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夏嗤笑一聲,「你給我正經點!誰要做你的丫鬟?!」
「嘻嘻,夏姐姐,夏夏姐,快去吧快去吧,我真的餓了。」
「……」
這季流年越來越沒皮沒臉了。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喊她姐姐?作死呢!她明明比他小好不好?
艾夏冷哼一聲,「家裡只有蘋果,想吃自己洗去。」
「哼哼!小氣鬼小氣鬼!」季流年抱怨著,邁著步子朝廚房走去。
艾夏,「……」
雲溪也收起電腦坐在了艾夏旁邊,「你家有沒有書啊?」
「你要什麼書?《詩經》?《論語》?」
雲溪白了艾夏一眼,「你怎麼不說《三字經》?」
「嘿嘿,不搞笑了,書房書架上放著幾本我哥剛買的幾本書,你看看你有沒有喜歡的。」
雲溪輕嗯一聲,朝書房走去。
艾夏在沙發上想了一下,賊賊的笑笑,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出來幾樣東西。
再回來的時候,季流年和雲溪已經又坐在沙發上玩鬧了。
「季流年!!你敢不敢再幼稚一點?!」雲溪一副要被氣炸的樣子。
艾夏疑惑著兩人的中間坐下,「怎麼啦怎麼了,把我們的雲溪女王氣成這副模樣?」
「嘿嘿,就是講了個跟老鼠有關的笑話,試探下雲溪是不是還怕老鼠。」
艾夏怔了下,笑出聲,「你丫個BT!雲溪沒把你踹飛你就偷著樂吧!」
雲溪一頓,她有這麼暴力?
她伸手把艾夏護在懷裡的本子拿了出來,「你這什麼東西,這麼寶貝?」
艾夏臉一紅,把本子翻到了她做好記號的那一頁。
季流年也好奇的湊過來看。
本子的紙頁翻開,一副鉛筆畫映入幾人的眼中。
背景是西藏布達拉宮的側影,主要部分畫著三個人,兩男一女。
「怎麼樣怎麼樣?有看出來我畫的是你們嗎?」艾夏興奮的在紙上指指點點。
而雲溪和季流年則是沉默著的。
「噗嗤……哈哈哈。」
片刻後,季流年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因為艾夏把他畫的實在是太慘不忍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嘴唇畫成了香腸嘴……這可真是丑瞎了他的眼!!
雲溪的畫也是丑的不堪入目。
艾夏看著雲溪隱忍的怒氣樣子,在沙發上笑的直翻騰。
「艾夏!你個傻狗!你把你自己畫得那麼美!我們倆是當鮮花襯托你這個牛糞麼!!」
艾夏看著紙上自己畫像的貌美如花,她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雲溪和季流年超級有默契的上前把艾夏痛扁一頓。
這一天,艾夏過的很充實、很滿足、很開心、很溫馨、很難忘、很想笑、很想哭。
……
周一是個晴朗的好天氣,的確是個好天氣,紅紅的太陽是在艾夏他們做早操的時候才冒出來了。
之前沒有太陽的那段時間裡,艾夏凍成了傻狗!
天!這凍成狗的日子是人過的咩?!簡直冷炸!
「滾你丫的!大秋天不穿秋褲,你冷你怪誰?」童點點指了指腦門,沒好氣的說。
艾夏委屈,她N多年上學沒穿秋褲,也不見得有現在這麼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