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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身心雙重折磨

  涼子蹲在樹林的陰影里,一陣裹挾著腐臭的夜風掠過,使她裸露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雖然她特意選了個半人高的草叢遮蔽身形,可狡猾的風依然從草叢的縫隙中鑽入,吹得她整個屁股都涼颼颼的。

  「這該死的地方……」她咬牙切齒,心中滿是抱怨。

  身為一個自幼嬌生慣養的姑娘,涼子平日裡連公廁都鮮少踏入,現在卻不得不在這滿是排泄物的泥地上解決內急。

  周圍的環境讓她渾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額角滲出的冷汗與幹了的泥灰混合,緩緩從臉上滑落。

  「其他人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涼子在心裡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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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她努力讓自己放鬆,分散注意力,但她的雙眼仍不自覺地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每當風兒吹動樹葉,地上的光影便隨之搖曳,與周圍的陰暗氛圍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算了,還是忍著吧。」涼子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當即決定提起褲子,迅速離開這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樹林。

  可就在涼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地面上一道長長的影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皎潔的月光下,這道影子竟緩緩地伸展到了她的腳邊。

  「這是什麼?」涼子的身體霎時變得僵硬,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湧上心頭。

  看著一道細長的黑影正貼著地面蜿蜒而來,

  那影子細長而扭曲,像是某種怪物的觸手,又像是根竹竿。

  最令人膽寒的是,那影子似乎在移動,就像是一個活物。

  涼子的喉嚨彷佛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只能順著影子的方向望去。

  當她抬起頭時,驚恐地發現又出現了另一個影子。

  兩個影子並肩而立,都是細長且詭異,它們來回晃動,彷佛在搜尋著什麼。

  涼子的心跳聲在耳邊迴蕩,如同擂鼓一般,手指更是不自覺地緊緊攥住衣角。

  隨著影子的移動,她聽到了地上傳來的「沙沙」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踩著落葉緩緩靠近。

  涼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冷汗順著脊背流下。

  終於,那兩道詭異的影子在她藏身的草叢前停下

  而涼子,也終於看清了對方的真面目。

  那是兩個骨瘦如柴的男人,面容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眼睛深陷,顯得異常憔悴。

  這兩個男人似乎並未察覺到涼子的存在,他們站在原地,朝著涼子的方向開始解褲帶。

  「真晦氣。原來是兩個人,他們瘦得跟竹竿似的,遠遠看去,影子看起來就很竹竿一樣」

  正當涼子準備出聲制止這兩個男人的行為時,突然一個男聲響起,率先打破了夜的寂靜。

  「今天送來的那個女人,」其中一人喉嚨里發出砂紙般的笑聲,「聽說是最近才進到神社的吧。\"

  「新來的?那她身上肯定還帶著外面的物資吧。」另一人舔著乾裂的嘴唇,「要是能換半袋米,那就值了。」

  「就算沒物資也無所謂,」第一個男人低聲笑道,聲音里透露出令人作嘔的淫穢,「那女人雖然髒了點,但……還是能用。」

  涼子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迅速蔓延至頭頂,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由於蹲得太久,這時候她的雙腿已經麻木。

  為了保持身體平衡,涼子不得不用手指緊緊摳住地面,指甲幾乎要嵌入泥土之中。

  那兩個男人萬萬沒想到,他們口中談論的目標,竟然就藏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這女人我們得盯緊了,千萬別被別人搶了先。不管怎樣,她總能換點有用的東西。」一個男人低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貪婪。

  「說的是啊,不過現在能安全進入神社範圍的人可不多了。聽說這女人很搶手,盯上她的人可不少。」另一個男人接話。

  兩人一邊解著褲子,一邊閒聊著。

  涼子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一陣翻騰,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她意識到在這個神社裡,最大的威脅並非來自怪物,而居然是自己的同胞。

  也許是這個寒顫的原因,其中一個男人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慢慢地探頭四處張望。

  這一舉動讓涼子的心臟猛然緊縮,彷佛跳動都停滯了。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就像一塊靜默的石頭,連最細微的動作都不敢有。

  「你聽到什麼了嗎?」那名男子警惕地詢問同伴。

  另一人則顯得漫不經心,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耐:

  「哪有什麼聲音,別疑神疑鬼的。快點解決,然後回去拿工具,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第一個男人皺了皺眉,臉上的不安並未完全消散。

  他再次環顧四周,試圖在朦朧的月光下捕捉到什麼。

  然而,樹林裡除了微風輕撫樹葉的沙沙聲,再無其他動靜。

  「也許是我聽錯了。」他最終嘟囔著,選擇了相信同伴的判斷。

  兩個男人不再交談,開始繼續之前未完成的事業。

  涼子原本還在低著頭屏住呼吸,心中祈禱著他們不會發現自己。

  下一秒,兩股溫熱的水流突然從天而降,淋濕了她的頭髮、臉頰和脖子,甚至順著皮膚流進了衣服里。

  涼子瞬間猜到了這兩股水流的來源。

  「該死的,怎麼會遭受這種屈辱的折磨!」涼子心中憤怒地吶喊著,同時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

  她的胃中翻江倒海,似乎隨時都會將那股屈辱和噁心感一同嘔吐出來。

  她緊緊咬住牙關,竭盡全力抑制住自己想要發出的聲音。

  手指深深地摳進泥土裡,指甲因過度用力而幾乎要崩斷。

  她承受著身心的雙重折磨,只盼那兩個男人能快點離開。

  終於,那兩名男子慢悠悠地完成了他們的「任務」,抖了抖身體,系好褲帶後轉身離去。

  涼子聽著他們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完全消失在樹林深處,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