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詭異的畫面,松井大腦里一片混沌,完全想不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是看著直播的觀眾,卻敏銳地察覺出了其中的端倪。
——「這些黑影士兵,無論是穿著還是模樣,怎麼如此眼熟?分明長著亞洲人的面孔啊!」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那一身土黃色的軍裝,誰不認識?這分明就是二戰時期櫻花國陸軍士兵的標誌性裝束。」
——「這麼說來,這些黑影士兵其實都是二戰時期的櫻花國軍人?那像胖子和向井這樣的小隊長,又在這裡扮演著什麼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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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胖子和向井正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腦袋,臉上扭曲著極度痛苦的表情。
彷佛有無數鋒利的刀刃在他們的腦海中肆虐,將一段段陌生而又混亂的記憶強行灌入。
他們的眼前不斷閃過一幕幕陌生而又清晰的畫面,那些畫面真實得彷佛是他們親身經歷過的,卻又與他們原本的記憶格格不入。
自己的使命、戰爭的硝煙、朋友與家人的面容……這些記憶如同洶湧的洪水,衝擊著兩人的意識。
向井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手指深深掐入頭皮,聲音斷斷續續地擠出:「我……我是誰?這些……這些到底是什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顫抖逐漸減弱,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慢慢消散。
片刻後,松井緩緩站起身,身體不自覺地挺直,彷佛有一種本能的記憶在驅使著自己。
他低聲自言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遲疑,卻又透露出某種確定:「我是……向井敏明?櫻花國陸軍京都師團第9聯隊第3大隊的少尉?」
接著,松井的語速逐漸加快,彷佛在確認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我的任務是作為主力部隊,攻入龍國的徽京,執行對龍國人的屠殺計劃……」
與此同時,胖子也停止了顫抖。
他雙手緩緩放下,眼神從迷茫逐漸變得清晰,低聲喃喃道:
「我的名字叫田中軍吉,是櫻花國陸軍熊本師團第45聯隊的中隊長。我的任務是攻入龍國的徽京,保證沒有龍國人能從包圍圈逃出來……」
田中抬頭望向向井,向井也正凝視著田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彼此眼中都充滿了同樣的困惑與不解。
「田中桑,這是怎麼回事?」向井眉頭緊鎖,低聲詢問道,「我們不是剛接到進攻的命令嗎?現在怎麼會在這裡?」
田中撓了撓頭,把自己的褲子提了起來,一臉茫然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啊,感覺就像做了一場長長的夢。等我恢復意識,發現自己褲子都脫了。
不過,我們不是在執行任務嗎?那現在我們應該已經在龍國的徽京了吧。」
他們的目光掃過周圍,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地獄般的場景。
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染紅了大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向井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這麼說,我們已經完成了任務,把龍國人都殺乾淨了?」
胖子也隨之放聲大笑,重重拍了拍向井的肩膀:「喲西!我們大櫻花帝國的軍人,果然是戰無不勝!
都沒有什麼印象,我們輕而易舉,就完成了對龍國徽京的大屠殺。」
就在兩人相視大笑,彷佛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時,田中的目光突然被腳下一具女人的屍體所吸引。
他笑容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那女人面容蒼白,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襟。
田中緩緩蹲下身,手指顫抖著觀察那件沾滿血跡的衣服,低聲喃喃道:「這……這是櫻花國的和服……怎麼會……」
向井也察覺到了異樣,臉上的笑容迅速消散,視線掠過街道兩旁的建築,試圖找到合理的解釋。
鳥居、商鋪、民居……這一切都與龍國的徽京截然不同,卻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眉頭越皺越緊,低聲說道:「不對勁……這裡怎麼這麼眼熟?這街道、這建築……不太像是在龍國啊!」
就在這時,田中猛地站起身,手指顫抖地指向遠方一座熟悉的山峰,聲音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驚恐:
「快看,那不是我們的富士山嗎?這個距離,絕不會錯……這裡根本不是龍國的徽京,而是我們的東京!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兩人的神情由得意轉瞬變為震驚,繼而淪為深深的恐懼。
向井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難道……難道我們進攻的是東京?我們對自己的同胞下了手?」
田中則瞪大了雙眼,喃喃自語,彷佛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不……不可能!我們怎會對自己的同胞下手?這一定是個噩夢!一定只是個噩夢!」
與此同時,那些穿著土黃色軍裝的普通士兵們也意識到了什麼,開始在廢墟中瘋狂地翻找。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跪在地上,手裡緊緊抓著一隻破碎的相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這是……這是我家的照片……我……我殺了我的家人?」
另一個士兵瘋狂地在廢墟中翻找著,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我們不是來進攻龍國的嗎?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的聲音中充斥著絕望與崩潰,有的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有的人則瘋狂地大笑,已經失去了理智。
整個街道上哭喊聲和哀嚎聲此起彼伏,與空氣中那濃重的血腥味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氛圍。
——「這麼說來,那些黑影士兵的真實身份,竟然是二戰時期櫻花國的軍人?那些小隊長,就是當年的櫻花國軍官?」
——「這下子,之前那些讓人困惑的線索都豁然開朗了。
怪不得那個撐船老翁身上會有三十年式刺刀造成的傷口,原來他和水裡的那些屍體,都是徽京大屠殺中的無辜受害者。」
——「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包括小隊長在內的每個士兵都使用武士刀作為武器,還有那土黃色的軍裝,也出現過好幾次。
現在看來,這些都是揭示黑影士兵真實身份的線索啊。。」
——「而且隨著他們殺的人越來越多,黑影士兵的偽裝也在逐漸減少。
這恐怕就是驚悚國運擂台系統對白浪設計副本的一種限制,也是給櫻花國選手留下的生路。」
——「白浪這是讓櫻花國人的軍隊,親手把自己的東京給屠了?我的個乖乖,這手段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