軍裝,一人拿了一本紅寶書,在偉人畫像宣誓就算完成了。
但規矩是規矩,她私下還是跟顧維在空間裡拍了很多漂亮的結婚照,這是她兩世第一次結婚,肯定要慎重對待啊!
顧維也是一樣想法,兩世第一次結婚,肯定不能一套軍裝就結束了,在江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就開始讓人準備婚服了,舊式的鳳冠霞帔,他請了蘇繡大師,花費一年多時間才繡完。
無論婚服還是蓋頭上的繡紋都活靈活現,更讓江暖驚喜的是,除了鳳冠霞帔,他還準備了很多漂亮的手繡衣服,衣服的材質、繡工都是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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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維還說,那幾個繡娘以後會專門給她做衣服,她想要什麼款式繡紋就跟她們說,這些繡娘就住在他們四合院隔壁。
江暖開心得不行,摟著顧維獻了好幾個香吻,不出意外地又被老古板說教了一頓,讓她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她也是服氣了,不是說末日出來的人都只顧當下嗎?怎麼會養出這種老古板?
除了鳳冠霞帔,顧維還準備了時興的婚紗,白色綢緞為底料,無論是蓋頭婚紗,還是裝飾的蕾絲,都是用絲線手工編織而成,上面點綴的珍珠、鑽石更是顧維親自用異能凝結而成。
他甚至還偷摸在自己空間裡搭建了一個花拱門,美得跟童話一樣!江暖在他空間裡待了好多天都捨不得離開,讓他給自己拍了十幾卷膠捲,也不再沒事就開口喊「青青」了,讓顧維十分滿意。
蘇青青知道顧維小氣,跟江暖一到京城就離開了,現在開放高考了,有很多人回城,該平反的人也平反了,京城有不少人要賣房子,蘇青青從江暖嘴裡得知,日後京城房子會很貴,就準備多買幾套囤著。
江暖只買了一套放在阿婆名下,讓阿婆和爸媽在京城有住的地方,沒有多買。顧維的級別,這方面還是注意點好,她也不缺錢,沒必要大量囤房。
她高考完去京城第三天就舉辦婚禮了,婚禮當天她只露了一面,就待在新房裡跟蘇青青一起吃飯,來客送過祝福後,跟顧維父親和繼母去國營飯店吃過飯後就散了,都不用她招待客人,她太喜歡了!
等婚宴結束後,她好奇地問:「哥哥,你是怎麼跟你繼母商量的?為什麼她突然這麼聽話了?」
顧維倒了一杯溫水給她,「她要求我給她兒子安排好工作。」他那個繼母也不是傻子,有求於自己,當然要擺出母慈子孝的姿態。
江暖喝了幾口水,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她沒穿婚服,但也化了淡妝,「顧大哥,我去洗澡。」說著她要去自己空間。
顧維拉著她說:「去我空間吧。」
江暖搖頭:「不,我要去自己空間。」今天是新婚夜,她還是有點期待的。她去自己空間,先用卸妝油卸妝,洗臉刷牙,在浴缸里泡了一個玫瑰精油澡,最後渾身塗上自製的香膏,才走出空間。
臥室里顧維已經洗漱完畢,正坐在床上看資料,剛察覺江暖從空間出來,懷裡就多了一個香噴噴、軟嫩嫩的小姑娘,他放下資料,看著懷中害羞的小姑娘,眸色沉沉地將她移到一邊。
江暖不解地眨了眨眼睛,顧大哥不會在新婚夜都要當個守禮君子吧?
顧維先去衛生間洗了手,他知道江暖有潔癖,自己看了資料,還是先洗手再抱她。他擦乾手,才再次摟過江暖,輕笑著問:「你塗了什麼?怎麼比以前更香了?」小姑娘以前就香噴噴的,今天更香了。
江暖說:「我自製的香膏,是蘭花味的,好不好聞?」空間裡植物生長太快了,她都可以奢侈地用蘭花提煉精油做香膏了。
顧維愛憐地親了親她額頭,「好聞,暖暖身上都是香的。」
江暖跟顧維認識都四年了,兩人領結婚證都二年了,可兩人親密的時間很少,顧維很少抱她,更別說情侶間更親密的事了,這會兩人新婚之夜,顧維卻還是摟著自己說話,似乎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江暖不解地望著他,心裡有個荒謬的猜測,但又不敢確定,不會吧?顧大哥不是高階異能者嗎?還會有隱疾嗎?
顧維本來就有些火氣旺,懷裡的小姑娘還不老實,窸窸窣窣地亂動,蹭得他火氣更旺了,他忍不住輕拍她的背,「乖,該睡了。」
江暖終於忍不住了,直起身體,「顧大哥,今天是我們新婚之夜。」
顧維先是一怔,隨即面露驚喜,「你願意?」他本來還想等她習慣自己了再更進一步,沒想到小姑娘居然會這麼主動!
江暖不解地問:「我要是不願意的話,為什麼要嫁給你?」
顧維笑著雙手握住她柔軟的腰肢,江暖本來很瘦,鍛體後身上有肉了,小腹綿綿軟軟的,像嫩豆腐一樣,她忍不住扭了扭身體,「癢——」
顧維扣住了她的腰肢,低頭啄吻她小臉,「我會輕一點的。」他怕壓疼她,翻身在上面時,也都撐著手,不敢把身體壓下來,也虧得讓小姑娘鍛體了,不然他連抱都不敢抱,就怕控制不住,把她骨頭弄斷,就是現在他都小心再三。
江暖渾然不知顧維的小心翼翼,好奇看著他勁瘦的上身,「哥哥,你居然有八塊腹肌!」她很是驚嘆,要知道腹肌是天生的,生出來有幾塊就是幾塊,並不是固定的。
有人有六塊,也有五塊、七塊,甚至十塊都有可能,像顧維這樣八塊對稱且形狀完美的人很少。她喜歡男人身材好,但又不喜歡那種健身房練出的膨脹肌,感覺像畸形。
顧維這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薄肌身材最符合她審美,她忍不住伸手按了按,滿臉疑惑:「硬的?」不是說肌肉也是軟的嗎?
顧維咬牙,真是個小磨人精,他要是不硬,她不應該哭嗎?他低頭先輕吻眉心,然後是鼻尖,最後落在香軟的櫻唇上,她還是先別說話了!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躲進了雲層,過了一會又出來了,柔和的月光靜靜地照在新房的窗簾上,窗簾將窗戶遮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都看不見新房裡正在發生的事。
只有窗戶隙縫中,隱隱傳出女孩輕軟的撒嬌聲和男人溫柔的輕哄聲,再後來連撒嬌聲都沒了,只有一點點帶著啜泣的輕哼。
天漸漸地亮了,月亮逐漸隱去,而新房內的窗簾依然嚴嚴實實地遮著,一點點痕跡都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