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湘婷走後不到半個小時，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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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浪走過去拉開門，是半個小時前約的周念。
這娘們這幾天高頻率發燒，不知道發了多少少兒不宜的照片。
也應該幫她降降火了。
她穿了一件極淺的香檳色緞面吊帶裙，顏色介於裸色和淡金之間，燈光落上去的時候會隨著她極細微的動作反射出流動的光澤。
領口比尋常吊帶更低一些，不是那種刻意敞開的低，而是面料本身只到達鎖骨下方幾指的位置，恰好停在最危險的那個邊界上。
裙擺不長，剛好落在膝蓋上方一掌的位置。
腳下是一雙金色的高跟綁帶涼鞋，腳踝纖細，趾甲塗了一層暗紅色甲油。
看到他這身裝扮，薛浪滿意的點了點頭。
周念笑眯眯走進來，又轉身看向他，雙手叉腰：「還行吧？」
薛浪不吝讚美：「可以直接去走秀。」
周念馬上給出一個璀璨的笑臉，踩著那雙金色綁帶涼鞋走向沙發，細帶沿著腳踝交錯纏繞，在暖色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走了幾步之後停下來，偏頭掃了一圈客廳，然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重重的吸了幾下鼻子，然後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沙發扶手和靠墊之間的那道縫隙里。
那裡露出一小截揉皺的紙巾邊緣，像是被隨手塞進去的，還沒來得及打掃。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茶几邊沿，一隻空杯擱在那裡，杯沿殘留著一圈淺色的唇印。
她轉回身來，歪著頭看了薛浪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剛才是小雅來了？怎麼不早點喊我過來？」
薛浪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靠著靠背看著她，伸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過來坐。」
周念走過去坐下，金色綁帶涼鞋在膝蓋交錯，細帶沿著腳踝的弧線收束，緞面裙擺順著她坐下的動作微微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段勻稱的大腿線條。
她把腿收上來側靠著沙發扶手，偏著頭看他，等著那個答案。
薛浪的手自然的搭在她大腿上，指腹輕輕摩挲起來：「不是小雅。是一個還需要學習的少婦。」
周念挑了挑眉，眼底那層笑意深了一些：「少婦？我認識嗎？」
「你還沒見過她。是一家咖啡館的老闆娘。」
周念眨了一下眼：「老闆娘？你最近口味挺多元的。」
「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周念笑了一聲，沒有追問更多細節。
她偏過頭看著他，眼底那層笑意裡帶著一點好奇，但並沒有那種需要深挖到底的執念。
她伸手從他手底下把那隻空杯拿起來放在茶几邊沿，用指尖擦了擦那道淺淺的唇印邊緣，然後放下杯子，重新靠回沙發：「那你今天是剛開張，還是已經上完課了？」
薛浪低頭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周念忽然湊近了一些，下巴擱在他肩頭，聲音壓得又軟又甜：「老公，我也需要學習。」
薛浪偏過頭看著她，她正歪著頭看他，眼底那層笑意裡帶著一種坦然的狡黠。
他捏了一下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你還需要學習？你已經夠會了。」
周念被他捏得輕輕「嘶」了一聲，但沒有躲，反而往他那邊又貼了貼，手指搭在他胸口：「那不一樣嘛。人家那是交學費，我這是……充會員。」
薛浪被她這個比喻逗得笑了一聲：「你想要什麼會員福利？」
周念咯咯笑出了聲，胸口隨著笑聲微微起伏，那截香檳色的緞面布料，便也跟著蕩漾出一層層曖昧的波紋。
她沒急著回答，而是伸出那根剛才擦拭過杯沿的手指，沿著薛浪的襯胸口慢慢往下滑。
「福利嘛……」她拖長了尾音，眼波流轉，「我想辦一張獨家私教課的卡。以後你給別的學生上課，我都要在旁邊旁聽，或者……做助教。」
薛浪眉毛一挑，捉住了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掌心滾燙。
這女人的胃口可真不小，不僅要分一杯羹，還想掌握課堂的主動權。
薛浪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助教可是很累的，而且……我的教學風格很多樣化，怕你吃不消。」
周念非但沒退縮，反而順勢倒進他懷裡，整個人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蛇，緊緊纏了上來。
她仰起頭，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裡滿是挑釁與渴望：「不試試怎麼知道？再說了，剛才那個老闆娘留下的課堂筆記，我還想親自檢查一下呢。」
說著，她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那雙金色的高跟綁帶涼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並沒有走向臥室，而是轉身走向了那道露出半截紙巾的沙發縫隙。
薛浪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的背影。
隨後，客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被點燃。
至於那個所謂的咖啡館老闆娘，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成了這場新遊戲的助興談資。
周念很清楚，在這個男人的遊戲規則里，過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在此刻，讓他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